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1/2)
我没必要躲您。”这样,够明白了吧。
甩掉他的手,我匆忙往前迈。
黑影一闪,不放弃的男人双手掐住我的肩:
“那刚才算什么,你也有感觉的不是吗?”
涨满情绪的黑眸盯着我。
“没有。我没有,你喝醉了。”我痛恨自己的平静。
“我不相信!再证明给我看!”
发狠似的,头做势欺来。
啪!
很顺手的挥出一记,显然又在他意料之外,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我有必要跟您说清楚,您如果再借酒装疯,对我‘性骚扰’,我就辞职不干了!”
吓唬谁呢……以为自己是杂志社的顶梁柱……
趁他愣住,我急忙拿着冲了出去。
满无目的地到了街上,发现手不停发抖。
暗骂自己真是贱,把白说成黑,还理直气壮打了人一耳光。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对不起他总好过把他拖来趟我的混水……
身无分文,也回不去饭店,更拉不下脸回去找涂韬。
广场上呆坐,又冷又累,想着自己不会就此了此一生吧?
这里人流多,尸体应该会有人发现吧?
新闻是上社会版还是经济版?题目是“一外地女横尸街头,数日后终被发现”还是“年轻白领居然累死街头,原因竟是无钱买车票”……
对了,还有手机!可以打电话求救。
忙把救命宝贝掏出来——没电?!再被涂韬那么一折腾,关机!
真想知道是不是人人都如我一般将人生戏剧化……眼前的喷泉也十分布景,“砰”的升到最高点!
实在不行,只有求救于警察,送我回酒店。
“晏桑?!”
喷泉下落的时候,我得以将对面的清俊身影看清。
我诧异踌躇间,他已经出声唤我,语气中竟是迟疑。
我呢喃:“秦华……哥?”
这个时候,这个男人,不是应该。
在周末同学会上么……
八难为水(二)
面相学上有种说法,人的耳廓上沿若高于眉骨,此必为有福之人。
仔细端详镜中的轮廓分布,恍悟,原来身来就不是能享受人生的命……
上挑的眉梢,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都远远高过了耳廓。
微微突起的眉骨下称着双圆圆的眼睛。我对自己的眼向来是十分不满意的,就只是圆圆,有点上挑,黑白分明但十分幼稚。完全没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尘魅力。
也总觉得不够清澈,说好听点就水眼汪汪、朦胧迷离,其实却是略显浮肿,眼部气质不够……
鼻子也与棱啊,笔挺无关,充其量算个不塌,典型东方鼻型。
如此器件放在要鹅蛋不鹅蛋,要瓜子不瓜子,勉强算个鸡蛋型的骨架上,还指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遗传了老爸的好皮肤,白皙,细腻,没有瑕疵。
不是我张扬,长到这把岁数,粉底这种提升肤质的东西,仍然与我绝缘。
不过如此条件,也就只能找个老实男人携手百年。
细细想来,以涂韬的条件,怎么也是“阅人无数”了,居然能对我有那什么想法,真是该偷着笑了。
对镜子做个鬼脸,眼看漱洗间被滴水的头发弄得一团糟,忙随手抓来堆纸,及时补救。
“晏桑?还没好吗?”忽传来的询问,搞得我更是手忙脚乱。
“好了好了,已经洗好了,马上出来。”
匆匆把地上泛滥的水抹下下,再毁尸灭迹,顺手扯下毛巾盖住头,装模做样的摩擦着头皮跨了出去。
这样应该显得比较随意吧,嘴角上扬。
那曾经的故人啊……
……
“晏桑……”
“恩?”有点抖。
“不是跟你说了蓝白相间的毛巾是洗脚用的吗……”
“……”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少根筋。”
是啊,世界上像我这般的也的确不多了。
本以为会是沉重的开场,努力想缓解气氛。
结果因为我的乌龙,变得更是怪怪的。
似笑非笑,仿佛旧日般无奈于我的“马大哈”,凝视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些鼻酸。
依然让人眩晕的帅气,不似旁人的温文儒雅,也不似别的硬挺卓越,秦华自小展现的就是自身,逼人的耀眼:
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眼睛深陷,阿拉伯式的挺直鼻梁,紧泯的薄唇,不仅思量。
大概小说里的最佳男主角也不过如此……
他靠了过来,掀去我头上的毛巾,弯身拿出吹风,开始帮我打理仍在滴水的青丝——
久违……
“秦。”
“恩?”
“什么时候回来的。”伴随着小马达“嗡嗡”声。
“上周。”
前天我才知晓……
“路盈不是给你办洗尘宴么?”
“同学会,不是专门为我办的。而且,我走不开。”
“那为什么到云南……”
我的话梗住,突然间想起,今天,是农历十月……
拨弄我头发的头顿了一下:
“妈生日,我来看看。”
农历十月十五,秦姨的生日啊……
我怎么会忘了?
最近生活的乱麻,还是,记忆里的有些东西,我不愿再回想。
但是秦姨,身上总香香软软的秦姨,笑得温柔的来自云之南的秦姨,那个在20年前的十月十五带着小秦华敲响我的家门,意外的让我免于老爸的一顿皮肉之苦的秦姨——
初次见面,你看,刚好今天又是我生日,都是远亲不如近邻,到我家吃个便饭可以……
怎么是我能淡漠得了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