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情况紧迫(2/2)
薛嘉月心中大惊,忙用力的一甩。
好在薛永福并没有用很大的力,且他现在也有些喝醉了,薛嘉月这样一甩,立马就他的手给甩开了。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是薛永福被甩开的手碰到了桌子角上。
薛永福当即就痛的龇牙咧嘴起来,不他没有生气的意思,只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背被撞痛的地方,面上还笑嘻嘻的对薛嘉月说道:“你要着急到哪里去?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来给倒酒。”
薛嘉月想走,但无奈薛永福一见她要走就又伸手来抓她。
薛永福毕竟是个男人,且是做惯了农活的,手劲很大。薛嘉月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姑娘,论手劲怎么比上薛永福这个大男人?
她当即只觉心里腾的一下冒起了三丈火。就想要开口喝问薛元敬做么,但想一想力气上的差别,她也只好竭力的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尽量和声和气的说道:“倒酒就倒酒,可你不要这样拉拉扯扯的。快放开。”
“可以放开你,但你乖乖的不要跑。”薛永福看着她笑眯眯的说着,“且多大,你多大?就算你跑了,抓你跟玩儿似的。”
薛嘉月明白他说的是事实,以她就做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出来。且还颤着声音说道:“不怕,不跑。你是我爹,对我好,干嘛要怕你,还要跑?爹你放开,给你倒酒喝。”
“这才对嘛。”薛永福听了她说的这话就笑了起来,“知道你心里不喜欢我这个爹,平常能跟少照面就少照面,能跟少说话就少说话。但是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嘛,还是得哄着才有趣儿,不然很容易的就到手了总归没个趣味。”
说着,在她的手背上摸了两下之后就放开了她的手。
薛嘉月听他这话越说越不对了。又想起刚刚她在厨房里听到薛永福叫薛元敬去周嫂子家拿锄头,然后再去麦地里锄草。但麦地里前几天不是才刚锄草?今儿又要锄么草?莫不是薛永福想要故意的支开薛元敬?但薛元敬是他的亲儿子,他要做么事是要支开薛元敬的?
这样一想,薛嘉月就觉心中越的警惕了起来。
不她也知道她和薛永福之间的力量相差悬殊,跟薛永福说的一样,这会儿她就是想跑,只怕薛永福抓她就跟玩儿似的。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来软的了。
于是薛嘉月就拿起了桌上放着的酒壶,给薛永福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里面倒酒。倒完了,她还笑着说道:“爹你不是常说我烧菜好吃?今儿我烧的这鸡你倒是尝尝好不好吃。”
薛永福闻言,就直接伸手去撕了一只鸡腿下来咬了一大口。边吃他还边含混着声音看着薛嘉月笑道:“好吃。不是我夸你,你烧菜的手艺可比你娘要强多了。你娘拍马都及不上你。”
“这只鸡可是我特意为爹你烧的。爹既然觉好吃,那就应该多喝几杯,不枉刚刚辛苦忙碌这么长时间。”
薛嘉月忍着心中的恶心,笑着捧起酒杯递到薛永福的面前去。
薛永福伸手接过,还不忘在她的手背上摸了一下。然后一边笑着看她,一边将手里的酒给喝光了。
薛嘉月就又拿起酒壶给他倒酒:“刚刚说了要多喝几杯的,一杯可不成。再给爹倒酒。”
如此一连灌了薛永福四杯酒。且薛嘉月一边倒酒,一边眼角余光还在看着屋里的各处。
一面墙上挂了一只竹筛子和一只柳条篮子,这两样只怕压根就派不上么用场。门后面她倒是知道放了好几样农具,但可惜太远,若真生了么时她还不如直接夺门跑出来来的方便。更何况薛永福的力气比她大,她就是拿了么工具在手上是没用。
以她这想来想去的,就唯有薛永福给灌趴下,然后她再离开。且她还想着,孙杏花今儿去钱老太太那儿必定是去商议年后让她去给孙家做童养媳的事,不定现在孙杏花都已经收了那十两银子了。要不择日不如撞日,趁着孙杏花今儿不在家,她的房门大开着没有锁,她今儿索性卷了她房里有值钱的东西跑了吧。出去之后再走一步算一步,总不会真的被当成流民或者盗贼被官府抓起来。
感觉再不跑她以后就再跑不了了。
注意打定,薛嘉月就越殷勤的开始劝薛永福喝起酒来。
但千算万算,她没算到薛永福是个酒量极其大的。眼看着这一大葫芦的酒就要见底了,他还没有要喝趴下的意思。
薛嘉月心中忍不住的就有些紧张起来,拿着酒葫芦的手都在发抖。偏偏薛永福这会儿还猛然的伸手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薛嘉月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酒葫芦就没有拿稳,砰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里面还没有喝完的酒水都洒了出来,流的桌面上都是,还沿着桌沿流了一小股下来。
