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2/2)
尉迟寒风拿起筷子径自吃着,苏墨每日的吃食都很简单,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大肆铺张,基本就是两三个小菜一碗饭,不知道为什么,他回府后没有去找翩然,却情不自禁的来了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她在,好像心里没有了那么痛。
苏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吃着,眼眸中不免氤氲了一层薄雾,尉迟寒风这样的感觉像是一种无法挥去的伤痛,不为人知却无法掩藏!
苏墨倾身上前拥住了尉迟寒风的腰,将脸颊轻轻的放到了他的肩胛上,缓缓说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想说我不会问,就让我静静的陪着你!”
尉迟寒风夹着菜的手微微一僵,筷子上的菜又重新掉进了盘子里。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尉迟寒风只是僵在那里,苏墨微微阖上了眸子,倚靠着他肩上,鼻间嗅着那抹熟悉的茶香,有些贪婪。
屋内除了蜡烛偶尔发出的“噼啪”的爆裂声,就只剩下二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久久的,二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怎么?愿意为本王敞开心扉了?”
突然,尉迟寒风打破沉寂平静的问道。
苏墨睁开了眼睛,淡然的说道:“我不知道……其实,人心有时候是管不住的!”
尉迟寒风微微蹙了眉头,对于苏墨的话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去深究,他身上刚刚那份悲恸渐渐的隐去,凤眸中隐去了几分哀戚。
苏墨放开了尉迟寒风,看着他那俊逸的脸庞,脑子里不免想起下午紫菱说的话,不自觉的问道:“王爷,那日为何将身上唯一的解毒丹喂给我?”
“本王说过,如果有下一次,本王一定会在你的身边,你是本王的妃,本王保护你周全是应该的!”尉迟寒风从容的说着。
“只是因为此?”苏墨轻咦,又说道:“可是,王爷却是舍命在救我!”
尉迟寒风一怔㊣(7),撇过了眼眸,继续吃着饭菜,道:“本王有武功,自是明白能撑到萧隶他们来的!”
“如果没有皇兄给的解毒丹,王爷又如何能撑的过去?”苏墨咄咄逼人的问着。
尉迟寒风放下碗筷,嘴角上扬邪魅的笑着,他侧头看着一脸淡漠从容的苏墨,戏谑的说道:“不是有王妃去求皇上吗?”
苏墨蹙了秀眉,微嗔的说道:“可是,玉佩是皇上的信物!”
“那就只能死了,然后王妃伤心之下陪了本王下黄泉,本王路上也不会寂寞……不是吗?”尉迟寒风的目光变的深邃,凝视着苏墨,好似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尉迟寒风,你这是要和我比谁先陷了吗?”苏墨有些怒了。
尉迟寒风静静的看着苏墨,她眸中的怒意让他的心有些痛,那样的痛就犹如当日他看着她昏迷时那样无助的时候,他讨厌这样的感觉,继续要捏碎,他一把拽过苏墨,菲薄的唇压了上去……
050再见佳人心深陷
尉迟寒风静静的看着苏墨,她眸中的怒意让他的心有些痛,那样的痛就犹如当日他看着她昏迷时那样无助的时候,他讨厌这样的感觉,继续要捏碎,他一把拽过苏墨,菲薄的唇压了上去……
唇还未到,苏墨猛然偏过了头,一把推搡开尉迟寒风,漠然道:“王爷,我累了!”
说完,苏墨眸中闪过淡淡一丝伤感,站起了身子。
正欲离去,却被尉迟寒风拉住了手腕,那刻想着要挣脱,却力不从心,脚下更是犹如粘住了地面,挪不开半分。
苏墨知道,她陷了,她在不明白尉迟寒风心意的时候陷了,在他守护她,陪着她落入未知的山坡,在他舍命救她的那刻,在他虚弱的拥着她的时候,她的心沦陷了。
尉迟寒风拉着苏墨的手腕站了起来,扳过了她的身子使她和他想对,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秀发来到鬓间,肆意把玩着一缕,眸光变的深邃,缓缓说道:“非要说的明白……你才懂,还是你的性子就非要让本王说的真切?”
苏墨木然的抬起头,眸光对上了深邃,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呼吸。
尉迟寒风寒风的眸子那样的深,深的她看不见底,却又仿佛笼罩着一层炙热,那样的冰冷和火热交织在里面,她迷惑了……
“有一天……”苏墨咬了咬唇角,垂了眸子,长长的睫羽遮去了眼中的惊慌和未知的害怕,轻声问道:“有一天如果为了某种对你而言无法摆脱的原因,你……你会丢下我一个人吗?”
尉迟寒风把玩着苏墨秀发的手一僵,此刻她的身上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有着发自骨子里的害怕和恐惧,那样的浓郁的表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身上到底有怎样的故事?为何这样的她让他的心都感到窒息,好似有什么刺痛一般。
尉迟寒风将苏墨拥入怀里,阖上了眸子,脑海里却回荡着上兰苑里那犀利的痛苦声,他内心沉痛,在她耳边说道:“不会!”
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似强行针一般让苏墨顿时豁然,这么多年的封闭和坚持也彻底在这两个字下瓦解。
“风,不要骗我!”苏墨低声呢喃。
尉迟寒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的拥紧了苏墨的身子,无言的承诺让苏墨的心泛起层层涟漪。
月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的落入,地上映出一抹柔和的光亮,燃烧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去,硕大的夜明珠的光晕和洒进的月光痴痴交缠着。
床榻上的人紧紧的相拥,二人相伴入眠,那刻……是谁在沉沦,又是谁在深陷?
“主子,你今天心情很好哦!”紫菱看着苏墨嘴角淡淡的笑意,边为她梳洗着,边嬉笑的说道:“王爷今早走的时候还有交代让您多睡会儿呢!”
随着紫菱的话,屋内侍候的小单和小双二人纷纷掩嘴而笑。
“王妃笑起来真好看!”小双看着苏墨嘴角的那淡淡的笑意,不免感叹的说道:“王妃如果多笑,王爷一定欢喜的不得了!”
苏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昨夜二人同床却只是相拥而眠,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感受着彼此,脸上的笑意避免深了一层。
“紫菱,你说……也就几日的光景,我能学会弹一首曲子吗?”苏墨突然问道。
紫菱一听,急忙说道:“当然可以了,主子聪慧,一首曲子岂会难倒主子?”
苏墨可没有紫菱这样好的心态,她从未曾接触过乐器不说,这东黎国她不熟悉,想找个不错的师傅都是个难事。
“可是……我和谁去学琴呢?”苏墨好似自问的喃喃说着。
紫菱亦蹙了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说道:“主子,赵公子啊!”
“赵公子……”苏墨一抚额头,摇了摇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都忘记赵翌了,上次他说在十里亭练剑弹琴……”
想到此,不免心中愧疚,这许久也不知道人家还在不在那里,还记不记得她这个人?
一说到十里亭,紫菱顿时苦了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