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风光谢六归(1/2)
谢六归执意要在大堂里吃饭,“我想听听还有没有更离谱的说辞,或是还有没有和那位壮士一样头脑清晰的。”
罗承嵇近些年更喜好清静,客栈大堂里人多嘈杂,他本是不愿,可谁让他现在是独宠谢六归的人设呢,凡是他所提就没有不应允的。
他们人多,找了靠边的几张桌子。
舟车劳顿谢六归胃口小了很多,慢悠悠的嘬着碗里的红豆羹。耳朵竖得老高。
那边争论未停,壮汉话毕另一人立马接上,“我所说都是有人亲眼所见,你的不过是自己对摄政王的固有印象。”
他一拍胸膛,活脱脱搁这儿说书呢!
“摄政王以前没有桃色传闻罢了,年纪轻头脑还成,如今一上年纪沉迷酒色,昏庸糊涂也不足为奇嘛,以前王爷身边无人没有对比,你敢说他就不是个为色所迷的人!"
壮汉正要反驳,一个酒杯从角落里被人砸过来,精准的打在满嘴喷粪的那人肩头。
那人脸色煞白,捂着右肩回头,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谁呀!谁扔的!”
大堂人实在多,谈笑几句听个热闹,闹起事来纷纷低头做事不关己状。是以,他回头只见四桌客人还立着脑袋,除开三两人打扮不同,其余皆身材高大如和他对峙的壮汉,深色劲装,身侧挎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十几双满含杀气的双眼打在他身上,前一刻还嚣张的气焰灭得烟都不冒。
他吓破了胆,道歉的话都说得哆哆嗦嗦。
谢六归不耐烦的打断,“刚是我扔的,我是救你呢!”
看热闹的又来了劲儿,只见刚刚虚弱的要人抱进门的小哥端着碗呼噜噜的喝了个底朝天,一抹嘴好不满足,等他舒坦了才说:“你在平州的亲戚就跟在眼明前看见似的,怎么没和你说摄政王一行人这几天路过此地?还敢在客栈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大放厥词,摄政王若真因为平州知府惹了男宠不快而夺了他的职,你一会儿说摄政王好色年纪大一会儿说男宠狐狸成精魅惑朝廷栋梁,你说这话传到摄政王耳里你会怎么样!你可没有职位可夺,到时候拿命抵吗?”
那人就是个听着点风声不求证真实性四处乱传企图吸引目光的草包,稍一吓唬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灰溜溜的跑了。
壮汉和谢六归对视一眼,互相感激一笑。又同时被身边人拉住袖子。
谢六归这才发现壮汉身边有个同伴,不知是本就生得娇小还是被壮汉显得,看着尤其灵动可爱。
罗承嵇把一块挑了鱼刺的鱼肉夹给他,说:“恶气出了好好吃饭。”
“最好打他一顿才好,长舌之人最讨厌,无事生非一把好手。他把你说得不堪入目你都不生气的?”
“你的话够吓唬他好久的,我总不能真的当场要他命吧。快吃饭,要凉了。”
他听话的要去夹碗里的鱼肉,打眼一看嫌弃的拧起眉。
“好好一整块肉被你戳成泥了!我不吃!”
“本……我拿公筷挑的刺。”
“不好看我不吃。”
只有他俩时自己就是个伺候人的苦命小长工,但一到有其他人在的场合,他无理取闹也好,娇蛮任性也罢,王爷都是哄着的。
他便在罗承嵇的纵容下乐此不疲,格外珍惜能欺负罗承嵇的时光。
此刻的他是快乐了,庆旺他们随行的侍卫们连夹菜的幅度都小了许多,只有项大夫悠哉的吃吃喝喝。
罗承嵇放在桌下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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