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4)
“呵,”淮安忍不住笑了,“怎么会?俊卿你呀,温柔多情,不晓得多少女儿家为你着迷,哪里想得到我呢。”
“哈,庸脂俗粉,如何比得上淮安呢,”柳俊卿柔声低语,吟道,“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只有淮安你,才配得上,也只有淮安你,叫我衣带渐宽终不悔啊!”
淮安嗔骂道:“这般油嘴滑舌,不晓得哄骗了多少人,真真是不可相信呢。”
“嗳呀,淮安这话可真是伤了我的心,”柳俊卿叫起了撞天屈,赌咒发誓,“我心里呀,只有淮安你啊,所谓冬雷震震夏雨雪,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要是我看上了别人,就叫我--------”
他还没说完,淮安就道:“说这些个没意思的话做什么,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我自然是信你的-------你在做什么?”那边厢,柳俊卿低低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又似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挲声,柳俊卿黯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淮安-----淮安-----我好高兴-------嗯----”最后一声,婉转带媚,满含情、欲,听得淮安不由失笑:“俊卿,你可真是------”
两人就着这一通电话,彼此调、情,玩了一阵子。
柳俊卿的手指在身后不断进出着,熟练地抚慰着自己,电话里却传来淮安的命令:“我要睡了,背首情诗给我吧。”
柳俊卿头脑昏昏沉沉,一边动作,一边本能地念道: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电话中,淮安的呼吸声越来越沉,渐至无声,他就着这呼吸,幻想着淮安的容颜,达到了顶点。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哎呀,没法写,好捉急。
☆、完结了
白鹤轩回来时是在一个清晨,他风尘仆仆,满面倦容,看见淮安,却蓦然站住,给了他一个温柔爱怜的微笑。这微笑如此纯粹,如此清澈,满含毫无遮掩的宠爱和关切,从心灵深处流泻而出,展露在眉梢眼角。淮安亦是怔怔,情不自禁地回了一个微笑,这些时日夜深人静时悄然潜入心底的思念蓦然浮现,他不由大步上前,一下子抱住了白鹤轩,温声道:“你终于回来了。”
千言万语,不过这短短几个字,白鹤轩细细一品,便知这其中的情意,他反手抱住淮安,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呼吸可闻:“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虽只是短短几日,但才离开,便已开始想念。担心他,有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可曾受委屈,有没有人陪伴?想念他,想他的笑,他的哭,他的声音,他的容颜,他的气息,他撒娇时的模样,他生气时的情形,想到心里发疼,恨不得立刻飞回去。如今再见,竟恍如梦中,诸般话语,都说不出来,不过一句“再也不想离开”而已。
两人静静相拥,全然不想分开,半响后方才牵着手回到房间,方一坐下,就彼此依偎,喁喁细语,说尽离情别绪,竟恍然不觉时间流逝,直到管家来唤,方才惊觉,已是午膳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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