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4)
见她们犹豫,宇文琰脸上笼了一层阴霾,神色不善地挑着双眉。“朕在问你们怎么回事,没在问你们的罪,快说!不要让朕失去耐心。”
春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吞吞吐吐地道:“是……我家小姐的足底,也有和娘娘一样的三颗红痣……”
慕容悠看着跪着的春景、绿意,又看看面色沉沉的宇文琰,再听他们的对话,心里一个咯噔,震惊之下,不由得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什么我家小姐?难道……
他都知道了?知道她是冒牌皇后?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所以她昏迷醒来后,他才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是吗?是这样吗?
所以他才会给她那块免死玉牌,还告诉她,无论她犯了什么罪都不会降罪于她。
她心乱如麻,又往后退了几步。
她抬眸再度看着宇文琰和春景、绿意,心里仍旧毫无头绪。
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有人告密吗?而隋雨蒙又为何和她在同一处有一样的痣?老天,这一切好混乱……
“你们也出去。”宇文琰没再问第二个问题。
春景、绿意还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两人垂头丧气的退下了。
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慕容悠手足无措的看着宇文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敢开口。
她都不知道他知道了,还在他面前演隋雨蒙、演皇后,演得泰然自若,他心里不知会有多厌恶她。
想到这里,她一瞬间从头皮麻到了脚底心。
“你过来。”宇文琰弯了弯嘴角。
她一顿,惴惴不安地走过去,走得极慢,感觉到脚步沉如灌铅,双眸心虚的直往下掉。
他是不是要扬手给她重重一巴掌?
带着不安走过去,没想到他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楞住了,瞠大眼睛不敢动,连眼也不敢眨,耳畔一阵令她酥麻的热风掠过,便听到他轻柔说道:“小悠,朕终于能这样唤你了。”
这话是、是什么意思?她愕然的看着他,心头滚烫,有些迷糊,还结结巴巴了起来,“你、你、你不气我吗?”
他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他还知道了什么?
“爱你都来不及,何气之有?”宇文琰下巴搁在她香肩上。“你不是隋雨蒙,朕求之不得。”
慕容悠只知隋雨蒙抗婚跳河,却不知道她心有所属,所以不明白他的意思,看到他的双唇过来,她自然闭上眼迎接他的吻,觉得自己好像在作梦,他知道了一切却不怪她,还吻她,这太奇怪了,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他的舌头在她口内一阵乱扫,但一个吻还是不够,宇文琰把她压进了榻里,胡乱解着她的衣物。
他要得急切,她的心跳重如擂鼓,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很快便在他熟练的抚弄下酸软无力。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任由他的热烫之处一点一点推进,最终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她也不想问他何时知道了,他是皇上,总是无所不知的,天子脚下发生的事情自然掌握在他手里。
反正他知道了,但他不怪罪她,还是一样的爱她,这就够了,她娘常说的,难得糊涂。
宇文琰也没打算说因为她和封擎的反应才令他起疑,事关隋雨蒙的清誉,他说不得,就算日后她会得知那也一定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绝不会是他。
云收雨散之后,宇文琰把她抱到了床上,清理了两人,不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她交颈而眠。
“虽然朕也很想这么搂着你睡去,不过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弄个清楚,而且今夜就要弄清楚。”宇文琰炯亮目光望着她。
慕容悠拥着丝绣被。“你是说我与隋雨蒙一样的红痣吗?”
“很可疑,不是吗?”宇文琰捏了捏她下巴。“加上你与隋雨蒙长得一模一样,这在在的一切都令人不得不产生联想。”
慕容悠听了朱唇微扬。“是很可疑,不过我曾戏谑的问过隋雨莫,隋夫人是否生了双胞胎,他很肯定的说隋夫人只生了他和隋雨蒙两个孩子,所以我不可能是隋夫人所生。”
宇文琰眉一挑。“也可能你和隋雨蒙是你娘所生?隋雨蒙其实是被隋家给收养?”
见宇文琰丝毫没有放弃把她和隋雨蒙联结在一起的意思,莫容悠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真相。
她整整神色,抿了抿唇,这才郑重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我娘所生,所以隋雨蒙更不可能是我娘所生。”
宇文琰一愣。“你——不是你娘所生?”
慕容悠很慢地点了头。
宇文琰被她这话雷得不轻,忙问:“那么,你是何人所生?”
慕容悠摇头。“我也不清楚。”
宇文琰眯眼看着她。“不清楚?”
“这事要从我娘说起。”慕容悠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