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2)
“再然后就是第五种,b有意帮死者隐藏行踪,却遇到了和死者有仇的凶手a,凶手a杀死死者并夺走其灵魂,这种情况的分析同样同第一种,而且死者死前的行踪同样值得探究。”
沈遇州专心听完了他说的所有内容,同时就有了一个想法,“我怎么觉得按照你的说法我的确很值得担心呢?凶手a单方面抽风,闲得没事干占一定比重,凶手a思想偏激同样占一部分比重,死者罪有应得所占的比重肯定比那两个加起来要小。这样说起来我还真的很同情她们,也很为不能替她们找出凶手自责。”
路昭铭笑着抬手在他背上拍拍,“我知道,但也不可否认我们的对手的确很狡猾也很谨慎,先下手为强销毁证据,我们也真的无能为力啊。”
沈遇州牵牵唇角,又道,“不过你有一件事情说得很对,就是死者昨天晚上的行踪,我之前并没怎么把这一点放在心上,现在才觉得这真的很有意思,不管她们干的事是让凶手高兴还是怎么地,但就有可能是被人有意隐藏这一点就很奇怪,什么样的事才会不能够出现在监控视频里呢?很明显做这件事的人是不希望死者做的事会被查到,或者至少是短时间内不被查到,那她们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这就真的不好说了。”路昭铭摇摇头。
“算了,”沈遇州放开他躺到他的身边,“我也算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是真的没必要再纠结了。路大哥,我们还是有机会知道凶手是谁的,对么?”
“当然有。”路昭铭的声音透着些许冷意。
“那就好。”
下午沈遇州依旧待在这里,坐在床上看着电影,过了半个小时路昭铭进来告诉他:“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说到这他吸了口气,“这和陈翰告诉我们的基本相同,也同时说明,凶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沈遇州摊摊手,“可是我们依旧不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路昭铭苦笑着点头,“对。”
沈遇州来到文博楼403教室时,赵海峰和陆沅,以及另一位同样是主持团队的大二学长张维已经等在那里,赵海峰看见他便递过来一张纸,“给,这是咱们主持的台词,先给你看看。”
迎新晚会的台词嘛,沈遇州对它倒也不是不了解,果然随便看一眼就让自己有种“……”的冲动。
据说那天晚上应该只有开场和闭幕是需要四个主持同时上台的,其余就是两两一组,每个主持都有连续至少两场的休息时间,沈某人还是很高兴。
后来排练时,那位赵部长第一句就说,他们两个新生只有今晚可以照着稿读,回去就必须要全篇背诵,明天就要开始排练他们的表演节目,之后就两个排练交替进行。
“现在,小南你先上讲台上去,把你的稿子都给我朗读一遍。”
终于可以离开那栋大楼时,沈遇州对着夜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觉得自己可以喝下三大桶水。
他觉得那位赵学长真是个相当神奇的人,选人的时候那叫一个不着调,排练时倒是相当用心,发现哪句读得不对就要立刻重来,直到他满意为止,于是沈某人没过多久就破了一句话连读二十遍的记录。
身边的陆沅拍拍他的肩,“我说,我总觉得今天中午吃饭时你心情好像不太好,为什么?”
“没什么。”沈遇州笑笑,也只能这样和他说。
“好吧,”那人也没有强求,“那你回去就让铭哥给你喝点白糖水吧,润润喉。”
“好的。”这次某人就笑得很开心。
回到家,沈遇州当真老实不客气地让路昭铭给他做了一个,然后美美地喝下去,立刻就觉得咽喉的疼痛缓解不少。
后来睡觉时,两人亲吻后他本想像往常一样拥着那人睡去,却不料对方却又亲了下他的脸,“小南,我们这次再做点别的吧。”
某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了句:“什么别的?”
