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诡尸(2/4)
卡尔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驶离了车库,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没直接反对,只说道,"行,前提是你必须经过罗马斯同意,否则一切免谈。"
即是说,他起码要休息半个月才行。
"三天!!"这是他的底线。
"好啊,既然这样,我这就回去跟米娅说,你想米娅会怎么样?我笃定她会哭哦。"卡尔作势打方向盘,打算来个原路返回。
他这招直击狄克的软肋。
狄克气得直冒烟,可一想到宝贝女儿,硬是给忍了下来,牙齿咬得格格响,愤恨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卡尔知道奸计得逞,方向盘又转了回来。
早怎么说不就成了,非要他用阴的。
*
位于纽约曼哈顿岛上第五大道4950街的华尔道夫酒店堪称世界上最豪华、最著名的酒店之一。美国自30年代胡佛总统第一次下榻此酒店后,历任总统只要访问纽约,华尔道夫酒店几乎是首选,若是各国政要和元首时逢联合国大会期间或来纽约访问下榻的地方也大多会选择鼎鼎有名的华尔道夫酒店,可见它的身份和地位象征。
因此,WFP在安排阿尔缇尼斯和萨鲁下榻居所的问题上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华尔道夫酒店的帝王套房,因为绝不会有人蠢到在这家接待过无数政要的酒店里下杀手,这里警备足够严密,专用于接待各国元首政要的华尔道夫塔楼里,每个拥有三卧室的帝王套房都会拥有世界最顶尖的监视系统,不要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估计也很难飞进去。
这样不仅能保证他们夫妇二人生命安全,在保护人员方面也能尽量缩减到最少,在追查上便可以有更多人力参与,尽早解决此案。
但,前提是她必须足不出户,直到案子了结为止,这不仅是WFP的要求,也是萨鲁的要求,对于好动的阿尔缇尼斯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只过了几天,她就有些熬不住了。
为了能确实保证到她的安全无忧,WFP不只安排了一间帝王套房,而是三间全包下,每隔两天都会无规律的换一间,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反正不用她动手,只要人跟着走就行,她是不会感到麻烦的。
转眼又到了换房间的时间,阿尔缇尼斯很无奈被萨鲁牵着手走,到了另一间帝王套房,即使和前几天所见到的又不一样(这就是豪华酒店,同一间房,每天的摆设和颜色都不一样)她也没兴趣看,愤愤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萨鲁就不同了,只见他上楼下楼的来回查看,柜子、更衣间、桌子底下,门板后面,只要可能藏人藏物的地方他都不会放过,看得WFP的保护人员个个脸色发黑。
这个亲王每次换房间都要这么做一次,他这是摆明了不相信WFP的能力,弄得他们心里极度不爽,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明说,看在他有个漂亮老婆的份上,暂且忽略不计。
房间一换好,他们就赶紧走人,免得被气得口吐白沫。
检查完所有可能藏人藏物的地方后,萨鲁还得环视一周,直到满意为止。
阿尔缇尼斯看了直叹气,加上心情不好,没好气的说道,"萨鲁,你还可以看一下花瓶里面。"
她指向茶几上那只雕花的银质花瓶,也就三十厘米高,十厘米宽,插满了保加利亚的玫瑰,还沾着露珠呢,可见是刚采摘下来的。
是人都知道,她在说气话,耍耍小脾气而已,只会觉得好笑,花瓶里能藏什么,猫还是狗?
可亲王大人似乎不这么认为,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她的气话故意的,还真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只花瓶作势要检查,昂贵到千金一枝的玫瑰立刻遭到蹂躏,被扔到了地毯上。
阿尔缇尼斯惊见,伸手阻止他这可笑的举动,"萨鲁,你见过有人可以藏在这么小的花瓶里吗?"
