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杀!杀!杀!(五合一,求银票…(1/2)
浙省到魔都的官道上。
一辆马车吱吱呀呀的行驶着。
外面赶车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俊俏青年,一袭白衣,温文儒雅。
“苏郎,累了就歇会儿吧。”帘子掀开,一个身穿墨荷旗袍,韵味十足的少,妇拿着手帕替青年擦额头的汗。
此一行,正是苏卿一家三口。
以后会变成一家六口的(???)。
苏卿准备经过魔都,苏省,鲁省三省进河北,然后抵达京城。
苏卿笑道:“神仙怎么会累?”
“是啊,娘,他每天晚上精力旺盛得把马车都快晃散架了。”陈蕊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她对此意见很大。
因为每次苏卿都会把她赶下车,她还不敢跑远了,只能在马车外等着里面完事,让她身子跟火烧似的。
只有她才懂其中的煎熬。
终究是她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陈昭容俏脸微红,回过头没好气的瞪了宝贝女儿一眼:“没大没小。”
“嘻嘻,娘,那到底是大,还是小呢,还是能大能小?”陈蕊眨巴眨巴眼睛,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戏谑之色。
陈昭容羞得无以复加:“呸!”
她心乱如麻,这死丫头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在省城果然学坏了。
“到前面林子里歇歇吧,就算我受得了,你们母女也受不得那么久的颠簸。”苏卿挥舞着鞭子轻轻拍马屁。
陈蕊说道:“我呢肯定是受不了,不过娘应该被你锻炼出来了,起起伏伏,再颠簸她也不怕,是吧,娘。”
“死丫头,我今天非得教训你。”马车里,陈昭容红着脸扑了过去。
马车里母女二人嬉戏打闹着。
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还伴随着阵阵尖叫和陈昭容的羞斥。
苏卿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看,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帘子后面的春景。
突然,山林中人影幢幢。
紧接着一群持枪汉子冲了出来。
粗略一看,大概有百十来人。
其中半数拿枪,半数持刀。
苏卿笑了,好大一群土特产。
“小子,马车不错,一百块大洋,就放你过去。”土匪头子预估了一下苏卿的经济实力,然后开出了路费。
苏卿点点头:“行,没问题。”
敢问他要钱,真是活到头了。
“怎么不走了?”
陈蕊和陈昭容一左一右探出头。
两人因为刚刚嬉戏的原因,俏丽红扑扑的,看着极其迷人,一个是熟透了的蜜桃,一个是青涩的苹果。
一群土匪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小子,我改主意了。”土匪头子也是口干舌燥,死死盯着母女二人。
苏卿:“巧了,我也改主意了。”
原本想弄死你一个。
现在我得弄死一群。
“娘,快看,土匪诶,跟爸说话的那人长得好丑啊。”陈蕊一脸嫌弃。
“蕊蕊,不得无礼。”陈昭容皱眉呵斥一声,然后转头干呕起来:“呕~”
“娘,你怀孕了?”
“不是,被丑吐了。”
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大,土匪头子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好两个伶牙俐齿的小娘皮,老子今天非得狠狠教训你们母女一番!”
土匪头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爸爸你看,他吓唬我,人家好怕怕哦。”陈蕊把头贴在苏卿脸上,嘴上说着怕,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断过。
苏卿轻轻拍了拍她的光滑柔嫩小手,笑道:“那爸爸帮你揍他。”
“给我上!莫要伤了美人儿。”土匪头子一声令下,一群土匪一拥而上。
苏卿信手一挥,长剑锁空。
“啊!这这这……神……神仙!”
土匪们看见这一幕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原地。
“拦路抢劫,打家劫舍,当诛。”
“斩!”
刹那间,众人看见了光。
不是盖亚,是剑光。
下一秒,鲜血飞溅,人头滚滚。
数十人当场毙命,献血从脖子不断涌出,沁透了地面,染红了草。
来年这里的花,一定开得很艳。
毕竟,畜生的粪便可以当肥料。
噗通!
