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0(2/2)
这些天跟着唐妈妈学习刺绣,虽然自身的刺绣水平并没有特别高,但对于绣品水平,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位乞丐手里拿着的香囊上面的刺绣手法,她隐约感觉比唐妈妈的要高明得多。
于是,江轻轻还真就对这香囊来了兴趣,想买回去给唐妈妈看看上面的刺绣。
她目光看向街边,不少出租车来往。
算了,她买下香囊后立刻离开,应该不至于被乞丐组团纠缠。
于是她稍稍压低了声儿问:“您这香囊怎么卖?”
“两百块一包,这是今天最后一包了。”乞丐声音依旧粗哑,但似乎比刚刚有底气些了。
说的话也像模像样,好像他的香囊真的很吃香一样。
江轻轻笑了下,便摸出两张现金递过去,也不多说什么,就买下了这据说是今天最后一包的香囊。
直到上了出租车,她的注意力也仍在这香囊上。
这香囊的布料是纯黑色,上面用金色的线绣了奇怪的图案。
那图案分明不是花花草草,有点像佛教的梵文。
香囊里边应该是包了什么草药或植物,闻起来是淡淡的清香。
那似乎不是常见的花香,倒有点像什么草木香,或者药香。
江轻轻研究了一路,回到民宿旅馆时,便拿这香囊去问了唐妈妈。
唐妈妈也看出上面的刺绣不凡,是她根本认不出的刺绣手法。
她来了兴致,甚至有点想剪了香囊细细研究布料上的刺绣手法。
然而江轻轻还挺喜欢这香囊的,只有这么一个,她舍不得剪掉,于是只能看以后还能不能买到,如果能买到多的,再给唐妈妈拿去研究。
唐妈妈自然不会强求,还又兴致勃勃拉着她教了些刺绣手法,一边教还一边挤兑唐轻,说她要是也能跟着学刺绣就好了。
冬日的青城,天黑的早。
唐妈妈尤其爱护眼睛,天色稍暗一点就不再刺绣了。
江轻轻便也先回去房间,唐轻看她回房时,欲言又止,然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唐妈妈注意到女儿神色不安,自顾自笑了起来:“留给他们小俩口自己去解决,你操什么心?”
“不是,”唐轻一边帮妈妈收拾东西,一边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万一那个程先生是欺负了轻轻的渣男,他要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那我留他不就成了帮凶?”
唐妈妈只摇头轻笑,却没有解释。
她到底年纪更大,看人也更准。
那位程先生叫程昱,恐怕就是江轻轻心里牵挂着的人。
而且,白天程先生跟她学刺绣的时候,她细细观察了一番——
那男人,对江轻轻是真心的。
不过这些,唐妈妈没有说出来,等那两口子自己解决吧。
毕竟婚姻这条路长得很,再无懈可击的感情,中途也总会产生摩擦。
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人在旁边帮忙的。
夫妻之间,必须自己想方法去解决。
而进了房间的江轻轻,很快就发现自己床上躺了个人……
程昱本来就是一夜没睡,到民宿旅馆后,又因为发现了江轻轻那条绣着“昱”字的手帕,兴致勃勃地跟在唐妈妈身边也学了刺绣,想绣一个“江”字给老婆。
直到几个小时前,他才实在困得受不了,倒在了江轻轻的床上。
他左手捏着自己绣有“江”字的手帕,右手拽着老婆绣有“昱”字的手帕,整个人睡得相当香甜,梦里都是些妙不可言的场景。
然而江轻轻实在无语,她想直接将人叫醒,看到他脸上的伤和眼圈下的青黑,以及睡梦中微翘的嘴角,莫名就有点心软。
叹一口气后,她干脆先去洗了个澡。
然后一直等到吃过晚饭,时针走向晚上九点,那头睡死的蠢猪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江轻轻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最后忍无可忍,终于朝着床头伸出了魔爪。
她先捏住了程昱的鼻子,让他呼吸不顺。
然而很快,这小傻子就张了嘴巴,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梦中正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
江轻轻气笑了,又伸另一只手去捏住他的嘴。
而在睡梦中,程昱正在被老婆热情亲吻着。
梦里的老婆特别喜欢他,亲得特别用力,亲得他都快不能呼吸了。
然而直到快要窒息,他都舍不得推开老婆。
但是身体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一张俊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难受的感觉,也让他的意识慢慢清醒。
当他迷迷糊糊眨巴眨巴眼的时候,江轻轻就松开了自己的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床边。
而程昱一睁眼,迷迷糊糊就看到了老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翘起了唇角,一见她就是满脸幸福洋溢。
然而,江轻轻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小傻子笑脸僵在了脸上,仿佛发生了什么让他窘迫难堪的事。
她觉得奇怪,便开口问了句:“怎么了?”
