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心虚结巴(1/2)
心如鼓擂,大脑一片空白,程玄怔怔回不过神:“你……”
楚长宁怕极了爹爹又走上前世的路,没好气:“你什么你,脸这么红,皇上不会是害羞了吧!”
她的一条藕臂还勾在他的后颈,双方拉近的距离,使得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程玄黑眸轻转,眼神从她那精致如画的眉眼,那琼鼻,最后定格在那嫣红如花瓣的双唇……
原来她的嘴唇,竟是这样又香又软!
程玄只觉从耳根子处一片炙热,烧得慌,胸口跟揣了只小鹿子撞来撞去,直到听楚长宁的调笑,对上她清明的双眼,那股子黏糊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理智占据上风,他扯掉楚长宁的藕臂,整理着散乱的衣襟,挫败地别开脸去:“朕是男子,男子怎会害羞,只是觉得这殿内有些许炎热罢了。”
楚长宁不想同他争辩,支撑着坐起,试探地询问:“在西北时,皇上是真心要赐予凤阳将军的封号,还是为形势所逼?”
程玄跟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朕不是先帝,钓名沽誉,自诩仁德之君,会为百官们谏言胁迫。没有人可以胁迫朕,朕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
他的话,并不是空口大话,这厮是真的不屑名声。
前世,他在市井坊间的名声烂透,楚长宁同其比之,那简直叫小巫见大巫。
得到满意的答案,楚长宁又问:“皇上当真不在意名节,不在意女子妇德?”
内心敏锐如程玄,一瞬捕捉到某些情绪,从在西北时,她似乎一直想要做些什么,知道这个好似漫不经心随口的问题,实则格外紧要,甚至关乎楚长宁对他的看法。
在西北听那些握笔杆子的文臣提到什么《易经》难经,拿圣人话堵西北武将们……
加之这次宴会上一道封后圣旨,引得文官引经据典,程玄连夜翻阅过那册《易经》,终于派上用场。
肚里有货,心不慌,程玄按照自己的理解:“圣人有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乾道成男,坤道成女。男子应如广阔蓝天,胸襟宽广,女子则如大地温厚包容,并非字面上尊卑释义。到了近代,却为一些俗人曲意误解圣人言论。”
闻得这番言论,令楚长宁意外又惊喜,怔怔瞧着侧坐床沿边的人。
是不是说明,日后她的一些离经叛道的行为,他不会从中作梗。
她没想过要求程玄帮忙,只希望程玄不与文臣们站在同一阵线,对于楚长宁来说,已经最好的结果。
她惊讶的眼神,令曾程玄不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可别小瞧朕。”
他抬着下巴,清傲眉宇,佯装着微怒。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小瞧我们的皇上。”心情大好的楚长宁,破天荒地轻声安抚着。
顿了顿,她道:“叫我与你成婚也可,需得皇上答应一个条件。”
程玄想也不想:“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一百个,朕都答应。”
楚长宁又道:“我素来心高气傲,若嫁为人妇,必然寻得一位眼中心中都只有我的郎君,三书六礼,不可娶妻纳妾,若是皇上能做到,我便心甘情愿。”
自小深受后宫尔虞我诈的迫害,母族因此抄家灭门,对于女子那些不见血不见硝烟的斗争,程玄深恶痛绝。
压根儿没想过左拥右抱,就算楚长宁不说,他也不会放那些莺莺燕燕入宫,搞得乌烟瘴气。
程玄去拉楚长宁的手掌,贴在心口,眼中泛起过融融柔光:“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骤然跳动,朕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人,以后不会再有别人,倘若以后有朝一日变心变情,那就叫朕天大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灵魂永坠黄泉烈狱,日日忍受煎熬。”
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感到掌心,楚长宁抽回自己的手,轻哼:“你乃一国之君,手握权势,日后你要变心,谁能拦得住?”
虽程玄不会辜负楚长宁,也深知这些誓言轻飘飘,难以兑现,只有直接给予的权利,才是能叫楚长宁真正心安的保障。
他扯下腰间的玉饰,捧到她面前:“别小看它,这是能调动御龙卫的令牌,只要拿着这块玉佩,便可号令御龙卫为你差遣。倘若你发现朕违背誓言,叫御龙卫杀了朕,朕也毫无怨言。”
掌心里躺着一枚玉器,入手温润透白,上面雕刻飞鸟走兽,这就是前世导致她爹爹和宁王造反未遂的祸首啊!
没有御龙卫令牌的皇帝,等于被拔掉巨齿的猛兽,只剩锋利的爪牙,依旧能够稳坐丛林之主。
盯着掌心的温润,楚长宁兀自走神,耳畔传来身侧人的询问:“如此,你可心甘情愿?”
他这么大方,连保命的御龙卫都给了自己,楚长宁当然高兴地点头。
得到肯定,程玄乐得眉开眼笑,双臂一捞,抱在怀里。
楚长宁哎呀一声,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两条手臂本能地攀上程玄的脖颈,头顶在旋转一般,她握拳轻锤他的胸膛:“别转了别转了,我头晕。”
胸膛的小粉拳跟挠痒痒似的,程玄不但不疼,反而畅快大笑。
围着寝室转了两圈,他停下来,把楚长宁放到地上,盯着面前人:“朕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今儿真的高兴。”
被这种直勾勾目光盯着的楚长宁,脊背一麻,仿佛闯入猛兽地盘里的绵羊,想逃,无处可逃。
一双温柔而干燥的大掌,分别捧起她的脸颊,因常年征战生出的薄薄细茧,粗糙地划过脸颊细嫩的皮肤,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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