土匪头子环顾四周,脸色发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神仙饶命,神仙饶命,都是一个妖人逼我们都啊!”
“何方妖人?”苏卿问道。
土匪头子结结巴巴的说道:“神仙明鉴,他是个扎纸匠,但他扎的纸人能活过来,因为他……用人皮做纸,所以他才逼我们shā • rén带回去给他。”
“你匪窝在何处?”苏卿又问。
乱世,不仅鬼吃人,人也吃人。
用人皮做纸,丧尽天良。
如此妖人,需除恶务尽。
天真的土匪头子还以为苏卿要放过他了:“就在山上的清风寨。”
噗嗤——
赤色飞剑从他背后穿透心口。
土匪头子身体一颤,艰难的看了苏卿一眼,然后缓缓倒地死亡。
“走吧,去参观参观土匪窝。”苏卿赶着马车,沿着一条山路上山。
因为要用牛车运送生活物资,所以土匪拓宽了山道,方便了苏卿。
上山的时候,车内的母女二人老难受了,因为身体重心会往后移。
陈蕊俏脸煞白,紧紧抓着车厢。
陈昭容倒是还好,毕竟她跟着苏卿用过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
重心后移也只是小问题。
看见了吧,
日常锻炼身体是有好处的???。
关键在于日,而且日常要常日。
半个时辰后,抵达清风寨。
寨子里留守的土匪用枪指着马车喝问道:“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来草泥妈的。”苏卿口吐芬芳。
随后一剑斩出。
轰!
山门倒塌,溅起尘土飞扬。
城上的土匪甚至是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自己修建的城头埋了。
而寨子里的土匪都懵了。
他们只看见了什么东西一闪,
然后,寨门就倒了。
紧接着在烟尘弥漫中,土匪们看见一辆马车缓缓驶了进来。
马车的青年模样俊俏,穿过漫天灰尘,却是一尘不染,白衣似雪。
“你是……啊!”
没给土匪们说话的机会。
苏卿提剑便砍,这次是真砍。
光用法力装逼太浪费了,这个世界可灵气,还得用能量补充法力。
“好大的狗胆,一个人,一把剑也敢来,我们清风在放肆,办他!”
一个络腮胡子大吼一声。
然后……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络腮胡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噗嗤——
长剑斜斩,头颅高高飞起。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啊!”
“快跑啊!这是个怪物!”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寨子里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温文儒雅的白衣青年,拿着一把剑追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跑。
土匪:他才是穷凶极恶qaq
杀完所有土匪,苏卿来到后山。
这里有一个小院,在大白天却显得阴森森的,丝丝鬼气缭绕四周。
苏卿踹开门,步入其中。
只见一个青衫中年坐在中间。
身后站着好几具诡异的纸人。
之所以说诡异。
是因为这些纸人看着栩栩如生,但一眼又能看出是纸人。
苏卿看见每个纸人里都有个怨气冲天鬼魂,人皮封鬼,扎纸成人。
扎纸匠用这种方式让虚无缥缈只能吓人和制造幻觉的鬼有了实体。
不得不说,
他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气血充沛,年轻人武功不错,陪我对弈一局如何?”青衫中年看了一眼苏卿手里的剑,然后淡淡的说道。
苏卿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
然后直接一把抓起棋盘砸在了青衫中年的头上,哐,鲜血飞溅。
“啊!”
青衫中年猝不及防,惨叫一声直接被砸到在地,脑门上血肉模糊。
“你……你竟然偷袭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前辈,你……你不讲武德!”
青涩中年捂着额头怒声斥道。
他这一身本事全在扎纸上,本身实力稀松平常,自然防不住苏卿。
这个赛季,他上场的话,连杜兰特都防不住,更别说防住苏卿了。
“傻哔。”苏卿淡淡吐出两个字。
还踏马特意摆好围棋等老子。
怪不得刚刚那么大动静的都没出来,原来在忙着摆棋准备装逼呢。
话本小说看多了吧。
装你妈呢?