程昱本来就因为缺氧而脸色通红,这会儿又变成一种窘迫的羞红。
他扭扭捏捏,屁股在床上挪动,迟疑犹豫了好半晌,才像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小声开口:“我想尿尿……”
江轻轻:“……”我就不该期待能有什么正常的回答……
唐家的旅馆并不奢侈,江轻轻的房间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
旅馆有一间客卫,是唐母唐轻和江轻轻在用。
而明煦的房间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他一个人使用。
江轻轻想了想,觉得程昱是个男人,让他去明煦房间的卫生间比较合适,于是开口道:“我带你去卫生间。”
然而程昱依旧扭扭捏捏,他似乎有些着急,脸上的酡红始终没有褪去,好半晌又小声道:“老婆……我好像得了病?”
“嗯?你怎么了?”江轻轻下意识问出来,然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看见小傻子急得眼尾泛起轻微的红,声音有种莫名性感的沙哑:“我,我想尿……尿不出来……”
“……”江轻轻整个人僵住了。
然而程昱像是终于从这句话中得到了勇气,他将被子一掀,想让老婆看看他的“病状”:“你看!它……”
他表面上义愤填膺,义正言辞,但其实心里在庆幸:还好这次没尿床,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然而江轻轻没脸看,即使这货穿着衣服……
她莫名感觉有些燥热,跑到窗边打开窗户。
她背对着她,声音假装云淡风轻,但其实还是有些僵硬:“这不是病,这……缓一缓就好了……”
程昱看着老婆的背影,声音沙哑湿润:“可是我难受……”
“难受你就去卫生间!”江轻轻莫名有些恼羞成怒,“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觉得智商虽然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应该能让他找到解决办法。
然而程昱不知道老婆怎么突然生气,只能乖乖的,委委屈屈的:“那,那卫生间在哪?”
江轻轻吐了口气,先跑到房间外看了眼,确定唐母和唐轻都没在,才又做贼一样,领着程昱去了明煦的那间男士卫生间。
然而,将人塞进卫生间后,这小傻子还不肯安分,他扒拉着卫生间的门框,委委屈屈:“我不知道怎么解决……就是尿不出来……”
江轻轻额头上青筋乱跳,她气急败坏,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就跟在奶牛身上挤牛奶一样,挤一挤就出来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扑到床上,拿被子盖住自己,却盖不住自己的凌乱。
然而她又想起程昱睡了自己的床,还在上面做春梦……
于是又乱得不能更乱……
等房间再传来轻微声响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江轻轻没睡着,隐约间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瞬间就是浑身僵硬。
她龟缩在被窝里,紧闭着眼睛,用装睡来逃避不想面对的一切。
然而,程昱凑到床头,他看到老婆微微颤动的睫毛,就猜到她没有睡着。
他压低了声音,带一点轻哄的意味,又轻又缓:“我挤好了牛奶,老婆你要喝吗?”
“……”
作者有话要说:江轻轻:你怎么不去死!!!!!!!![风中凌乱].jpg
恢复正常后的程昱:我为什么要恢复正常???当个傻子不好吗???
作者逐渐变态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