他不知道的是,市东区通向t市的高速公路右侧的那片荒地上,两个男人正用锄头挖掘着什么。
这里是郊区,白天那条公路上自是车来车往,晚上就显得人迹罕至,只有头顶的月光在尽职尽责地为他们照明。
这是一个女孩,很年轻,应该没有超过,就在昨天,或者说是前天,她还是一个活泼开朗,对未来充满梦想的高中生,没想到这时她却一个人躺在这里,甚至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的存在。
这个夜晚并不算寒冷,只有阵阵微风,是以那一块块灰白色的墓碑也并不让他们觉得恐怖,他们只是慢慢走着,最终在一块墓碑前停了下来。
那碑看样子也没有立很久,石头的颜色还很新,照片也很清晰,是一位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去世时的年纪应该超过了八十岁。
年轻男人鞠了三躬,两人打开棺盖,将手中的骨灰盒放了进去,然后再鞠三躬。
之后,两人注视着墓碑,久久未有对话。
终于,年轻男人开了口,声音很轻,满含苦涩,“我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杀死她。”
“是啊,”青年说,“我也没想到,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其实是三个女生都没有来学校上课,但当我问你的老师和同学认为谁有可能对那两个女生下手时,却谁都没有提到她,这是因为她们根本不认为她有可能是凶手。”
“对,”年轻男人说,“因为我老师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之间有矛盾,我的同学也只是觉得那两个女生和她说话不太好听,但绝对没到要伤及人命的地步。”
青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我听说,那两个女生针对她,都是因为你?”
年轻男人苦笑一下,“大人,您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么?”
“请说吧。”
“其实我和她的关系非常普通,就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朋友,绝不是说话做事只有对方能明白的那种知己,也没有任何恋人之间的感情。她也曾经告诉过我,她是有喜欢的人的。”
“哦?”青年很有兴趣。
“她喜欢的是高三的一位学姐,从半年前她第一次知道学姐存在开始,那学姐长得很漂亮,而且学过跆拳道,在他们班经常帮女生出头,她最喜欢这样御姐级的人。”
“暑假时,她去了和那学姐一样的道馆,不过两人不是同一个师父,至今也没有说上话,她总说,能接近女神,哪怕只是女神的一个爱好都会让她很高兴,总有一天她要练到和她一样的段数,然后去和她拜同一个师父,认她当师姐。”
“也许您会认为她很讨厌那两个女生,但实际上也并不算,她的确不喜欢她们,却从没有在背后骂过她们,也不想有机会报复她们,她总是觉得高中过去之后就好了,她们绝不可能考到同一所大学,何况她们不管怎么说,也从未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是……”
说到这他轻轻一叹,“不过,她现在和她奶奶葬在一处,总算可以安息了。”
青年点头,不错,女孩曾经说过她在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奶奶,她从小被奶奶带大,和她关系最好,即便后来上了学她也一有空就去看奶奶,可惜的是在奶奶八十三岁时因病去世。
她不曾觉得对奶奶有过什么“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遗憾,毕竟她曾经陪伴过奶奶漫长的时间,老人去世时含着微笑,没有苦痛,给自己留下的回忆皆是美好,毫无瑕疵。
女孩去世后,青年问过她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她没有立刻回答,到最后也只是说,希望能和奶奶合葬在一起。
青年说:“这件事到这里也算可以结束了,但还有一点,就是一开始帮她们隐藏行踪的人我还不知道是谁,而那人很明显是早有预谋。”
年轻男人看看他,没有答话。
“我们回去吧,”青年继续道,“我还要修改一下你的记忆,因为你是不应该知道我的。”
“好。”
两人消失,墓地恢复一片平静,就像没有做过丝毫改变。
那天晚上,沈遇州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孩,瓜子脸,柳叶眉,杏眼,不致惊为天人却也非常舒服的长相。
女孩有一个幸福的小康家庭,父慈母爱,还有一个特别疼爱她的奶奶,前面的十五年过得再平常不过,就是学习不是特别好,考到了全市排名第二的高中,不过努努力还是可以上一本大学。
高中生活也没什么太“刺激”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喜欢上了一个比她大一届的学姐。
女孩早就知道自己是一个,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她并没有告诉父母,只是对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还是同班同学的男生讲了,男生也没说什么,只是鼓励她,喜欢就勇敢地去追求嘛。
女孩倒真的去追了,她自然没有立刻去向学姐表白,甚至没有试图去认识她,她只是在学姐学习跆拳道的地方报了名,希望自己至少可以练到和她差不了太多的水平,那时说不定就可以在道馆见到她。
日子继续进行,女孩利用寒假时间学习跆拳道,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开学后她成了一名高二学生,学姐也升到了高三。
男生问她学得怎么样,她说,也就是个入门级,学姐可已经是黑带一段的水平,自己和她比真叫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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