不薛永福没有去管这些洒出来的酒水,反倒还是拉着薛嘉月的手。还有想将她拉到他身边去的意思。
薛嘉月就用力的挣脱着。一边还说道:“爹,酒都洒了。你快放开,把酒葫芦扶起来。”
她企图用这件事来转移薛永福的注意力。
但很可惜薛永福还是丝毫不放手。且一只手拉她过去,另一只手还拿了刚刚从鸡身上掰下来的另一只鸡腿往薛嘉月空着的手里塞:“二丫,来,吃鸡腿。”
薛嘉月不要,拼命的挣扎着,但薛永福抓着她右胳膊的手就跟一只铁钳子一样,她压根就挣脱不了分毫。
薛永福显然是喝大了。薛嘉月就听到他在打酒嗝,打完酒嗝之后他还大着舌头说话:“实话告诉你,你知道你娘今天回娘家干么去了?傻孩子,是你外祖母前几天过来,想要你买给她那个瘸了腿的大孙子做童养媳呢。昨儿就是有人过来传话,说是你外祖母,还有你大伯大伯母今儿特地的请你娘去商量这事呢。你娘说他们家答应给十两银子。啧,一年到头侍弄庄稼都挣不了几两银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值钱的。这不,你娘今儿高兴的特意给了三十文钱让打酒喝,还说我可以吃一只鸡。这都是托你的福啊。”
说完,又手里的鸡腿往薛嘉月的手里塞:“你怎么不要?你以前不是馋的很?甭说是鸡腿了,只要给你点吃的,让你做么你都肯做。今儿爹给你一只鸡腿吃,你就让爹亲你一下。反正你以后做了那个小瘸子的童养媳,还指望往后他能怎么对你?空有夫妻的名声而已。你还不是一辈子守活寡的命?”
说着,他凑脸来,胡乱的就想往薛嘉月的脸上亲。
薛嘉月只觉鼻尖闻到的都是令人作呕的酒气,还有眼前看到的都是薛永福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当下她心中真的是悲愤交加,么谓的一定要隐忍全都跑到了九霄云外去。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伸了两只手,就将薛永福那张堪堪快要凑到她脸上来的油腻脏脸给推到了一边去。然后又用力的手里的鸡腿往前一砸,正好砸到了薛永福的脸上。同时她大骂了一句脏话:“艹!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不去死?”
薛永福没有想到薛嘉月竟然会忽然用力推开他,且还砸了一只鸡腿到他的脸上。
鸡腿正好砸在他的鼻梁上。鼻梁柔软,被鸡腿一砸之后他就觉鼻子里有么东西流了出来。伸手一抹,再低头一看,就见是猩红的血迹。
薛永福这会儿既痛又气,且他原本喝多了酒之后性子就会变暴躁,这会儿更是被薛嘉月砸过来的这只鸡给激的心里原本的暴虐性子都爆了出来。
他爆了一句粗口,然后高高的扬起手,跟蒲扇大的右手就对着薛嘉月的脸用力的扇了下来。
薛嘉月躲闪不及,被他一巴掌给打了个正着,当即只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一片痛。且她左边的耳朵都在轰轰作响,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她勉强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之后,就听到薛永福正在大骂她:“你个小贱、人!这几个月供你吃供你喝,倒你养成了一条白眼儿狼。现在竟然敢骂,还敢拿鸡腿砸我了。好,好,好。原本还想着你现在才八岁,心里对你存了几分怜惜,不想真的动你。现在看来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我动你。”
说着,就伸手来抓薛嘉月。
薛嘉月现在身子很瘦弱,刚刚被薛永福的那一巴掌给打的直接往侧边倒到了地上去。这会儿她好不容易回神来正想要爬起来就跑,但是还没等她爬起来,身子就已经被薛永福给轻而易举的抱起来夹在了腋下,往大门旁边就走。
薛嘉月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打薛永福,就想让他放她下来。但是很可惜她的这点力气对于薛永福来说就如同是蚍蜉撼树,一点用都没有。最后她还是看着薛永福一边将她夹在腋下一边关上大门,还落下了门栓。然后薛永福继续夹着她,转身往旁边他和孙杏花住的屋子里面就走。
薛嘉月知道会生么事。其实这是她最担心的事。虽然她以前一直安慰自己,她现在毕竟只有八岁,薛永福就算再禽、兽应该也不会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顶多就是嘴上占占她的便宜罢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上是真的有比禽、兽还不如的人。
被薛永福扔到床上去,紧接着薛永福沉重的身子压来的时候,薛嘉月只觉心中绝望透顶。她跟疯了一样,一边手脚并用的拼命踢打着薛永福,一边嚎啕大叫:“滚,你滚。你去死啊。”
“死不了,但待会儿你倒是要小死个几回。”薛永福脸上狞笑着,“与其到时便宜那个小瘸子,还不如现在便宜,让我先尝尝鲜。”
说着,他伸手来就用力的撕扯薛嘉月身上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