老子面前不允许有那么叼的人!
还下期?棋盘都给你掀飞咯。
因为,老子不会下围棋!
青衫中年又气又怒:“杀了他!”
你不让我装逼,那就去死!
身后的纸人飞快围住了苏卿。
人皮封鬼,扎纸成人,这样同时保留人和鬼的能力,能干很多事。
但其中绝不包括干苏卿。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苏卿嗤笑一声,速度飞快出现在一具纸人面前,一把抓住了手臂。
噗!
手臂直接被他扯断。
“啊!!!”
纸人里的鬼魂发出一声惨叫。
随后苏卿脚下不停,或是抓住脖子生生扭断,或是一拳打穿腹腔,眨眼间就将几具纸人全部打得稀烂。
青衫中年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哪来的杀星啊!
下一秒,眼前突然一暗,才反应过来,苏卿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他感受到了机枪的压迫感。
“你……就要对我做什么……”
青衫中年颤颤巍巍紧了紧衣服。
苏卿一阵恶寒:“操,老屁股。”
“你……你可以打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青衫中年最后的倔强。
苏卿摇了摇头:“我不会打你。”
“真的吗?”青衫中年眼睛一亮。
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太惊喜了。
苏卿点了点头:“我会杀了你。”
青衫中年:“…………”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社会问题,是什么让一个才四十岁的年轻人就眼中失去了光芒?
“别……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一件宝贝。”为了活命,青衫中年只能狠心将宝贝说出来了。
苏卿眨巴眨巴眼睛:“你说。”
“现在还不行。”青衫中年摇头。
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如果现在告诉你魔都的虹口道场有一枚能蕴养灵魂的玉佩即将被送回岛国,那我还有活命的份儿吗?
“那就不用说了。”苏卿一拳。
哐!
青衫中年的胸腔被打穿,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缓缓倒地。
他没想到苏卿居然如此果断。
连宝贝都不要了?
他脑海中带着不甘和疑惑,尸体缓缓的倒在地上,鲜血缓缓流淌。
“傻哔,老子有读心术。”
苏卿骂骂咧咧,然后上前摸尸。
随后他从中年人怀里摸出一本线装书《扎纸控魂法》,显然,这就是青衫中年得以扎纸驭鬼的手段了。
这等邪术,留着。
虽然他自己是用不上,但万一以后遇到个坏人呢,可以给他用啊。
他就是那么乐于分享。
“走吧,夫人和我的宝贝女儿。”
苏卿赶着马车下山去。
至于山上的财宝,
留给有缘人吧。
毕竟他又不爱钱,而且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继承了紫金集团。
……………
数日后。
经过连日,奔波,苏卿总算是抵达了这个时代的魔都,一路所见,目前找不出比魔都更繁华的城市。
“这就是魔都啊。”
马车里,陈昭容母女二人都是各自掀开帘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晚上的魔都才是最热闹的,一会儿带你们出来逛逛。”苏卿笑道。
陈蕊欢呼:“爸爸真好。”
她现在已经喊得很自然了。
倒是陈昭容喊得还有些生疏。
毕竟陈蕊白天晚上都喊爸爸。
可陈昭容只有晚上才喊,而且怕被陈蕊听到,凑在他耳边轻轻喊。
不多时,苏卿来到魔都大饭店,在这里订了一个房间。
至于马车,直接就地卖了。
接下来要坐火车去京城,马车的话等他赶到京城,联军都破城了。
“哇,我还是头一次住那么好的房间呢。”陈蕊四处打量着房间内饰。
这已经是此时国内最与国际接轨的酒店了,西式装修,很现代化。
苏卿说道:“只要你喜欢,那我们就多住几天,好好玩玩再上路。”
陈昭容翻了个白眼,用我的钱取悦我女儿,你也当真是好意思。
“好啊,我早就想见识见识魔都的繁华了。”陈蕊闻言,雀跃不已。
苏卿搂住陈昭容的纤纤细腰轻声说道:“走,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陈昭容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想带我去看房间吗?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你分明是想带你弟弟去看房间。
她莲步轻移,倚靠着苏卿的身子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陈蕊轻手轻脚的贴着门偷听。
几分钟后红着脸跑回自己房间。
我的天!她听见了什么?
