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从军卫国(1/2)
在慈宁宫陪皇祖母一起用过午膳,等祖母安睡,楚长宁才轻手轻脚离开。
甫一踏出慈宁宫,便被皇后派来的宫人,给堵了个正着。
既是皇后有请,楚长宁自是不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去坤宁宫走一趟。
到了主殿,皇后翘首以盼,终于等到人。
楚长宁随着宫人来到主殿,一眼便瞧见了摆在最显眼处的,红珊瑚摆件。
眼力极好的楚长宁,一眼可以清晰地看到红珊瑚被主人极为爱惜的保管着,上面连一丝灰尘也见不到,只是缝隙里隐隐有一些未干的水渍。
母亲说,皇后是墙头草。
估摸着,想必皇后知道她入宫,连忙叫宫人擦洗了珊瑚摆件,也没来得及等风干。
既如此,楚长宁便随了皇后的意,叫皇后高兴高兴也好。
盯着红珊瑚看了又看,她道:“我瞧着娘娘宫里的红珊瑚很是眼熟?”
“县主瞧着眼熟,是因为这红珊瑚本就是公主府之物。”皇后来到楚长宁身边,行走间,发髻里堆砌的凤冠珠钗发出清脆声,道:“这是你母亲福慧长公主去年送给本宫的生辰礼。”
“原是如此。”她表现出几分受宠若惊。
见到楚长宁,皇后自是热络,言语之间多有关怀:“最近盛京天气湿冷,县主可要多注意保暖,要多多爱惜自己的身子。”
楚长宁也是一团和气:“多谢皇后关切,长宁晓得。”
弯弯绕绕转了一圈,皇后轻轻一声叹息,几不可查。
只是皇后愁眉紧缩,显示这位母仪天下的尊贵女人,也会有难言之隐。
皇后故意不急着开口,等楚长宁主动问起,自己再娓娓道来,到时楚长宁听了,难保不会为了四皇子,违抗父母之命。
现下,盛京里不是都在说楚长宁喜欢她的巡儿嘛!
皇后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可是等了良久,也不见身边人有所动静,反而楚长宁自顾自地品茶吃点心,见皇后看来,她还夸赞道:“娘娘宫里的点心真不错,这茶也好。”
皇后面色僵了僵,清咳一声:“其实,本宫虽贵为六宫之首,却有无数烦心之事。如今便有一桩心事,可真是难倒了本宫。”
楚长宁故作惊讶:“皇后娘娘,也有烦心事啊!”
皇后偏了偏头,一手揉着太阳穴,似思量许久,才愿对人坦露心事:“此事说来,还与县主有关,正是县主身边的一名婢女。”
就为了那么个贱婢,一直温顺的四皇子竟敢违逆,不听话。
皇后虽对四皇子失望,但到底四皇子是温国公府血脉,是过继到她名下的嫡子,也是她将来唯一的依靠。
无论如何,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不是在替四皇子筹谋,是在替自己筹谋。
“莫非是春盈伺候四皇子不周?”停了停,楚长宁又道:“不应该呀,上次在东苑马场,我瞧着四皇子与春盈和和美美,想必娘娘是多虑了。”
皇后紧盯楚长宁的面色,见她谈笑风生,不像是拈酸吃醋。一瞬,又有点拿不准儿这个便宜外甥女的心思。
可机会难得,皇后实在不愿错过,抵在太阳穴的手臂抽开,捉住楚长宁白嫩柔滑的小手,年轻女子的皮肤,果真是柔软啊!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皇后定了定心神,道:“说实话,本宫从小看着你长大,最是知道你性子直爽,没什么心眼,比外面那些世家贵女好相处多了。四皇子终究是要娶正妃,一想到未来找一个不知根儿不知底的儿媳,本宫这心口的老毛病都得犯。”
楚长宁认可地点了点头:“可惜我在盛京没什么好名声,人缘也差,怕是不能帮皇后娘娘把把关。虽说如今四皇子身边有了宠妾一事,闹得盛京人尽皆知。但娘娘别灰心,四皇子相貌堂堂,才华斐然,必能找到才貌家世俱好的亲事。”
皇后明里暗里多番示意,楚长宁不接招,又听提到春盈,便以为是摸到了她的脉络,颔首道:“是啊,承县主吉言。”
本想借楚长宁的手,搞走春盈。届时,坏名声都被楚长宁担了,皇后两手清白。
日后巡儿要追究,也是追究楚长宁,可惜算盘落空,结果还是要自己动手,一个搞不好,那就是母子反目啊!
皇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叫四皇子先厌弃了那贱婢。
那时,才好议亲。
有这么个贱婢在,旁的世族贵女听说四皇子还未娶妻,已有了宠妾,心里指不定一咯噔。谁也不愿意还没进门,便跟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争宠,太掉价。
疼爱女儿些的父母,更是看也不会看四皇子一眼,更遑论是公主府。
四皇子讨走公主府的婢女,做侍妾,就算楚长宁一时昏了头,长公主和驸马也不会应允。
眼看晚霞低垂,宫门快下钥,楚长宁再不敢耽搁,向皇后告辞。
出了坤宁宫,楚长宁冷冷一笑:“春盈不是觉得攀上四皇子这棵大树,可以春风得意,有恃无恐。本县主倒要看看这棵树靠不靠得住?”
回到公主府,外边天色已灰蒙蒙。
走出马车,一股寒露之气迎面袭来,楚长宁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才觉得暖和一点。
到了四月中旬,荣国公父子所镇守的北面横山一带,鞑子兵败两场,退兵十里扎营,剑弩拔张的形势得到缓解,双方短暂的歇火停战。
北面得到舒缓,东面又开始倭寇横行,尤其善于水战,搞得大周朝旱鸭子的将士们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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