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2/2)
文初雪愣了愣后,问道:“秋秋被王爷找到了?”
杨柳道:“该是已找到。”
文初雪闻言叹气,她真不知道堇宁王的手掌心,究竟是如何才能逃脱,只能无奈道:“柳大人带路吧!”
事情又走到这一步,说意外,也不意外。
虞秋与文初雪母子,就这样又被分别带回往瑜都去。马背上,一直被江以湛禁锢在怀里的虞秋,已经不大敢与他说话,基本上都是与他一道沉默着,直到快到瑜都时,她终于恹恹地问道:“王爷事先派了人跟着我们?”
江以湛冷应:“是我哥,风月身上有破绽。”他只是事后从他哥身上看出问题,逼问不得后,才去到她的小院,发现她又跑了之事,便立马跟着线索寻来。
他还知道楚惜差点跟上带走她,亏他哥坑了楚惜一把。
虞秋闻言不懂风月身上为何会有破绽,她看着万无一失才是,她心道大概是大公子太聪明,太了解风月。
她没有能跑掉的命。
二人继续前行间,未想会看到迎面骑马而来的楚惜,楚惜见到同乘一匹马的江以湛与虞秋,差点没压抑住胸腔的嫉妒,他挡住他们的去路,唤了声:“秋儿。”若非被算计,他早能带走她。
江以湛冷眼看着对方,更是搂紧怀里的虞秋。
虞秋只应了声:“嗯!”她不知楚惜为何会出现在这,只觉得他们已没关系。
楚惜叹气:“你一定要对我这般冷漠?”
虞秋道:“这不是冷漠,这是遇到无关紧要的人,该有的反应。”她不懂他,既然当初能忍得下心那么对她,如今又如何一副放不下的样子。
楚惜不喜欢听到这话,更不喜欢她的态度,让他觉得他再也哄不回她。心慌的感觉,令他不由失控:“你别这样,自你离开堇宁王府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他不甘心结果她还是出现在江以湛怀里。
虞秋不想理他,便低头不说话。
江以湛挺满意她的态度,他拉着马缰绳,调了方向,带着她越过楚惜往前去。不料肉体穿刺的声音在他们与楚惜擦过时,由他们旁边响起。
他们转头看去,便见到楚惜握着自己的剑已捅入他自己的胸口。
虞秋陡然睁大眼:“你……”
楚惜抽出剑,鲜血由他的白袍成片蔓延着,极为刺眼,他持剑抵着地面,虚弱道:“我骗你是我的错,我还你,用血肉还你,一剑不够,再一剑,只求你不要这样。”他受不了她这冷漠到看不到一丝动摇的模样,他迫切需要她的原谅。
虞秋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你疯了!”
江以湛脸色极冷,他真没想到楚惜喜欢虞秋,也能到这个地步。无论是他,还是楚惜,之前的重伤都还没痊愈,再挨一剑的后果可想而知。
他绝不容许楚惜为虞秋死,如此她铁定会一直记住楚惜。
他从身上拿了个药瓶,暗暗将药瓶里的药丸拿在手上,忽然跳下马背。他过去倏地拉住楚惜的胳膊,趁其不备在其胸口点了两下,随之立即将药丸塞入其嘴里,再解了对方的穴道,后退一步。
虞秋不知江以湛喂楚惜的是什么药,只仍旧震惊着。
无力的楚惜措不及防被强行喂了药,颇有些惊讶,他看着江以湛讽道:“你管太多了。”他知道江以湛是在救他,也知道理由。
江以湛哼了声,直接上马带着虞秋就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到虞秋仍是没有任何表示,楚惜撑着剑,不由单膝跪了地,他低头喘息着。
好一会儿后,他突然无奈地笑起来。
他似乎又为儿女私情失去理智,犯蠢了。
江以湛将虞秋带远后,见她久久不能回神,臂膀便不由使了力,他怒道:“他死不了,我给他喂了我哥的药。”他憎恨楚惜这一狠招。
虞秋垂眸应道:“哦!”
江以湛见她这样,极努力才能压下使力勒死她的冲动。
想到什么,他突然一夹马身,加快速度往瑜都去,在当日晚上他们终于到了瑜都,回了堇宁王府。但他并没有急着下马,只突然更加搂紧她,蹭着她的耳根,意味不明道:“可记得我说过,你若再跑一次,我便不会放过你。”
虞秋有点不懂。
他没再说话,突然下了马,牵着她进入王府。
这一次他没有亲自去送她,只吩咐了个丫鬟:“将虞姑娘送回小院。”
“是。”丫鬟福身应下。
江以湛看着虞秋与丫鬟一道离远后,才由西侧回廊往里去,他面无表情的回到蓝轩,恰姜风迎面过来,姜风马上问道:“王爷,可把虞姑娘寻回来了?”他觉得王爷出马,那一定回来了。
江以湛暂时没有理他,直接大步进了书房从案桌后头坐下,才向姜风问起:“很早你便用我与虞秋的八字合婚过?”
姜风闻言惊讶,他因为眼巴巴地盼着王爷与虞姑娘成亲,所以确实非常积极地让人给他们合过婚,算过日子,他赶紧点头:“是的。”他不由眼睛发亮,莫不是王爷终于要成亲?
江以湛又问他:“最近的日子是何时?”
“最近?”姜风好生想了下,就道,“最近就太近了,是五月二十一。”
“行。”江以湛果断道,“我与虞秋五月二十一大婚,即刻去准备。”
姜风闻言惊了:“王爷,你不会是记错日子了吧?五月二十一就是三日后,这未免太紧急了点。”谁家成亲,会这么突然这么急的?
“紧急?”江以湛冷哼。
他只恨不得今晚就将虞秋那不老实的给娶了。
他从来都舍不得让她难过,舍不得太过逼迫于她,所以就算再想吞了她,他也咬牙忍着,只想慢慢让她接纳于她,免得吓到她,免得她不痛快。
可她在做什么?
无论他做得多好,她都不对他动心,都不想要他,一心只想离开。那么毫不犹豫,那么绝情。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他便换条路走。
娶她,要她,与她生儿育女,如此她便再也不会不老实。
他见姜风还在发愣,立刻喝道:“去准备!”既已决定强娶,他自然满是期待,不由血脉奔腾,她马上便是能任他为所欲为的妻。
姜风被吓得回神,立刻应下:“是!”
他赶紧离去,心里只觉得王爷似乎有些疯魔了,好在只要人手够多,三天也能准备一场比较有头有脸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