告状(2/2)
没防备小皇帝停下脚步直直撞上去,小团子捂着鼻子痛呼。
“唔,好酸。”
“朕看看,”
小团子鼻头酸得要流泪,小皇帝摸了摸他通红的鼻子。
“都是朕不好,朕给你揉揉。”
恰巧英公公领着谢六归进来,小团子脸上冒着热气躲开他的手。
“奴才没事。”
小皇帝不放心的又看他两眼看他确实还好就端坐在皇位上。
“臣夫谢六归见过皇上。”
“侧妃快请起,英德,赐座看茶。侧妃进宫所谓何事?手是因何而伤?”
谢六归起身站在殿内,不卑不亢的述说方梦茹大闹他府上的事情。
他明白深处高位的人或许对下属的遭遇没有设身处地的想过,便把方梦茹欺负自己的事情说得加重十倍。
反正他的目的是要皇上处置方梦茹。
小皇帝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也不喜欢宜安长公主一家的做派,原是因当年受过恩惠对她们一家颇为宽容,宜安长公主却拿着当年的恩惠嚣张起来。
越发的不知收敛了,皇婶都敢欺负!你们宜安长公主府算什么!当年没有皇叔你们不一样被赵王所杀吗!
他还未说话,小团子低低的说了句,简直是欺人太甚!
小皇帝惊讶的回头,小团子不会骂人,说出这句怕是气得不请。
果不其然,眼泪汪汪的恨不能扑上去咬人。
他可太稀罕小团子要哭不哭的样子了。
偷偷的伸手到他衣袖里牵住他的手。
皇婶是小团子的恩人,在他心里一等一重要的人。
方梦茹挑人欺负真是准啊,他在乎的人都把侧妃当宝。
当天谢六归一脸轻松的出宫。
另一辆马车就在他之后出宫。
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宜安长公主就是不服也无法。
方梦茹出手伤人,虽没有杖刑,但让内侍用戒尺狠狠打手心二十下。罚了一年俸禄,禁足一年。
小团子回想起谢六归包扎得跟粽子一样的手,就想起当初的自己被欺负得快活不下去,是侧妃出手相救才有今天,而他却不能替侧妃出气。
便拿出自己辛苦存的银子在内侍出宫前悄悄拉过打方梦茹手心的内侍。把银子塞到他手里。
内侍一看是皇上跟前得宠的小团子公公连连摆手不敢收。
讨好的拱了拱手,说:“公公有事只管吩咐,小的一定办到。”
给人塞钱求人办事小团子还是第一次做,又羞又臊得慌。
“收下吧。我就想请你帮个忙,”
“公公您说,我肯定办到。”
“郡主受罚时,用力些!”
内侍笑呵呵的应了,前因后果他也知道,摄政王的心肝被郡主伤了,到底是摄政王厉害些,他自然乐意重重的罚方梦茹。
“小的一定用十分的力。只求公公之后在皇上和摄政王跟前替小的美言几句。”
小团子连连点头,“我会的。”
当天谢六归听说太医院大半的太医都被请到宜安长公主府。
但长公主却没进宫,想来是自知理亏不敢同皇上扯皮。
谢六归到没有担心她们关系闹僵他也看出来了,皇上惩治方梦茹大半是给自己出气,小半是他自己想敲打敲打宜安长公主。
不过自那之后谢六归的瞌睡症逐渐缓解了,每日还是困但没像之前那样坐下便想睡了。
方梦茹一事在京里掀起不小波澜,看笑话的居多,谁让她平日树敌太多,大家往日看宜安长公主有从龙之功不敢招惹,现在皇上拿她们开刀,谁还会忌惮她们呢。
宜安长公主出了几次门被人明里暗里的讽刺了几句便越来越不爱出门了。
而对谢六归颇有微词的人连私下都不敢多议论他,就怕被人听去传到皇上或是摄政王耳里被收拾。
谢六归手上有伤做不了木工,拉着纹绣和庆旺教自己下棋。
可是他棋太烂,玩儿过几次后两人都不愿和他下。
“啊…王爷多久回来呀。也就他不嫌弃我了。”
“你不是不爱和王爷下棋嘛,说他不让你。”
“他本来就没让我,仗着自己脑袋好使杀得我片甲不留。”
“快了吧,王爷处理完事情定是快马加鞭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