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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男人的灾难(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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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遇上爱情是灾难,爱情能干什么?让你得道成仙还是长生不老?爱情能干的,就是让你从一正常人贬瞎变聋,除了那一人别的是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神魂颠倒倾家荡产都还是好的,倒霉地把自己都能给赔进去。

1

虽然又是一个暖冬,但在陆家嘴林立的高楼当中,推门下车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冷风仍是让温白凉情不自禁地掩了掩大衣。

“很冷。”他扶着车门,对刚把双脚放到车外的戴艾玲说话。

他们是来参加年度商业精英的颁奖典礼的,这么正式的场面,戴艾玲身上穿得当然是晚礼服,虽然礼服外披着貂毛的披肩,可仍旧是冷的。但她也不说话,只是已走出车门便将手插入温白凉的臂弯里,身体贴着他的,没有留下一点距离。

虽然这颁奖典礼没有娱乐明星,但各大财经杂志的记者们也是闻风而动,早早地守候在酒店门口,看到他们下车,独生女hi闪光灯此起彼伏。温白凉是第一次以男伴的身份与戴艾玲起一同出席这样的场合,成为焦点的滋味与做人跟班有天壤之别,他一时不能适应,举起手来遮挡了与喜爱那些强烈的光线,耳边已经响起无数窃窃低语声。

“是他吗?”

“是,是他,你看到她今天都把他这么正大光明地带出来了。”

“还真熬出来了,靠女人也挺不错的啊。”

“羡慕?那你也去试试看。”

“……”

他冷下脸,再看戴艾玲,她却仍是笑容满面,大概是看到熟稔了,还举起手来轻挥了一下,仪态万方,另一只挽着他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跟上。

他咬咬牙,脚下配合着她的脚步,脸上也露出笑容来,仿佛自己之前所听到的一切全都只是风声,毫无任何意义。

进了会场之后,许多人都走过来与戴艾玲打招呼,当然也免不了与她身边的他说上几句,她一直都微笑地挽着他,好像他是她的另一件貂皮披肩。

她如鱼得水,他却渐渐觉得呼吸困难,正好有人过来招呼戴艾玲,他便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出来,又说:“我去拿两杯酒。”她正与人说话,只点点头,他便转身走了。一开始还控制着脚步,后来就忍不住步子加大,转眼就走到了看不到她的地方。

颁奖典礼还未开始,宴会厅里到处是热情的招呼声,有人高谈阔论,有人老友重逢,还有些纯粹是来拓展关系的,到处发名片。

服务商端着放慢香槟酒杯的盘子在大厅中穿梭,温白凉随手拿了两倍,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一回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他过去的一个客户,满脸笑容地看着他,还问:“温先生,好久不见。”

温白凉当年因非法吸纳民间资本罪差点被判过刑,这个人也曾是他的客户之一,大小在他公司的项目里投了几百万吧,知道他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带人打上门要他还钱也是他。温白凉还记得自己那是走投无路,曾苦苦哀求过他,对他说:“今天就算你卖了你妈都得把钱给我那拿出来。”

面前这章熟悉的脸仍旧对他热情地笑着,见他不答,还继续说着:“挺熟你和戴小姐一起来的,今天戴小姐是颁奖嘉宾吧?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

温白凉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笑起来,“是吗?那有机会吧,我们先来喝一杯。”

对方大喜,立刻将他手里的酒接了过去,两只香槟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白凉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耳朵里清楚地听到从自己心里发出的冷冷的笑声。

看吧,这才是显示,他曾是一只被人踩在脚底下随时都可以碾死的蚂蚁,而现在呢?他们到了他的脚下,所有俯视都带着鄙薄,所有仰视都带着卑微,就算是为了这一分钟,他都再也不要回到低处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刚才在戴艾玲身边无法忍受的感觉又突然地淡了,温白凉不再与面前的人多说,正好又有服务生端着平盘从他面前走过,他放下空杯之后又取了两杯香槟,转头回去找戴艾玲。

戴艾玲正在与两队福气说话,看到他端着就被走过来便笑了,又伸手招呼他。

“这里。”他走过去,戴艾玲像那两对夫妻介绍了他,他们便一同对他露出笑脸,又说:“温先生这么年轻啊,了不起了不起,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纯粹的生意人的圆滑。

他早已习惯了,笑着与他们打了个哈哈。话题继续,其中的一位太太睁大了眼睛说话,兴致盎然的样子。

“刚才不是在说袁景瑞吗?怎么不说了?继续啊,他真的失踪了?”

