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一、娄昭君的手腕(2/2)
宇文泰似仍旧昏迷。元栋奇转身端起碗,试图喂他,但宇文泰的双唇紧闭,油盐不进,牙关紧咬,就是不醒。慢慢地,元栋奇发现自己是徒劳。
她颓然的把粥碗放回桌子上,跌坐在宇文泰床沿身边。自言自语道:“郎中也来过了,看过了,你怎么还不醒,莫非,莫非……
王思政走到元栋奇身边。
这两日,似乎元宝炬、元修、贺拔胜都很忙,只能换他这老同学来看护。
他淡淡的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黑獭那时候很喜欢你,我觉得他一直都很紧张你,为什么你偏偏不觉得?其实他的伤情还没好,便又伤了.........”
当日,王思政与宇文泰去元子攸府邸盗书,结果元栋奇又给盗了回去,王思政从那时开始对元栋奇一直印象不好。
这次得知宇文泰又是为了元栋奇受伤,他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宇文泰对元栋奇已经够好了,.元栋奇听着听着,不由得眼泪直流。
王思政道:“他是真的爱你,他对长孙夫人她们可能只是敬重,他只有对你才是真心的……..”
元栋奇痴痴的,缓缓看宇文泰,道:“我从前是鬼迷心窍,身边对我最好的人都瞧不见,你……醒过来罢,黑獭,我再也不生长孙姑娘的气,不生姚夫人的气,明月..........”
说到明月,她又是悲从中来,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直太多,话音未落,宇文泰就倏然睁开眼,眉开眼笑,伸臂就抱:“你方才已经应承我了,应承了我以后可不许反悔。以后不许乱生气.........”
元栋奇这时惊觉他诈伤,不由得气恼与感动几乎并存,一把推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我若反悔呢?”
宇文泰叹了口气,道:“那我就真的只好去死了。”
元栋奇:“那你就去死罢!”
她假装负气起身,道:“”我走了,你这个骗子。”
宇文泰扯着元栋奇的袖子,求饶: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伤的比较重。”
他试图揭开身体上的绷带:“你看…….”元栋奇甩不开他,只得任由他拉自己,他抱着元栋奇手臂,揉着自己上胸肌,道:“你且摸摸我的心跳,这每一下全是为你而跳的,一旦你一离开……”
元栋奇没好气地从他手中抽出来:“你这人蹬鼻子上脸了还?老是说这般肉麻话,你自己不恶心么?”
王思政见两人相谈甚欢,当下微微而笑,蹑手蹑脚,轻轻的离开房间。
宇文泰看着王思政,王思政走到门边回头,回头示意准备离开,宇文泰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示意他配合的好。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元栋奇见他笑的神秘促狭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回头也发现了王思政的离开。
元栋奇伸出粉拳擂宇文泰:“好啊,你们果然是大魏好同窗,两个人合起伙来捉弄我。还有你路上碰见的调戏我的小流氓,只怕你们也是串谋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