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3/4)
谁知道吕迟会不会忧心,李勋只管自己胡乱的说一通,后双目灼灼的盯着褚瑜。
褚瑜放下手里的笔,开口道,“你没别的事好管了?”
数一数足足说了有八个字,李勋心中暗喜,笑道,“我说几句有道理的话,若是犯了殿下忌讳,也请殿下念在多年情分宽恕些许,吕公子自个儿长得出众,想来也是个喜欢颜色好的,您如今……”
他话说完一半,猛地顿住,上上下下的看了褚瑜一眼,后摇摇头,告罪,“是臣多嘴,殿下莫怪!”
李勋说完便往外退,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只讲那句没说完的话留在了褚瑜的心尖上。
褚瑜旁的均不在意,自己答应了阿迟要尽快去京城接他,便要尽快将手上的事情处理清楚,将后头的路铺平了,褚瑜只想到这些,却没有将李勋提及的事情放在心上。
此时算一算,便是行军打仗最狠的时候也没有到这样的地步,竟是连着三天未曾睡满一个时辰。
这屋里没有镜子,褚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头琐碎的胡渣十分刺人,想起那些眼睛看不见的小胡渣都曾弄得吕迟哇哇大叫同他不高兴,此时若给阿迟见了?
李勋的话说的没什么顾忌,然而正正巧巧的落在褚瑜的心头。他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拧眉想着吕迟的模样,脑中竟有了人瞪眼指着他的画面。
“瞧瞧你这幅样子,真是怎么难看怎么来的,让什么人喜欢的起来,莫要靠我太近,我嫌你的很呢。”
这画面生硬动作都仿佛吕迟就在眼前,倒是让褚瑜难得一笑。笑完又止住,轻叹一口气,心里还是怕这小祖宗真嫌弃了他,后回头将剩下的几分公文批注好,再不用人说,自己回房将自己收拾干净,倒在床上一路睡到了晚上。
褚宏安从前都是自己在军中摸爬,没给褚瑜真带在身边教养过。吕迟一走,他的伤也好的bā • jiǔ不离十,正思索着与自己父亲的关系近了些,却没想到没隔多久褚瑜便转头带着他巡视了三地,褚宏安心中的喜悦自是不用言说。
这些天李勋忧虑的事情也是他忧虑非常的,但是开口规劝一两次,只消褚瑜一个眼色撇过去他便不敢再有往下的声息。
正急的不能再急的当口,褚宏安赶到书房里要找褚瑜,心里打算无论怎么说都要再劝两句,却不想近侍告诉他,前头中午就已经回去歇下,此时已经休息了约莫有三个时辰。
褚宏安追问怎么会如此,近侍只说是李勋来过,只是再详细的内情也没就半点儿不知道。
隔天开始,褚瑜竟也就像是忘了前头的不眠不休,该休息就休息,将前头三天的些许憔悴掩饰过去,像是从来未曾出现过。
褚宏安难免好奇,碰巧遇见李勋便开口问,“不知李将军用了什么法子?”
李勋也不好明说,然而又觉得褚宏安性格稳重,且如今看来吕迟在褚瑜心里分量的确不小,是以不能完全不提,只得含糊说道,“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子,本没想能成,却不料正是殿下的命门。”
他自个儿也没想到这命门能这般灵光,吓一跳之余,更对吕迟有不少捉摸不清的敬佩。若非真有点儿手段,怎么能将这么个黑面阎王收进掌心?那不谙世事的贵公子模样莫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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