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可惜他怀里的女人还再闹别扭:“放开我啦,凭……凭什么你说不闹就不闹。”
“真烦。”为了制止她无意义的反抗,展越浩低咒了声,索性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当家的,这些人……”
身后传来了东叔的声音,展越浩略微停下脚步,夕蕴的聒噪声还在持续,他只好扯开喉咙大喊:“丢到酒缸里去,让他们醉个彻底。”
“可是展府没有酒缸,只有粪缸……”东叔还在纠结。
展越浩已经懒得理会,径自离开,就连盛雅也悻悻然地走开了,唯有一向好心的吴越发表了意见:“东叔,就尺寸上而言,我觉得都一样,只要是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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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厅到东园,这一路,仿佛走了很久很久。夕蕴的反抗声渐渐消弭了,因为太过徒劳,她不想再浪费力气。可当静下来后,她才发现展越浩的心跳很快,脸紧绷着,仿佛忽然间变了个人一样。
她一直不敢再出声,直到到了东园后,他很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没有点灯,借着窗外月光,他微眯着眼,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让夕蕴怎么都瞧不透,却觉得呼吸紧窒。许久之后,她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你……想做什么?”
展越浩很安静,始终用那双深邃的眼逼视着她,徐徐靠近,就在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时,他忽然转过身,靠坐在床上,问了句:“想知道你和明婕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方明婕?”夕蕴震了下,才渐渐回忆起那晚和方明婕之前的谈话,不禁笑出声:“哈哈,你难道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愣了会,展越浩从她的笑容中醒悟了过来,他喜欢看她笑,似炽艳的牡丹,如火如荼地开:“当然知道。我是说,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她只是个局外人。”
“你到底在女人堆里混了些什么?竟然可以那么不懂女人。全扬州,怕是只有你把她当作局外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多少有些诧异,夕蕴以为以风流著称的男人,该是最会拿捏女人心思的。
“我……”比起她的惊诧,展越浩也没好到哪去,连说话都有些无措了。
“你以为她是为了什么留在展府的?”夕蕴翻了翻白眼,对眼前这人的觉悟度丧失信心了。
“我会替她物色个好点的人家。”
隔了好半晌,展越浩像是在很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夕蕴着实有些没能反映过来,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觉得怔愣,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如果说劝他留下方明婕,私心里她是绝对不愿的,可一想到心有所属的女人转而再嫁,那种无奈她比谁清楚。
如万漠这般的如玉君子,世间毕竟是不多的。
“万漠他……真的是因为画那幅画才死的?”
“嗯?”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夕蕴带回了现实,她一下子没能反映过来,显得有点迟钝:“哦,也不算是。即使不画那幅画,他也确实拖不了太久了。”
“他比我想像中的更完美。”展越浩扬了扬眉,分明是称赞,却说得极苦涩。如果万漠不是那么的无暇,他也不会那么的介意了。那样一个男人,连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都觉得望尘莫及,何况是女人,有几个能不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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