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杀人灭口(2/3)
她恨透了苏颖,看到事到如今,苏颖还跟自己惺惺作态,将自己当成了最傻的傻子。苏颖如此的可恨,既是如此,为什么自己不能跟苏樱撕破面具,指责她的无耻?
这儿可是侯府,是苏家,是苏樱自己的家。
苏樱怎么都没想到,苏颖居然是这样子的大胆。
自己可是苏家嫡女,她居然要杀了自己。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时候,哗啦一下,一只手掌抓住了苏樱的头发,将苏樱生生的扯了起来。
而那只拉着苏樱起来的手,是属于苏颖的。
苏樱大口大口的喘息,水珠却哗哗的顺着苏樱面颊一颗颗的滴落。
她此刻傲气全无,眼睛里面流转了可怜巴巴的神气,眼中透出了企求的光芒。
而这样子的神色,却也是极大的取悦了苏颖!
苏颖凑过去,在苏樱耳边说:“阿樱不必吃惊,我为什么有这么大胆子。其实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的。你知道很多事情,而你大姐姐苏青鸾是我弄死的,不知道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苏樱瞪圆了眼珠子!天!
苏颖那呢喃低语,宛如恶魔,让着苏樱可谓是从头凉到了脚。
大姐姐,大姐姐居然也是苏颖弄死的。那时候苏颖才多大啊?
未及消化这个极为可怕的消息,她的脑袋又被生生的按入了水中。
这一次,苏颖没有再将她提起来,没多一会儿,苏樱的身子也是没有了动静了。
“阿薇”却好似不放心一般,仍然捂了老大一阵,确定苏樱确确实实的死透了,却也方才是松开了口。
苏颖眉头轻拢,心里未必觉得愉快。
靠着shā • rén灭口的粗暴方式来遮掩自己的罪行,这终究是有些不好的。
这动静闹得太大,而且也容易露出破绽。
这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聪明的人也不会用这等方法遮掩。
当年她岁数小,气不过,忍不下去,居然对苏锦雀下了杀手。
其实当时,苏颖也是有些后悔和害怕的。好在她运气好,居然没什么事情。那时候她装得太好,逆来受顺,从不敢和苏锦雀起冲突。而苏锦雀呢,偏生又不争气,喜欢百里策喜欢得寻死觅活。她天天将要死挂在了嘴边,居然苏夫人也是没有怀疑,以为女儿真是花痴后自尽的。
如今苏颖内心,却也是不自禁的涌起了一股子的烦躁之情,很是有些不悦,内心也是一阵子的不痛快。
小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用了些个笨法子。等她长大了,用的法子越来越巧妙,那双纤纤素手,也是不必再亲手染血。
聪明人动口,笨人动手,她那一双娇嫩手掌,如今用来抚琴烹茶,实在不必沾染了血腥。
可是如今,短短时间,自己居然接二连三,冒险取人性命。
从秋猎之会上的白淑,到如今的苏樱。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元月砂。
本来苏樱乖顺听话,既可以充作自己手中棋子,又能让别人觉得姐妹和睦。她原本准备留着苏樱,用来衬托自己。想不到如今却要动手处之,惹得一身骚。
可是她不能不动手,苏樱找到了苏夫人,那么什么都完了。
自打元月砂这个女子来到了京城,就处处和自个儿不对付。
苏颖想到了这儿,内心之中,竟不自禁的涌起了缕缕恼恨之意。
她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元月砂给自己等着,她不会让元月砂觉得好过的。
“阿薇”却来到了苏颖身边,开了口:“幸亏今日,我可巧在。”
“她”容貌虽然是女子,可一张口,却是极为粗重的男子嗓音。
苏颖抬起头时候,眼中已经浮起了极为依赖之色,仿佛自己是无依无靠的浮萍,若无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便是顿时灰飞烟灭。
她的嗓音也是极为感动:“不错,多亏你在这儿,否则,否则我便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双含泪的美眸,散发着极为强烈的依赖与需求。
苏颖知晓,眼前这个怪异的男子,是吃这一套的。
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他,无论是清白的娇躯,还是什么承诺,甚至金银珠宝,世间权势,她一点儿都没有给,什么都没付出。
可是眼前这个怪胎,却喜欢自己对他的依赖,觉得他是苏颖不可或缺的存在。
这样子就足够了,足以让眼前的男子,死心塌地的对苏颖好,为苏颖干那些暗处的污秽之事。
苏颖人前的华美和姣好,都需要眼前这个男子无端的付出,可他却藏于阴影,不能见人。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儿时候,冯道士养的那些个小孩子里面,有一个大她几岁的小男孩,总是痴迷的看着自己。
彼时苏颖不过才几岁,却有着细瓷般的肌肤,好看得宛如瓷娃娃。
他总是护着苏颖,护着这个瓷娃娃。而苏颖呢,也会偷些吃的喝的给他。
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他仍然好似影子一样,跟随在苏颖这个绝色美人儿身边。
他才是苏颖最忠心的猎犬。
这么多年下来,他可谓为苏颖做了无数的事情了。
他宛如猛兽一样,虎视眈眈,盯着那些伤害苏颖的人,然后用他自己的本事,将对方撕得粉碎。
如今苏颖依赖的眼神令他迷醉,他一双眼眸,更闪动了极为浓郁的痴迷。
苏颖叹了口气,伸出了那片温软的手掌,轻轻的抚上了对方的脸颊。
那片手掌,再无小时候的粗糙,这么些年养尊处优的日子,苏颖手掌柔若无骨,宛如羊脂。
“魍魉,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总是在我身边的。”
她身边这个神秘的影子,就叫做魍魉,也就是淡淡的影子意思。
是了,这个变态,好似猎犬一样在自己身边打转,窥探着自个儿一举一动。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子。当初她抛下了魍魉,来京城过自己富贵日子。她也没想到这个痴迷于自己的男子,居然还会找到自己。
那时候,她也吓了一条。魍魉找上她,她甚至不自禁有些害怕和厌憎。
久别重逢,苏颖觉得魍魉好像狗一样,动着鼻子嗅自己身上的味儿。
什么痴情,什么在意,她心里根本没觉得有半分的在意。
这个男人简直没半点自知之明,他难道没发现自个儿是多么的丑陋可笑,一身粗鄙。苏颖见过他没易容的样子,都已然成年,个头却矮,只够着自己肩膀。瞧这身高,最多比小孩子高一个头。他容貌平平,衣衫寒酸,眼里流转忠心的狗一样浓郁的依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可都是让苏颖觉得恶心透顶了。
她原本想弄死这个故人,对方十分信赖她,看来也不难。
不过后来,她也改了主意,因为魍魉在跟她分开这几年,拜了个师父,学了一门奇特手法。
他善易容,会打扮,装扮起来,似模似样,可男可女。
苏颖也听说过这么些个江湖把戏,可寻常易容术,不过是靠抹些粉,贴了胡子,做了头发,样子和平时有些差别。好似魍魉一样能完全化妆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可谓是神乎其技,十分难得一见。
而这样子的手段,用来与人相争,简直有着意想不到的妙处。
更何况,魍魉对她迷恋之极,言听计从,十分顺她的意。
这么一枚好用的棋子,苏颖竟亦有些不忍心毁了去。
知晓她过去旧事的人,苏颖都是毫不留情,狠狠毁了去。纵然有的好似苏叶萱一样,于她而言有大恩大德,可苏颖却无半点犹豫。这是苏颖逆鳞,触之必死。
她唯一留下来的,便只有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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