娘居然把爸爸喊爸爸?
她着实无法想象,自己娘平日里端庄贤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跑了几步她就双腿发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感觉浑身酥得厉害。
晚上,苏卿带着母女二人去餐厅用餐,母女二人都换了身衣服。
陈昭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惊艳感,但那丰腴的身子,总是让人忍不住邪念。
她属于那种不需要言语和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能挑起男人火焰的绝色尤物,跟杨潇潇一样内媚。
陈蕊则是换了身粉色洋装,戴着一顶小礼帽,露出领口若隐若现的一抹白皙,裙摆下纤细的小腿笔直。
母女二人容貌有五分相似,站在一起风情各异,再加上帅的掉渣的苏卿,男俊女靓,不知吸引多少目光。
一个穿着锦衣,挺着肚腩的中年人饶有兴致的盯着陈昭容和陈蕊。
“去,打听打听,什么来头。”
中年人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
“是。”
一个青年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走了回来:“黄爷,饭店的说,是外地来的,今天刚到魔都,您看……”
“既然没背景,那就安排吧,今晚上我就住这儿,等我回来,要在房间看见她们。”中年人说完就离开了。
青年毕恭毕敬的说道:“黄爷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安排的妥妥当当。”
中年人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理了理领口,大步流星走了。
他离开的同时,餐厅里十几号身影也跟着起身,明显是他的保镖。
“这就是洋人吃的西餐啊,感觉不怎么样。”陈昭容红唇微张,贝齿咬了一口牛排,然后秀眉皱成一团。
这还没她做的菜好吃。
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受追捧。
陈蕊抿了一口红酒:“这你就不知道了,在大城市,就流行这个。”
“也就尝尝鲜吧,西餐吃的是个是仪式感。”苏卿从容不迫切着牛排。
陈昭容目光灼灼,她感觉苏卿无论是做什么,都那么让她痴迷。
二十七岁,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骤然爆发,就如压抑了二十七年的身子,骤然爆发,犹如大河决堤。
水浪滔滔,一发不可收拾。
吃完饭后,三人出去逛街。
没想到才刚出门,一辆车就难住了他们,从上面下来了几个人。
“两位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有好事等着你们。”为首的青年说道。
陈昭容和陈蕊躲到苏卿身后。
青年打量着苏卿,嗤笑:“可惜黄爷他不爱男人,不然你们三个到时候一起去,至于现在,你还是滚吧。”
“哪位黄爷?”苏卿笑问。
青年露出得意之色:“你连黄爷都不知道?就是华人督察长黄金荣!”
“原来是他。”苏卿恍然大悟。
黄金荣,魔都三大亨之一。
之前只是个小巡警,后被外国佬扶持成了魔都唯一的华人督察长。
组建帮会,广收门徒,靠给帝国主义当狗欺压同胞,勾结官府,在魔都混得风生水起,如今风头正劲。
再后来,他还会屠杀我党成员和大量革,命群众,被老蒋赐衔少将。
这种人,必须弄死啊。
青年傲然说道:“想起来了?那还不快滚,得罪了黄爷,有你好受!”
苏卿笑了笑,一把抓住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车上,哗啦,玻璃被撞碎,尖锐的碎玻璃刺穿了他的脖子,鲜血如注,顺着车门不断流下。
“啊!shā • rén了!shā • rén了!”
路人们都被吓了一跳。
然后纷纷围了起来看热闹。
另外三个青帮成员反应过来,纷纷要伸手去腰间拔枪。
可他们掏枪的速度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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