莫说成人了,婴儿也未必能塞进去。
他不以为意,往花瓶里瞅了一瞅。
"我有说看人吗,人藏不进,炸弹总能藏吧。"他说得义正言辞。
阿尔缇尼斯的嘴角直抽抽,"那你看……看到什么了?"
"唔……"他真的很用心的在看。
末了,眸色一沉,"太深了,看不到底……"想了一会儿,对留下贴身保护他们的土耳其皇家侍卫吩咐道,"去,给我找只手电筒来。"
侍卫听了啊了一声,还没啊完,被他吓人的厉眸一瞪,赶紧去找手电筒。
阿尔缇尼斯抢过他手里的花瓶,把它重新放回茶几上,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说道,"萨鲁,别闹了!!"
"闹?"他眸色比刚才还吓人,脸色也很难看,"不是我闹,是你在给我闹别扭。"
她缩了缩脖子,呃……踢到铁板了,他看出来了。
看来,他真的是故意的,气她这几天憋的慌没理他,也气她总想着去冒险。
腮帮子鼓不起来了,像只被放了气的气球很快瘪了回去,她坐回沙发,瞅着他一脸的郁色,满腹的怨气也渐渐消去。
可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嘴里轻轻的嘀咕道,"我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被保护的……"
萨鲁的耳朵简直就像狗耳朵,她说得极轻,可他还是听见了,脸色更是难看了三分,又舍不得骂,又舍不得打,只能气得用鼻子直哼哼。
阿尔缇尼斯到底是明事理的人,也熟悉他的脾气,知道他现在这个模样是气上头了,她要再不说些软话,甜话,他就会拿旁人来当出气筒。
正这么想着,刚才奉命去找手电筒的侍卫回来了,"殿下,手电筒。"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么大个出气筒自动送上门了。
萨鲁艴然不悦到头发都竖起了几根,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脸上的邪佞和暴怒,一如当年被太阳神种下诅咒的暴风雨神。
侍卫捧着电筒的手都开始抖了。
萨鲁盯着他,就像是狮子盯着猎物那般,让人心里直发毛。
阿尔缇尼斯深觉不妙,赶紧挡在萨鲁身前,对着侍卫说道,"下去吧,没有传唤谁都别进来。"
侍卫僵在那,本来动都不敢动,听到她的话,捧着手电筒撒腿就跑,跑到门口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没顾着起来,直接滚出门外。
偌大的客厅因侍卫们的离去,出现一种沉寂状态,阿尔缇尼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让萨鲁消气。
倒是萨鲁先主动了,不见了出气筒,他还有其他宣泄途径。
他的手在她的颊边流连不已,往下滑到她白皙透明的脖颈处,感觉那里的脉动,丝滑的皮肤带着温暖,更有一种诱惑,让他感觉就像一只吸血鬼,正贪婪的觊觎着她脖颈处的甜美,猛的勾住她的脖子,然后他前倾,低头吻上那思念了几天的的红唇。
阿尔缇妮斯被颈部力量所牵,错愕间,温湿柔软的感觉已经在嘴里融化开。
他的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更带宣泄,力道很重,像是碾磨,让她觉得火辣辣的疼,她有点想躲开,却被他发现了意图,两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在她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她急忙深呼吸,补给氧分,一声轻吐后,他却又来了,亲昵地再次与她唇碰唇,将她刚补给的氧气又一尽吞噬。
他霸道的吸吮,让她酡红了双颊,本就极美的脸,在他纠缠不清的折腾下更是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风华。
萨鲁看着这样的她,似乎像第一次见似的,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再次把她烙印在心中。
空气中带着让人沉醉的甜腻感,裹得她全身都在发热,却听到他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听阿尔玛的话,忘了你算了。"
他的声音在深吻之后还没有平复,略带沙哑,却透出浓浓情欲。
她听了,错愕的有些发僵,什么浓情蜜意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
后悔了!?
她猛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幽沉,复杂难解的眼眸,里面似乎还氤氲着层层迷雾,缕缕柔情……绝不像是有后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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