“别瞎说,怎么可能。”男人对女人的热切目光有些不满。

“你别说,我真有一段日子没听说他的消息了。”另一个男人也开口。

“成方不是快要路演了吗?他不在国内吧?”

“就算飞出去也用不了一两个月啊,再说这都快年底了,大小活动一大堆,听说成方的公司年会他都没露过面。”

“年会都没出来?那今天他也不会来了?我还想把我朋友介绍给他呢。”女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得了,得了,你那朋友一看就是乡镇企业家的女儿,谁看得上?”眼看着话题又被女人一句话导向莫名其妙的方向,她的丈夫再次皱眉。

“乡镇企业家怎么了?人家卖袜子的沈家都几亿了,你别看不起我的朋友。”

旁边那位太太出来劝,“好了好了,我还听说更有一丝的呢,说袁景瑞看上了自己的秘书,提拔她做了总管。”

“不肯呢个,他那个秘书我见过,小鼻子小眼,一看就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半点拿不出手,袁景瑞会看上她?”

“是真的额,最近袁景瑞没有出席的活动,她都和成方的高层一起去了,我上回还看到了呢,成方的那几个高层对她都客气得不得了。”

两位太太讲得眉飞色舞,两位先生同时赶到面上无光,不约而同地揽着自己的妻子开口告辞,恰好司仪开始邀请嘉宾入席,众人便纷纷转身,刚才的话题自然不了了之。

有专人过来请戴艾玲入座,温白凉便与她一起过去了,她坐在第一排,作为后贴着镶着金边的名卡,而他坐在她的身后,两派作为间隔很小,他这样坐着,每次呼吸都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她用,味道很浓烈,再如何的人群当中都鲜明突出,董知微是从来不用香水的,是以他一开始与戴艾玲在一起的时候很不习惯,后来也就麻木了。

董知微……

他想到这个名字,心上就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袁景瑞很久没有出现,他当然是知道的,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不出现,就连戴艾玲这样神通广大的都得不到消息,但董知微在成方中平步青云,突然从一个秘书成了主管的消息还是迅速地传入他们耳中的,就在前几日的晚上,戴艾玲还冷笑着谈起过此时,问他没想到吧?

他当时是怎么答的?自己都已经忘了,但他一直都记得那天晚上袁景瑞看他的目光,那种带着隐约的威胁的目光,令他愤怒。

那个男人得到她了!

这念头让他赶到吃惊、愤怒、被背叛,并且寝食难安。

董知微怎么可以与别人在一起,她应该是爱他的,即使是他曾经因为不得已而离开她,但他一直都知道她是爱着他的,并且应该永远爱他。

颁奖典礼照例是有开幕致词的,灯光暗下来的瞬间,戴艾玲回头过来在温白凉的耳边低声道。

“看看那两个空位。”

他转过头去,戴艾玲坐在第一排的位置,隔了两三个人的地方,果然有两个空位,也不知是谁的。

灯光都*****在台上,他侧身去看那空位后的名牌,光线不好,他这样匆匆地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清。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三个人被身穿黑丝绒制服的导引小姐引了过来,走在前头的那对那对男女被引到第一排唯一的空位上,第一排灯光明亮,他们出现的一瞬间,许多低语声随之响起,就连台上正在致词的主席也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并且露出微笑,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那个还未坐下的男人便微笑着欠了一个身,风度上佳,正是久未露面的袁景瑞。

台下的低语声益发打起来,几乎要盖过台上的致词。

“董小姐,您的位置在这边。”导引小姐回过身来,对三个人中落在后面的董知微轻言细语。

董知微低声回了句谢谢,就在第二排最靠走廊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同时略有些无奈地低着头,想假装那么多道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四不存在的额,但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让她抬起头来,转头的一瞬间,无可避免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温白凉。她吃惊,并且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僵。

