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2/3)
在演唱会上,三个女孩的最后一支舞,是三人成团是的第一首歌。
有开头有结尾,也意味着三人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合体。
脱离Sunness对梁丘珞而言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这一年间,她的人气飙升,完全有超过出道时那种火爆的趋势。
年底,梁丘珞的个人专辑《RUN》发行,因为专辑中的歌曲都不是最近大火的流行风,讨论度比不上之前的不惧,但销量却十分可观,按照增长速度,极有可能进入今年的专辑销量排行。
「不懂就问,lql的人气这么高吗?明明看到讨论的人不多,为什么销量这么恐怖」
「她家有动辄花上百万的富婆粉,销量能不恐怖吗」
「粉丝也是强大,这种歌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有这么点钱能不能拿去做点好事?」
「有些酸鸡能不能别跳脚了,我家富婆姐姐还没有买哈」
「酸鸡再酸也改变不了我姐唱歌就是牛逼的事实」
「这次的歌本来就不是流行风,但是听都没听就嘲大可不必,歌词正能量又好听,可比你们蒸煮强多了」
「当年不少人销量到这个数都吹上天了,怎么珞宝就是不配,对女歌手大可不必这么苛刻」
「不是吧这都能打拳?」
「说句实话就是打拳,这么听不得实话啊?」
粉与黑之间撕得昏天黑地,本人却完全远离这次的喧扰。
霍云祁的下一场演唱会在元旦当天,这次的地点在榕城。结束后,他会在榕城停留一段时间。
梁丘珞在元旦后能休息两日,这次对于二人来说,难得相契合的时间。
梁丘珞这次是去西部,工作地点交通不太方便,各种大巴高铁换乘,最后飞机在榕城机场落地,已经快到凌晨。
兴许是累了一天,她一下车小腹痛得不行。
助理扶她去了卫生间,她才发现来了例假。
所幸身上带着棉条,冬□□服也穿得厚,只是她不免感觉有些可惜。
这两个月来,见面时间没多少,好不容易有了次机会,居然来大姨妈了。
助理在机场里给她买了药,歇了片刻才动身回去。
霍云祁还有最后的收尾工作,梁丘珞到屋里,他还没回来。
于是她随便冲了澡,在床上趴着睡了。
大概睡了一个小时,她从梦中苏醒,之前开着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的夜灯照亮。
夜灯昏暗,靡靡灯光落下,人影映在被面,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
梁丘珞披了件大衣起来,客厅里空调风吹得很暖,霍云祁正在沙发前把衣服收起来。
他刚洗了澡,赤着上身,穿着一条宽大的睡裤。
男人劲瘦的□□在眼前晃着,梁丘珞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踱步走上去,梁丘珞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正好碰到一条竖的伤疤。
不知道当时是被什么所伤,疤痕两侧的肉不太平整,戳着她的脸。
梁丘珞吻上那道疤痕。
“疼吗?”
她问的是受伤时。
霍云祁:“老实说,忘了。这道疤受伤的时期很巧,就是在第一次和你相遇之前。好像就痛了那么一两天,我就被你的事吸引了注意力,已经忘了当时有多痛了。”
他这样说,梁丘珞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时候。
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下午,和往日别无二致,她看到路过的少年停下来,一身衣服破旧不堪,脸上还留着淤青,虽然个头很高,却十分清瘦。
那里的人不追求瘦感,有些壮似牛,霍云祁那身板,落到那些人手里,仿佛可以轻轻松松被折断。
这只是表面看到的情况,实际上他身上有多少伤,自己并不知晓。
梁丘珞有点心疼,吻了他这道疤,又去吻蝴蝶骨上的。
肌肤上的温度贴着微凉的唇,身上的沐浴液清香萦绕在鼻尖,撩得她有些心动。
搂在前面的手使坏,一手摸着他的腹肌,一手向上。
这男人,胸膛虽硬,但是胸肌却意外地好rua。
梁丘珞越摸越上瘾,那只作乱的手一下被霍云祁扣住,清朗的音色里有了点浑浊,“就这么喜欢?”
“当然喜欢了。”
“是吗?”霍云祁扭过头看她,眼神晦暗,“那多喜欢点?”
啊啊啊臭弟弟,她今天来例假了能不能别勾引她!
