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出国比赛(2/2)
ITF挑战赛在赛季的44个周里面都会有,而且每周都会有好几站比赛同时进行,这种赛事多是分布在欧美那边,方便选手就近参赛报名。
凭借着现有的世界排名一般而言可以参加正赛,有很多半职业网球选手就是靠着参加这种比赛来挣钱的。之所以说半职业,是因为单纯的依靠参加ITF挑战赛还不能够维系职业生涯,所以很多人又会做其他工作来补贴收入。
而像蔡晴这种刚在国际网联注册的运动员而言,没有任何的赛事积分的她得从ITF挑战赛的资格赛打起。
然而资格赛的报名也可能存在“堵车”现象,所以这就又会有一个人报名同一周的多个赛事的情况。
岳常山给蔡晴和崔绵绵报了五站比赛,到时候国际网联的工作人员会进行相关调整,看看这两个人能参加哪一站的赛事。
当然在岳常山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两个中国选手能够参加同一站的赛事,虽然冠军只有一个,可是两个人结伴出去,自己不用那么操心。
蔡晴听到这话后顿时傻眼了,“岳指,不带您这样的,就不怕我走丢了呀?”
“鼻子下面那玩意干什么用的,不认路不会问呀?”
“不会说英语怎么问啊?”蔡晴顿时反驳道。
好,其实她是会英语的,而且英语水平也还不错,再加上之前打羽毛球比赛在国外也没少跑,其实到了国外倒也不是那么害怕。
可是美国那边真的去的不多,这也是实情。
岳常山被蔡晴给吼住了,好一会儿岳指导这才气哼哼地说道:“不会英语学啊,与国际接轨知道吗?我这是在锻炼你们,懂吗?”他说完看了一眼五人小分队其他的人,“你们也一样,好好学英语知道吗?”
在蔡晴看来,岳常山只是不想出去罢了,是因为来回机票加酒店住宿费用太高了吗?她揣测了一下。
这个美好的揣测很快就是被肖明敏给打的稀里哗啦的破碎——岳指不想出去是因为害怕坐飞机。
蔡晴愣了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去年羊城国际公开赛的时候他跟着过去,林媛媛她们坐飞机去的,岳指就是坐火车。”
蔡晴听到这不由啧舌,现在国内还没高铁动车呢,从北京到羊城,坐火车的话还不得把自己的老腰给坐断?
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正在悄悄八卦的蔡晴不禁摇头,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岳指导竟然去而复返,她顿时傻眼了,“岳指,您还有什么事?”刚才八卦没被听到?
“你要去上大学吗?”
这问题问的蔡晴懵了一下,不过用了两秒钟消化这个问题的人很快就表示拒绝,“不去。”
今年八月份在土耳其的伊兹密尔举办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大概报名工作就要开始了,所以岳常山想要自己当个大学插班生去参加这个比赛。
不过蔡晴拒绝了。
岳常山也只是礼貌一问而已,被拒绝了也没什么,不过看着蔡晴拒绝的这么坚决他有些疑惑——上大学还能让她掉二斤肉不成,怎么态度这么强硬?
“不去就算了。”岳常山丢下一句话就又走了,倒是其他几个人见证这一幕后不禁心底高呼蔡晴太大胆了。
就这么坚决的拒绝岳指导,真不怕被穿小鞋呀?
再去看看蔡晴,已经没事人似的去热身了。
……
见到崔绵绵已经是星期四时候的事情了,跟这个绵绵软软的名字一点不同,崔绵绵性格很男孩子气,便是长相也有些偏刚毅,用她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除了不是性别男以外,她几乎是个男人。
假小子性格的人看到蔡晴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你现在网球打得怎么样?”国内的奥运冠军数量跟大熊猫差不多,一个个的都是国宝,所以对蔡晴她们多少都是知道的,然而她们认识的是羽毛球冠军蔡晴,而不是网球运动员蔡晴。
“还成。”
蔡晴的回答不咸不淡,崔绵绵忍不住做了个鬼脸,“有个小道消息,要不要听一下?”
蔡晴皱了下眉头,“什么?”怎么在网球队,人人都是百晓生?
“咱们参加5月2号到8号的比赛,我去日本,你去俄罗斯。”
岳常山的想法到底没能如愿,然而这两场赛事也很有意思,俄罗斯希姆基是ITF10k系列赛,而日本岐阜则是ITF8K挑战赛。一般而言,赛事奖金越高,就会越能吸引人。
不过有时候也得看赛事举办地点。
五月初的希姆基最高温度不到十八度,哪比得上岐阜温度宜人?
而且岐阜8K结束后紧接着就又是福冈6K赛事,到了五月份的第三个周就又是久留米6K赛,如果一切顺利就可以在日本晃悠三个周,倒是省了不少的机票钱,对于很多靠比赛讨生活的网球运动员而言,日本赛事奖金虽然少,不过更经济划算。
当然,能够如愿还得看国际网联的工作人员怎么按照积分安排报名选手。
蔡晴如今积分为零,所以哪里空缺填补哪里。
虽然之前很想要当甩手掌柜,不过岳常山还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成吗?”
