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说开(2/2)
“以后的事谁知道?”
罗承嵇捏住他的鼻子微微用力,“小东西。”
“你要是敢去?就不是三条血道子能了事的!”
“哟,宣示主权得顺手啊。”
“怎么,后悔了?”
“不后悔,很开心。”他说得轻松,谢六归的手悄悄抚上他的伤口,血已凝固。
从颧骨一直划到下巴上,咋一看有些骇人。
“疼不疼?”
罗承嵇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来回蹭,“你摸摸,肉长的,能不疼么?”
“那……”谢六归没想到战场下来的硬汉会因为三条抓痕跟他抱怨。一时愧疚心虚交织。
“对不起。”
“六归,我说这些不是让你道歉的。”
“嗯?”
他凑到谢六归肩窝里嗅着属于他的木香,压着嗓音说:“只要你呆会儿轻些反抗就行。”
说着不顾谢六归尚在惊愕中,大力将他的衣服刺啦一声撕扯开露出白嫩的胸膛。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刻,谢六归不自然的将肩膀往回缩。
但身上人温热的鼻息撒在他脸上,熟悉得让人心安。他渐渐放松身体,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抬起胳膊搭在身上人的脖子上。
他的回应极大的鼓舞着罗承嵇。虔诚的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印下一吻。
唇齿交缠间,谢六归小手在罗承嵇胸膛上胡乱抚摸,拉扯他整齐的衣衫。慢慢的来到他腰间企图解开腰带,奈何越急越解不开,他恼怒得一把掐过去。
“嘶。”
罗承嵇惩罚性的啃咬他的下唇,“宝儿,伤了腰可成不了事。”
他扣着谢六归的手在腰带上一抠,轻松解开。
罗承嵇滚烫的肌肤贴着谢六归温热的胸膛,这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人都激动搂得对方更紧,恨不能揉进自己血肉中。
腿间抵着坚硬如铁的东西,烫得谢六归直往后躲,可罗承嵇摁着他的肩让他哪儿都去不得,羞人的家伙还在他大腿根儿上下厮磨。
“六归心疼心疼你夫君,”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药盒,从里面挖出一大团类似药膏的东西在谢六归身后涂抹。
等到一切就绪,他趁谢六归被吻得晕晕乎乎身体一沉。
“疼!”
刹时,他背上又多出几条血痕。却比不上身体和心里的爽快。
谢六归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小脸疼得惨败,显得红肿的唇瓣更加夺目。
罗承嵇心里涌上一种满足感,又心疼眉头紧锁的谢六归。
自他额头一路向下亲吻,等他放松些才敢继续动作。
寝居内烛影摇曳,嫩黄色的床幔随着主人家的力道不停晃动,打眼看去却什么都看不真切。
只听得胆大包天敢伤了摄政王的侧妃凄凄惨惨的求饶声,说是凄惨可听到人耳朵里竟能让人红了脸。
直到快五更了,守在正良院外的庆旺和纹绣才等到里面的人打开院门出来,
罗承嵇随意穿了件衣裳,神情松快的吩咐纹绣,“让人备水。”
纹绣想打听谢六归,被庆旺扯着袖子拉远了。
她不解,虽说王爷没有气恼,可昨晚把人抱回来时两人不愉快得很呢。
庆旺没碰过人好歹在是个男子听幕僚们说的多,矮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纹绣小脸一红,二话不说就喊人备水去了。
罗承嵇回房把谢六归抱到耳房,里面热气弥漫,他快速的给人清洗一遍擦干净水裹着被子送回床上。期间谢六归只迷糊的抬头瞄几眼,太累了,累的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真正体验了一把腰酸腿软。
等到了床榻上,离罗承嵇平日起床的时间不远,他把人抱在怀里想再温存会儿,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疼。
只见刚刚还萎靡不振的人不客气的一口咬上他。
“不困了?”
“困也想让你也疼一疼,好叫你记住下次不许嚣张。”
“宝儿,你的腿缠在我腰上那般紧,我只当我给得不够。”
“罗承嵇你不要脸!”
“我只要你。六归,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