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紫黑色的蔷薇(2/4)
迈克·约瑟夫赶紧回道,“有,我这就去拿!!”
他又重新打了一盆水,取了冰块递给他。
狄克仍是先前的做法,周而复始的重复着,直到消炎水吊尽。
迈克·约瑟夫将将注射针从千色的手上取下,将废弃的空瓶,扔进可回收的垃圾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22点了,他看向狄克,他可真有耐心,不停的重复动作,竟然重复了7个小时……
狄克宽厚的手掌抚上千色细白的额头,探了探,还是有些热度,他皱眉,脸上不自觉的有着担忧。
迈克·约瑟夫看他眉头皱得死紧,又是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急忙上前也探了探千色的体温,“放心,温度已经退了不少,只是低烧,不碍事,等她醒了,好好静养,很快就能康复的。”
狄克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懈怠,“不用吃药吗?”
“哦,我给你一些消炎药,蓝颜色的药丸等她醒了马上服用,粉色隔天开始,每天三次,饭后后用。”迈克·约瑟夫说着赶紧去储药柜取药。
狄克将药收好,接着用被单将千色裹得严严实实的,将她抱了起来。
迈克·约瑟夫惊讶道,“要走了?”
狄克没有回应,抱起千色,径自走向门外。
迈克·约瑟夫没敢跟出去,想着,自己的命算不算保住了。
哪知才一会儿,狄克又独自回来了。
他一惊,不会是想shā • rén灭口吧。
狄克瞅着他发白的脸,一句话没有,只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下一叠百元大钞,然后再次离去。
迈克·约瑟夫愣在原地,等狄克走了,才想到桌上的钱,走过去一数,惊到了,差不多有2000美元。
现在出来混的,都这么有钱了吗??这都赶上他两周诊金的总和了。
千色睡得很不安稳,身体一会儿觉得火热,一会儿又觉得冰冷,热寒交替,滋味分外难,受,她的意识仍然很不清醒,头也很沉,半昏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正抱着她,非常轻柔的抱着她,仿佛她是个易碎品,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对方是谁,眼皮却沉的犹如千斤重,只能无力的让自己再次坠入黑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不再冷,也不再热,只觉得身体湿乎乎,黏黏的很不舒服,真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正想着,身上的黏腻被温热的毛巾擦拭殆尽,整个人立刻干爽了,舒服了好多,接着又轻又软的被褥盖在她身上,,她隐隐听到一些声音,很不真切,却让她十分安心,她舒适的一叹,又睡了过去。
狄克正在用手机和长子凯文通话,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去了,会在WFP的宿舍里留宿,顺便问了问WFP有没有查到关于白乌鸦的新消息,答案让人很气馁,一点线索都没有。
“最近WFP有发生什么事吗?”为了他能好好休养,卡尔暂时接手了WFP的所有事宜,更是铁了心了要他好好养伤,什么都事都不知会他。
电话那头的凯文发了一下愣,过了好一会儿急急的说道,“没,没有!!”
狄克狐疑的问道,“真没有!”怎么他觉得这小子好像有事瞒着他。
“真没有,老爸,你别瞎操心了,好好养伤!”凯文拿着电话,身旁是卡尔,他正用食指封着嘴。
这意思,他明了,就是什么事都别说。
狄克也没再追问,叮咛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WFP纽约总部元帅办公室里,凯文挂完电话,有点不放心的问道,“卡尔叔叔,前夜有人闯入WFP的事情,真不用告诉老爸!”
“告诉他,让他带伤上阵吗?好不容易和小悠联合想办法让他在家里休息,为了什么?”卡尔看着手里的报告,是前夜有人闯入WFP的调查报告。
可惜让人跑了。
会是白乌鸦的人吗?
若是,目的是什么?
凯文明白卡尔的用意,老爸要是知道这件事,准会亲力调查,到时候身体恶化就糟糕了。
他有些哀怨的想,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累得他苟延残喘,他有点想念MissMemory,听说她请了长假,回老家,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对了,卡奥利呢?”卡尔突然问道。
凯文顿觉头大,“还在找安德鲁叔叔,估计暂时不会有空来帮我们的忙!”
卡尔皱眉,“怎么?还没他的消息!”
凯文点头。
卡尔也有点觉得棘手,屋漏偏逢连夜雨,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安德鲁献血后,突然消失了踪迹,对卡奥利也没有任何联系,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于是,卡奥利申请了假期寻找安德鲁,都两个月了,还没找到。
正是缺人之际,手头又那么多事情,卡尔真是恨不得能生出个三头六臂来。
“那个八老的护卫,罗马斯怎么说?”这是唯一仅有的一条线索了。
凯文照实说道,“仍是昏迷不行,什么时候醒来,他也不清楚!”
卡尔将手里报告砸在桌面上,“也就是说继续等是吗?”
真是让人心急如焚,他要是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偏一口气吊着,明明是条大线索,却没办法用。
最近,他们为了偷脑案以及白乌鸦真是耗尽了心力和精神,这个组织藏得太深了,深得根本见不到底。
让人气馁到了极点!!
另一边,狄克挂了电话,回身看向千色,他无法对她置之不理,万般无奈下,他只得将她带到自己在WFP的宿舍,她留了很多汗,未免她会着凉,他脱去她汗湿的衣服,打了热水为她擦洗身子,为了避嫌,他替她擦洗时候,很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他对除了悠以外女人都不感兴趣,但床上的她却不一样,她长得太像悠了,他没有把握自己不会乱想。
仅是看着她,脑中就会浮现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他怕自己又会把现实和回忆混淆了。
他不断告诉自己,她不是悠,她不是,不是!!
他走到床边,她睡得很沉,下意识的又伸手探了探了她的额头。
嗯……烧似乎已经完全退了。
他紧绷的脸部线条,立刻柔软了下来,他替她掖好被子,累了一个晚上,他却一点也睡不着,视线总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加上这次,她和他只见过三回,除了知道她是儿子们的老师外,其他一无所知,连她的名字,他都不知道。
她为何受伤?他不想去深究,因为没有意义,他并不想与她有太多瓜葛,她这张脸是最大的原因,每见她一回,他心上的伤,就会流血。
从知道她的存在后,他曾很疯狂的想过,是不是老天不允许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女人存在,所以才会让悠早早的离开,这种想法实在有些过分,相似并不是她的错,他却始终不能释怀。
他心里其实有点恨她,不想看见她,但在她受伤时,他仍是救了她。
恨,厌恶,却放不下,这实在是矛盾,矛盾的让他心乱。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等她醒了,就送她回去,今后他与她,最好不要再见面,否则他一定会发疯。
他逼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再相似,也无任何意义,但眼睛像是胶着在了她身上,就算移开了,不过一会儿,他又会去看她,无论多努力,多克制自己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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