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2/3)
那可是把她心疼坏了!如今正指望着杨绦,再次赚回银子来,好把家里钱匣子存满呢。
相交到现在,袁宁也已经知道不少杨家的事情了,这会儿就逗趣道:
“绦弟,你说明明是你挣的银子,却就那么给其他人用了,你就不心疼?”
杨绦在袁宁的引导下坐定,指尖‘咚咚’地磕了磕桌面,斜看一眼对面的人:
“宁兄,明明是你赚的银子,就那么给了倪占才,你就不心疼?”
“哈哈哈!”袁宁笑出声来,“好吧,我们两啊,还真是知心好友了。”
不过,杨绦就笑得有些凉薄了……“能只是用银钱,就挟制住某人,那才是最划算的。”
若在银钱之外,再加上微末之时的帮助,挟制效果更佳。
杨绦说的,是袁宁之前求亲不成,并被一番奚落后,袁宁就布了一个局。
袁宁找了一班专门帮人要账的混子,将倪占才的儿子倪亭植赊在烟花柳巷的账,还有在酒楼赌坊赊的账,都接了过来。
然后,那些人气势汹汹地堵上门,喊着找倪占才讨要他儿子的欠债!
倪亭植是倪家传宗接代的心肝儿,平时仗着他爹倪占才在织造局不大不小也是个人物,日子过得很潇洒。
倪亭植平时东一笔西一笔记下的账,看着不显眼,但凑在一起也有四五百两了。
又有倪亭植签字画押的欠条,哪还有抵赖的余地?
倪占才是织染局副所官,一个秩不入流的小吏员,却想着晋升有品阶的所官,或者往东府衙门奔,以求脱去匠籍入了官籍。
当官的,最是在乎名声。
要账的催得急,闹起来似乎很厉害,可倪家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银子,又不敢去向旁人借。
借钱时旁人问起,他难道说,是儿子被烟花柳巷堵上门讨债,而他家一时无力偿还?
真要这样,且不说旁人,就是织染局另一个副所官――沈羽,就得把此事在局里传得人尽皆知。
到那时,倪占才还不得被顶头上司――织染局所官厌烦了去?那他家还想脱什么匠籍!那就真是妄想!
倪占才虽然很生气,他儿子居然在外面挥霍了倪家小半个家底,也变卖田产和商铺都来不及,但还是得想办法啊!
于是在这时,袁宁不慌不忙地,在倪占才眼前去晃了一圈。
最后的结果,就是以三百两银子聘金为
条件,当天就定下了袁宁与倪仙黛的亲事。
袁宁:“绦弟,你看得通透。确实,只用银钱便挟制住一个人,确实是最划算的。”
“怎么?看你这神情,似乎对你大哥有点意见?”袁宁又问道,“你和你绒姐,听说已经过大礼了?”
杨绦收起磕桌面的手指,笑得云淡风轻:“不至于对他有意见,不过也没多深的兄弟情就是了,我和他也就是合作伙伴而已。”
这些话,除了和袁宁,杨绦不能和任何人说。因为话一出口,就会暴露出他的凉薄无情。
也只有和他是同类人的袁宁,又信得过――主要是互有把柄、都知道对方本性,他才能无所顾忌地说出来。
杨绦:“我是和绒姐定亲了,但这与我对他没有更多好感,矛盾吗?
又不是我成功撬动了墙角,而是他自己先与其他女子互许爱意。我就是给他善后而已。”
袁宁摇头失笑,“所以说,你是因为你大哥‘抛弃’了你绒姐,欺负到你绒姐了,而对他不喜?”
“这真是……哈哈哈!你又要你绒姐,又不准你大哥先抛弃她,那你想怎样?”
袁宁神情夸张地瞪眼惊呼:“惨了,惨了!你这是陷入情网了啊?!”
杨绦并不反驳,反而还很得意的样子:“我什么时候否定过这事?不是陷入情网,我会千方百计去撬墙角?”
虽然最后墙塌的大部分功劳,都不在他身上,全靠‘情敌’杨谦给力。
“别光说我啊,宁兄你和仙黛姐,不也定亲了?”杨绦可不会让袁宁白白看笑话。
“何时成亲?仙黛姐知道你为了娶她,对她父兄耍的那些手段吗?”
“……”袁宁瞬时被噎。
“说实话,为兄觉得……仙黛那么一个玲珑心肝的女子,应该是看出了些端倪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还是同意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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