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2/2)
他本是说笑的话,好好的做甚要离开放在心里的人。
罗承嵇却揽得他紧紧的,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不要我,我就让你走。可你舍不得。”
“好话都让你说了,”他把玉牌塞到罗承嵇手里。
明显感觉罗承嵇身子一僵,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就吓着了?”谢六归隐去笑意,让你刚刚耍我,“给我戴上啊,这东西自己戴算怎么回事啊。”
他眼里亮亮的,小太阳般温暖着身前人,罗承嵇长呼一口气,拿着玉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好不容易把红绳系好,脸都憋红了,看得谢六归都不好意思嘲笑他,他怕王爷一激动哭出来。其实他也没心思笑话罗承嵇,自己抓着被子的手沁出汗水黏黏糊糊的。
“明天我就去请旨,这次不能像之前那样简简单单的过了。”
谢六归其实不想大操大办,可昭告天下自己与心上人喜结连理,从此以后这个人属于自己就觉得好似怎么都不够。
以前只当任务而已,或许心境不同吧,新嫁夫郎该有的他一样不能少。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看往后谁敢说我是个不入流的妾室。”
“都是我不好,让你平白受了好些委屈。”
“你的混账事不少,在平州时你还往我伤口上掐我都一笔笔记着呢。”
得,秋后算账来了。罗承嵇抱着人告饶,自己做下的孽逃脱不了。
第二日罗承嵇果然请旨去了,朝臣们见怪不怪,王爷的枕边人大闹之后王爷必定用更大的事去哄。第一次是侧妃之位,现在可不就是正妃了。
亲王大婚要准备的事情颇多,本是全权交由礼部,罗承嵇却格外上心,都是让礼部先定最后他过目后拿主意。
至于谢六归,他本就不耐烦处理这些事情,罗承嵇便没在他跟前多提,只是在一些花样上让他选自己喜欢的。待嫁的谢夫郎近日依旧是木匠铺子和木枫斋两头跑。
这日无事他又到木匠铺子里选活儿。他在隔间翻着记录客人要求的书,听得掌柜的招呼一位客人。
吸引住谢六归的来人是个膘肥体壮的年轻人,眼底青黑一片,精神头不大好的揉着太阳穴,眯缝着的眼睛瞧都不瞧掌柜的,往椅子上一坐指挥掌柜的。
“上次在你这儿寻摸的几个小摆件倒是讨喜,再包上几个。要上好的材料,做工粗糙的别拿到爷跟前丢人现眼。要是惹得爷的心肝不喜了,仔细爷回来掀了你的铺子。”
谢六归回头询问纹绣,“他是哪家的少爷?好大的气性。”
“是柱国公家的嫡长孙,”
京里一转前有分散六部的大人,后有侯爷国公,人多得记不过来,不过柱国公他有些印象,不正是王爷死对头苏首辅的老泰山嘛。
他家的嫡长孙看着没有一丝老国公的风骨,活脱脱一个纨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