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开始下手(2/3)
薛元敬的皮肤原本就白净,这儿这样青紫的伤痕看着就越发的明显了,也越发的让人觉得骇心动目起来。
薛嘉月看着这些伤痕楞了好一儿。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都不跳了。过后等她反应过来,就再也忍不住,伸了两条手臂,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薛元敬。眼泪水同时也汹涌而出,悉数洒落在薛元敬的背上。
原本薛元敬这背上的伤口已经极痛了,这儿被薛嘉月的眼泪水一洒,只越发的痛了。但他也没有推开薛嘉月,只是苦笑着轻拍了拍她抱着自己的,还是先的那句话:“哥哥说的话你相信不就好了,非要看?唉,你这样聪明做什么?傻一点多好。”
不想薛嘉月担心,他已经竭力的在她面前掩饰了,但到底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薛嘉月一听,哭的就更凶了。不过哭到后来,她忽然又很愤怒起来。
她双臂松开薛元敬,快步的走到他面前来,又伸出双手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质问他:“你都被他给打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是不是你被他打死了才不瞒着我?还有,我先明明说过,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担这件事,可你为什么不同意,非要自己一个人来担?你是想要被他给活活的打死吗?”
薛元敬目光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但薛嘉月看得出来他目光里面的悲哀,还有对她的疼惜。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她只觉得心中的愤怒瞬间就没有了。
她哭起来,眼泪水模糊了双眼。但还是抬手努力的想要摸薛元敬的脸:“哥哥,你痛不痛?告诉我,你痛不痛?”
薛元敬不说话,只抬手轻握住了她冰凉发抖的,轻声的说道:“痛。但是看到你好好的,再大的痛我也能忍受。”
薛嘉月哭的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她就被薛元敬给轻轻的揽进了怀中。
年的怀抱如同他人一样的瘦弱,但是这儿即便趴在这样瘦弱的怀中,薛嘉月还是觉得自己如同一条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驶入了一个坚固安稳的港湾中一样。往后这上再没有什么风雨能打击到她了。
*
等到孙杏花从隔壁村的娘家回来之后,薛嘉月已经将晚饭都做好了。
一盘红烧萝卜,一盘清炒茼蒿,还有一碗中午薛永福吃剩下来的半只鸡。就是先那只用来砸薛永福的鸡腿,薛嘉月也捡了起来,洗都没有洗,直接放到锅里一起热了下。
孙杏花看了那碗鸡一眼,倒是很有些意外:“怎么你爹中午没有将这只鸡吃完,还剩了这半只下来?”
薛永福现在三十多岁的人,原本一顿就吃的很多,而且也不经常吃鸡。昨儿晚上也是得知能将薛嘉月卖十两银子之后,趁势求了她好久她才答应他今天能吃一只鸡。当时给他高兴的,做梦的时候都在流口水。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说要将一整只鸡都吃光。
薛元敬和薛嘉月都没有说话。
孙杏花又看到门口的门栓是新做出来的,就有些惊讶的问:“这门栓怎么事?原来的门栓哪里去了?”
薛嘉月就回答道:“门栓被爹给弄坏了,哥哥做了新的出来。”
孙杏花以也听说过薛永福喝醉酒之后会打人的事,实际上她刚嫁过来的时候有一次薛永福喝醉酒之后也扇过她一巴掌,但立马就被她泼辣的两巴掌给狠狠的扇了去,还又哭又闹的撒泼乱抓薛永福,直将薛永福脸上抓出了好几条很深的血痕。而自那之后,薛永福就再没敢打过她一下。
目光看了一眼薛嘉月和薛元敬,见薛元敬脸色异常的苍白,走路也有些不稳,孙杏花心中立即就明白这是薛永福打过薛元敬了。而且她心里也认定薛永福是用门栓打的薛元敬。
薛永福当时打的力道到底是有多大?竟然能将两只门栓都打断了?
不过孙杏花是不在乎薛元敬死活的。被薛永福打死了最好。所以她就没有再问这件事,只问薛嘉月:“你爹去哪了?”
薛嘉月就回道:“去前面打牌去了。”
孙杏花就皱起了眉:“那些人打牌都很精的,他这儿喝了酒还要去跟他们打?不是等着输钱?”
她原本是想吩咐薛嘉月去叫薛永福来吃饭,但她也深知薛永福的德行,要是正赌在劲头上,薛嘉月还能将他叫回来?而且她自己也想现在就知道薛永福到底是赢钱了还是输钱了,于是她急忙转过身,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要自己去叫薛永福来吃饭。
结果这一叫,就叫到了戊正时分。
等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薛元敬和薛嘉月都已经吃过饭,各自回屋躺在床上了。剩下的饭菜都还放在锅里。
而且想必他们两个人今儿赢了钱,为薛嘉月躺在床上的时候,能听到孙杏花的笑声。而且很难得的没有叫她起来热饭菜,而是孙杏花自己生火热了饭菜他们两个人吃了。
茅草屋的墙壁不是很隔音,他们两个人点起灯在堂屋里面吃饭的时候,薛嘉月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就得知薛永福今儿赢了七八百文钱,将些日子输的钱都赢来了不算,另外还多了几十文钱出来呢。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很高兴。薛嘉月又听到孙杏花在说她大哥大嫂同意给十两银子,年后就让薛嘉月过去孙家给她那个瘸腿的大侄子做童养媳。还说定了等薛嘉月和她大侄子正式圆房的时候,她大哥大嫂还要请她去喝喜酒,另外还要再给她两匹好布料。
说着,想必是拿了银子出来给薛永福看,薛嘉月就听到孙杏花笑着在说:“喏,你看,这是五两银子的定金。等年后他们来领二丫过去的时候给余下的五两银子。”
薛嘉月的一颗心直直的坠了下去。这时就听到薛永福嘿嘿的笑了两声,想必是看到这五两银子高兴的。然后又听到他在问:“你有没有和他们写什么文书?”
“什么文书?”孙杏花的声音在问道。
“年后将二丫给他们家瘸腿的小子做童养媳,你现在收了五两银子的定金,他们就没让你签什么文书?”
就听到孙杏花在回答:“我总归也是我娘的女儿,他们的妹子,这有什么信不过的,他们还要我签文书?而且我大哥大嫂也跟我一个样,大字都不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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