“岳指您怕我一去不回啊?”蔡晴看着那素来严肃的脸忽然间僵硬,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我还没打算移民,再说了俄罗斯也不是移民的好去处啊。”
那边气候,实在是对人太不友好了。
“就你歪理多。”被徒弟调侃了的岳常山大眼一瞪,不过这对于蔡晴而言却没什么威慑力。
“岳指,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心情还算是愉悦的岳指导稍稍傲娇了一下,“都开口了,还有你不敢问的?”
“我就是想知道,您是不是不打算淘汰人了?”
四月马上就要过去了,五人小分队没有出现裁员情况,其他四个人都有那么点忐忑不安,蔡晴看这会儿岳常山心情还不错,所以就帮着问了句。
“看心情,说不定你从俄罗斯回来后,有的人已经不在了。”
从岳常山的话中蔡晴还有些分辨不出真假,她该问的已经问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离开岳常山的办公室,蔡晴被站在门前的杜彦斌吓了一跳。
杜彦斌挺想要跟着蔡晴去现场的,然而他的签证没办下来,这把他气得两天没吃好饭,这会儿只能事无巨细的交代,“我知道你们比赛期间压力大,可是体能锻炼也不能断了,你出去的这一星期,还得坚持体能锻炼。”他把振动杆从背后拿了出来,上面还缠着弹力绳,“你回头就练振动杆还有弹力绳好了,也别给自己加太多的量,注意控制着训练时间,小心肌肉疲惫。”
杜彦斌交代的很多,就差跟她说三餐吃多少,一口饭菜咀嚼多少下这些问题了。
“行了,我又不是没出去打过比赛,知道该注意什么。”
对比她第一次出国打羽毛球比赛,现在的蔡晴就是沉稳淡定的多了,虽然她会的俄语也就仅限于Здравствыйте(你好)和Спасибо(谢谢)这两句。
希姆基位于莫斯科西北,这座城市闻名于前苏联时期的卫国战争——
俄罗斯虽大,但我们已无路可退——身后就是莫斯科!
人口不到二十万人,当地最火热的体育项目是篮球和足球,网球这项运动和国内的足球迷一样——看而不玩。
比赛地点设在以著名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命名的学校的网球馆里。
票价相对较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预选赛和正赛签位都是十六位,其中预选赛晋级四人到正赛之中,而到了正赛第二轮也就是八强之中蔡晴才能够拿到4个wta积分,拿到ITF10k冠军则是能拿到12分。
而现阶段wta世界排名第一积分4897。
蔡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子,路要一步步地走,比赛要一场场地打,而积分也得一点点地攒,什么都不能操之过急啊。
她认真研究签位表,参赛的十二名正赛选手中排名最高的当前世界排名第一百五十八位,之所以报名参赛希姆基站是因为就在家门口,参赛比较方便。
而资格赛中蔡晴第一轮的对手世界排名三百多,不过这也比蔡晴强——她还没有世界排名。
虽然知道这种低级别的赛事很多时候相当简陋,不过没有球童需要运动员去捡球这还是让蔡晴有些头疼,她的第一场资格赛安排在二号球场的第二场,因为不清楚第一场比赛什么时候结束,所以蔡晴在饮食上得注意,既不能吃太饱让自己产生困顿之意,又不能不吃——比赛中没有能量供应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杜彦斌可以在体能训练中提供建议,可他到底不是营养学家,所以这会儿蔡晴按照自己打羽毛球时的习惯,早晨起来后吃了一包全麦饼干,担心候场时间过长,所以又往球包里塞了几根前天在莫斯科机场买的燕麦巧克力棒。
她检查了完下自己的球拍,正打算拉上球包时又是想起来一件事,“怎么能忘了你呢?”
被弹力绳吊在衣架上的香蕉被她掰下来一根,蔡晴调皮的戳了下剩下的几根香蕉,下一秒一根香蕉“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呃,不是说香蕉被吊起来后它们会以为自己还长在树上所以会延缓老化吗?这个瘫在地上的香蕉变异了?
……
旅店距离学校的网球馆不远,蔡晴步行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她过去的时候二号球场的比赛还在运动员热身阶段,蔡晴去一旁的训练场地热身——简单的无球练习让自己身体热起来。
赛事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来通知蔡晴时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Tsingsai。”
工作人员又是重复了两边,“是主动弃权了吗?”听懂了这句的蔡晴连忙上前去交涉。
要不是因为赛事签呈表上只有她的名字后面有CHN缩写,蔡晴简直都怀疑人生了,按照国际惯例叫她QingCai也就罢了,Tsingsai算什么回事?
解决了因为发音以及口音引发的小小误会后,蔡晴背着包前去二号场地,迎来她国际赛场上的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