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色朦胧(2/4)
千色知道他说得是真的,但……眸色暗了暗,她在心底苦笑。
没人能帮她,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帮得到她。
别过脸,她冷声道,“不需要,我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得。”
安德鲁微眯起眼睛,又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是你不肯说!!”
他知道她有事,今天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不对劲,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和香一模一样的这张脸是不该露出这种表情的。
这张脸该是快乐地,他想看得是这张脸的笑容。
千色再次对上他的眼睛,眼里的这双灰眸,没有冷情,也没有丝毫的伪装,看着她时,永远像是在看着最珍惜的人,灯光倒映在里面,那碎金的光彩将它藏有的冰冷都融化了,像一沽最清澈的泉水,即使仍旧带着冷,却也是冷中带着最抚心的暖。
她知道,这样的眼神不是对着她来的。
而是……另一人。
那种先前被呵护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讽刺。
呵呵……这世界没有人会真正对她好得。
没有,永远也不会有。
她挥开那只温热的手,喝了一声,“我说了,不需要。”
她别过脸去,不想再看他,更不想再去看他这双眼睛。
假的,都是假的。
而她,更是假地不能再假了。
安德鲁沉默地看着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从眉间隐约皱起的纹路看出他似乎很不满她的拒绝。
末了,他觉得有点好笑。
她拒绝他,又不是第一次,从认识她开始,她一直在拒绝他。
呵呵,香也总是拒绝他。
他在想,是不是长这张脸的女人都喜欢拒绝他。
见他不说话,千色有点不自在,等沉静下来,就发现了自己今晚表现得太过怪异。
她在干什么?
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不让他起疑吗,而现在她所做得却是让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在这关头,让他怀疑了,她的任务一定会失败。
不该的,也绝不可以的。
整了整心思,她回过头,挤出一张笑脸,“对不起,我想我是太累了。”
安德鲁挑了一下眉,一看这张笑脸就知道是假的,是挤出来的,他也没有戳破,继续喝着酒。
千色叫人将融化成水的冰都换了,拿了新的上来,为他在酒杯里添些冰,像是没话找话般,她问道,“你每天这样留恋夜店,家里都不说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顺着话题回答。
“问问而已,我可不想哪一天有人上门对我兴师问罪。”她依然笑着,这种笑已比先前那种挤出来的笑好了很多,看得出她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并不常在我身边。”
千色知道,更知道他的儿子是谁?只是借这个问题来缓和自己刚才的突兀罢了。
“我可以解释成,你和儿子并不亲吗?”千色问,样子看起来有点惊讶,当然那这是装出来的。
安德鲁笑了笑,“随你。”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担心,哪天有个年轻人上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
安德鲁眸色暗了暗,却奇妙地让人感到一种紧张,“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什么?”
他毕竟不是普通人,知道她每句话里有深藏着某些含义。
千色妩媚的笑道,“你说呢?”
是的,她的确是在提醒他,提醒他不要把她的存在告诉他的儿子。
她早上可是他儿子的老师来着,万一哪天他儿子兴起,那不就穿绑了。
“我是不是得把它当成一个条件,为了每天可以见你的必要条件。”他学着她问话方式。
千色则学他的,“随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