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贼船(2/2)
摄政王的身边人不宿在他身边,等于昭告天下两个信息,要么摄政王身子不行,要么他们合伙诓骗世人。
“本王对你一见倾心,自见面起时时带在身边,眼珠子都不肯错一下。你要琢磨明白如何回应本王,才能让外人觉得不是本王的独角戏。”
“草民……”
“能让本王心动之人绝不会是一块木头!”
谢六归泄气,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背过身小声骂道:“就你事多,不瞧瞧你那死人脸谁会喜欢。”
“本王自幼习武,耳力向来不错。”
“咳…”谢六归讪讪的跪在地上。
“王爷,我有一事未完成,求王爷让我成了此事方能安心随王爷离开。”
这一刻起他就是摄政王身边耀武扬威恃宠而骄的小心肝了,自称我不过分吧。
“说来听听。”
“我师傅的独生女前些日子上街被平州知府的妻弟瞧见,打了鬼主意想要讨她做妾。他诬陷我师傅毁了他一块祖传的玉佩,蛮不讲理的让我师傅的闺女抵债。我在周老爷家做工,整好筹齐他说的银两,他给的期限就这两日,我得赶紧把银子送回去。”
瞌上双眼的人听闻平州知府突然来了兴致。
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被陷害的用不着上赶着给人送钱,明日让引风跟着你去,打量他小小知府不敢放肆。”
知府乃一州长官,从他嘴里说来倒是比芝麻粒还小。
谢六归怎敢劳烦他,忙不迭的叩头感谢。
“不敢叨扰王爷,只需将银两交于…”
“那明日本王静候你归来。”
谈话不欢而散,摄政王意思摆在明面上的,本王就看你明天是以怎样落魄的模样回来。
莫说知府的妻弟,他谢六归见了知府家的门房都得陪着笑脸叫大哥,知府的妻弟是个混不吝,但当日的话整个村子的人都是见证,难不成由着他转白为黑。
“要守夜去门口,别杵在本王跟前。”
谢六归一咬牙,一脚蹬上床榻跨过罗承嵇宽阔的胸膛。心无旁骛的平躺在床里边。
摄政王会舍得枕边人给他守夜?谢六归自认心善,说:“我是不忍王爷落个苛待身边人的名声。”
下一秒重量袭来,罗承嵇屈膝压着他的大腿,两手撑在他脑袋旁。
“做戏不能全套不如不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凑到本王身边躺下做甚?”
谢六归才要问他要做什么!不睡他旁边是扰乱他的计划,睡他边上是意图不轨。咋的,吊房梁上才能消停是吧!
不服归不服,心底埋怨一个字不敢蹦出口。
侧过头满眼倔强。
“逼死我,王爷可就永失所爱了!”
“啊~”他似乎想起哪个点子,不苟言笑的俊脸上荡漾开一抹笑。
“本王痛失挚爱,一生不娶,断了太后的猜忌,也不用对着你日日做戏,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