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4)
褚瑜的脚步停住,将吕迟放到地上,伸手将他的衣扣解开,一路往下脱到裤子。
吕迟给人侍候惯了的,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况且褚瑜也不是头一回脱他衣服。他时不时的伸手伸脚,还帮着褚瑜脱得更方便。
等自个儿将亵衣亵裤都脱得扔到一边,光不溜秋白白嫩嫩的大少爷还不自知有什么危险,走到浴池边上小心的伸出脚往下试了试水温,默念道,“差不多,差不多。”
他说着就要往下跳,却给褚瑜一把拉住。
吕迟回头看他,给吃了一惊,“哎,你什么时候脱得衣服?”
褚瑜此时也是赤诚相对,眼中快烧出火光来,他一把将吕迟搂到怀里,在吕迟的惊呼声下,两人一起倒进了浴池之中。
吕迟不会水,猛然间连憋气也给忘了,少不了呛一口水,等手脚扑腾的钻到外头时,一气咳嗽眼睛红红,连泪花都出来了。
褚瑜忙揽住他,给他顺气。
吕迟咳的差不多,气的直踹褚瑜,“差点儿淹死我,你是不是诚心的?”
这一脚踹到褚瑜的胸口,脚丫子腻滑滑的只往边上溜。褚瑜这会儿没愣着,一把握住了吕迟的脚,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问,“你不会游水?”
吕迟反问,“难不成我看着像是会的?”
他自小养的娇,小时候老祖宗和吕朱氏哪里舍得让他往水里钻,就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要后悔死。等再大些,吕迟自个儿也懒得往水里钻了,这事情便歇了下来,到如今还不会。
“等咱们回去秦国,”褚瑜将吕迟拉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脚,唇边蹭着吕迟的耳畔,低语道,“我教你游。”
吕迟扑哧一声笑了,往旁边躲了躲,“你的胡子太扎人了,莫要亲我。”
褚瑜低笑着捧住他的脸,“这却做不到的。”
吕迟笑骂道,“你瞧瞧你,说多少次都说不听,让你别摸我的脚又再来摸我的脸,到底要说几回才是?”
后头的话却隐没不讲了,他心中到底记挂着男色,不等褚瑜动手,自个儿先忍不住忘了那胡渣的事情,仰头迎上去亲了。
两人在水里如同时上时下,动作多半隐没在了白色的浴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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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的舌头腻滑滑,探到褚瑜的嘴里卷了人的舌头就吮,一边又抓了褚瑜的手主动放到自个儿的胸口让他抚弄,直将ru珠往前挺,给褚瑜粗糙的指腹两下刮蹭就硬硬的立了起来。
"恩……"吕迟的鼻端溢出一阵甜软的shen • yin,一双猫儿眼眯了起来,腰更是往下一动扭了两下,将身下半硬着的阳物压着褚瑜的缓移重挪,毛发交杂在一起,带起一股痒到骨头缝里粗粝的酥麻。
两个人自从分别,均是忍耐已久,此时动作难免粗暴,嘴完一回,褚瑜已将吕迟胸前的殷紅搓揉的肉嘟嘟翘着。二人光裸泡在水里没有半点阻隔,碰到哪儿哪儿就起火。没一会儿就揉到那白嫩的屈股蛋上,褚瑜的五指一收,几乎嵌入吕迟的屁股肉里。
他急喘两声,又低哑带笑凑到吕迟耳边,"阿迟如今还怕不怕痛?"
吕迟给他摸的心痒难耐,胡乱的舔咬褚瑜的脖颈,在上头留下点点红痕,恨不得颠来倒去一下就将人吃进嘴里。
听见褚瑜发问,他瞪圆了眼睛微微直起身子,不承认褚瑜的说法,"我何时怕疼过?"
这话到底是逞强,吕迟说完眼角就往下一瞄,褚瑜身下的肉柱已经完全立起来,粗壮一根,让他又爰又怕。两人虽然不是头一回,后头也并不疼了,只是到底这么些日子没弄,谁知道疼不疼?
他嘴硬归嘴硬,褚瑜却是舍不得这小东西真疼。
他抬手在池边的衣服堆里摸了摸,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玉势,一手的指尖在吕迟hòu • xué穴口反复流连按压,又低声问,"先用这个撑一撑?"
吕迟的hòu • xué是尝过销魂滋味的,给褚瑜两下挑弄已是软软的开了个小口,他的双颊也涨红起来,双眼迷蒙带着春意,此时褚瑜说什么他多半都是应的,只半嗔半怪的撒娇,"那你不许弄疼我的。"
净房里的水汽氤氳,半点儿不觉外头还是冬天,整个暖意融融。
吕迟给褚瑜从水里捞出来,双手扶在池边挺翘的肉臀高高撅着,褚瑜从身后揽着他,伸手下去捏吕迟kua • xia的玉茎,狎弄不停,嘴上也不得空,间或与吕迟交换一个亲吻,又一路沿着他光裸的脊背往下亲吻。直到手上从吕迟的阳物上勾出一些腻滑的淫液,这才慢慢往后撩拨,全都堆到了吕迟的穴口,用指尖慢慢往里推。
"爽不爽?"他低声问,眼中瞧着吕迟闭眼低吟不住的模样,也有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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