梁丘珞有些恼,不过又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干脆将计就计,手指勾起裤腰松紧带,滑了进去。
掌中发痒,甚至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
青年嗓中溢出闷哼,低声指挥:“动一下。”
她并不熟练,完全是靠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经验去做。霍云祁被她弄得半上不下,直接拉开她的手,转过抱起人摁在沙发上亲。
他亲人的时候手从来不会绅士地放着。
几重攻击,梁丘珞很快就晕头转向,空调风扑到大腿上后,她意识回过来些,无情地给霍云祁宣布了一条消息,“宝贝,我来例假了。”
身上的所有触碰,顷刻间停了下来。
“……操。”
耳旁轻轻响起一声暗骂,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霍云祁骂脏话。
又可爱又好玩,梁丘珞蜷在沙发上笑个不停,霍云祁粗粗喘了两口气,推开她起身。
梁丘珞眼疾手快地抓住他。
依偎在男人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笑得眉眼弯弯,漂亮得让人无法不心动,“叫声姐姐,我帮你。”
霍云祁睨了她一眼。
一见到他就撩拨,又吻又摸的,把他钓上钩就为这个?
他不上当。
把脖子上的手拿开,霍云祁脸色微沉,眉眼冷然,哪还有动情的模样?
要不是下头还在扬起风帆,梁丘珞都快要觉得他是真没感觉了。
咬咬牙,她一不做二不休,起身离开沙发,跪坐在了他的腿间。
霍云祁一愣,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眉头紧蹙,声音都有些哑了,“你干什么?”
梁丘珞眨眨眼,“帮你啊,不让你叫姐姐了,我好吧。”
这语气,邀功似的。
霍云祁额头青筋直跳,“起来。”
“真不要?”梁丘珞歪了歪头,“那我就不管你咯。”
“……”
脑内在天人交战,抓着她下巴的手收紧。
放纵和克制之间,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霍云祁敞着腿,靠着沙发背,眼神深沉地看着梁丘珞。
柔软的发丝扫过腿间,引起一阵颤栗,他绷直了背,上身肌肉贲张,如一枚随时待发的箭。
梁丘珞并没有经验,初次实操难免磕磕碰碰,一点青涩的举动都像是把握住他的命门,又痛苦又沉溺。
他试图分散注意力,找话同她讲,“阿珞……”
喊了一声,却没有下文。梁丘珞抬起眼,一手把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举手投足间都是妩媚春情,尤其那双眼睛,看过来时,霍云祁的大脑顿时就炸了。
偏生她还含含糊糊地应,“嗯?”
这声音销魂蚀骨,他听得头皮发麻,全身的神经都跟随着心跳在跳。
仰躺在沙发背上,他低声问:“如果我们在巴尔的摩认识,会是什么样的?”
梁丘珞:“那我肯定要把你带回去,养得白白胖胖,然后每天都乖乖喊我姐姐。”
霍云祁笑,“就这么想听我叫你姐姐?”
“嗯。”
他只手抓着沙发套,唇角勾着清浅的弧度,时不时发出两声喟叹。
抬手揉了一下梁丘珞的脑袋,霍云祁面色越来越沉,带着眸中隐忍的克制。俄顷,他哑着嗓子说:“姐姐,轻点儿。”
*
冲动的时候,梁丘珞绝对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侧躺在床上,梁丘珞累得迷迷糊糊,霍云祁从身后抱着她,厚被下的两具躯体都散发着足够多的热量,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痒痒的。
睡意朦胧间,她问了霍云祁一句,“你这次要待多久呀?”
“五号上午的飞机。”
“这几天不会有事突然来打扰吧?”
“有事打扰也不理,我陪你。”
梁丘珞满意地笑了笑,往他怀里缩了缩,调整一个姿势打算入睡。
身后的人却喊了声:“阿珞。”
“啊?”
不知道他是要说些什么,将开口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屋里有地暖烘着,暖和的被褥盖在身上,四周越暖,她睡意越浓。
将要去和周公约会时,男人的声音裹挟着浓烈的情绪,传进了她的耳里,“我们结婚好不好?”
恍若凉水浇头,她一下清醒了。
转过身面对霍云祁,清俊的眉目距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遥,他的神情一向都很淡,心中剧烈的情绪起伏体现在脸上,有可能只是微微一个皱眉。
而此时,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忐忑。
结婚和恋爱不同,有时候,可以简单地因为相互吸引相互喜欢就在一起,一旦要踏进婚姻的殿堂,总要慎之又慎。
梁丘珞抬起手,指腹从他的额角滑到脸侧。其实她原本有许多话可说的,关于婚姻,关于想和他一起建立的家庭。
临到开口,这些措辞像是被橡皮悉数擦干净,大脑里只是一阵空白。
她依稀记得,是考虑过这件事了的。
良久,梁丘珞问:“你家里怎么想的?”
“你担心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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