2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董知微生活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可怕的意外之后,却一直都发生着不可逆转的不知是福是祸的改变。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被送到成都的医院之后,袁景瑞当即被送进了手术室。伤是真的很重,左手臂断裂,打了钢钉。肋骨也有两三根严重挫伤,因为之后还用过力气,将张成从车里拖了出来,导致肋骨挫伤加剧,还擦伤了一点肺部。医生说了,如果他再继续移动,肋骨很可能就会从挫伤变成骨折,进而直接戳伤内脏,一旦开始内部大出血,那就朕的很难医治了。

医生说这些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袁景瑞还没有醒,尹峰就在病房里听到这里就说:“那也不用救了,就地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一声就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情况。”

一声把话说完了,转身要走,推门却发现跳支舞站在外头。

她虽然被打过一针镇静剂,但也早已经醒了,还被带去做了一遍全身检查,除了些微擦伤之外居然朕的一点事没有,医生们都说是奇迹。

门一开,两个男人都看到了她,天已经大亮了,她却仍是一脸苍白。

董知微的肤色原本就偏淡,这样敛容静默地看着他们的时候,就更是霜雪交加那样,连不太注意多看她的尹峰都注意到了,皱着眉头问医生:“不是说她没事吗?”

医生迟疑,“是没事啊,要不再照个CT?”

“我真的没事了,请问,可以让我进去吗?”

尹峰还想说些什么,医生却已经点了头,还拉着他一起走了。

到袁景瑞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又有了些暮色。透明的吊瓶就挂在头顶上方,要睡一滴一滴郡速地落下来,四下安静,他转过脸,看到董知微。

她在他的右手边,趴在床边上睡着了,脸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对着他,只露出一般。头发有些乱,看上去还是很狼狈。

他也没有叫她,就这样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伸出右手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也不管手腕上还插着吊针。

董知微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但又不敢动,擦过自己头发的手指像是在她心里点了一把火,让她满身潮热,可更多的不安与惶恐牢牢地攥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能移动丝毫。

她要怎么回应他?她并不是砂锅,也不麻木,袁景瑞不知从何时开始对她的注目所带给她的是一种天目的恐惧。

她不被她吸引吗?不,她像任何一个面对光的人一样,无法克制地想要向他走过去。

她曾以为自己对他抱有的只是排斥、躲避,甚至是隐隐的恐惧,可这一切就在她面对生与死的刹那,被无情地暴露了真相。

她在意这个男人,就如同在意她自己,她不愿失去他,就如同不愿失去自己。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改变是从何时发生的,或许是从他在坠崖的瞬间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或许是从他莫名温柔地碰了她的脸颊,或许是从他夜里出现在她的面前,带她去药店,又在水果摊前低下头来要一袋雪梨,或许一切还要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候,他在大雪初晴的早晨推开门出现在她面前,又在离开的时候回头对她微笑。

每一个回忆的细微片段都让他颤抖,她觉得身体很快就要背叛自己的意志,让她在他面前软化,靠向他的怀抱。

她还记得那有那么温暖,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不需要她再做考虑,他会是她最强大的依靠。

可那样的结果是什么?她不用猜想就知道。

有些事是可以做梦的,有些事是连梦都不可以做的,袁景瑞之于她,便是这样。

他把目光投向她了吗?是,他开始注意她,他对她展露出其他人看不到的温柔,他的强势在她面减弱了,甚至在有些时候露出一些因为用心得不到回应而生出的窘迫来,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他还不顾危险地救了她。

在冰冷的地狱边缘,在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逃脱厄运的时候,他叫董知微,还在她的耳边道歉,说:“对不起,你知道我……”

她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欣喜若狂?感激涕零?还是泪如泉涌?

不,她什么都不要做。

因为她能够做出回答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在冰冷的地狱边缘,在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逃脱厄运的时候,她或许可以放纵自己,可是现在一切已经回归现实,他们再不是之间只隔着生与死的两个人,她与袁景瑞,隔着太阳到月亮的距离,甚至比那个更远。

她不要开始,就没有结束,她宁愿忍受因抗拒而生的折磨,也不愿成为他下一个抛弃的对象。

一个男人为什么需要一个女人?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灵魂?不,他们只需要他们所需要的。温白凉给她上过最显示最残酷的一课,他选择戴艾玲,因为她有他需要的东西,那么她又有什么可以被人需要?

她埋着头,纹丝不动地像一尊雕塑,心内却万马奔腾,门轻响,有人推门进来说话,是医生。

“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发上轻触的感觉消失了,袁景瑞回答他:“还好。”

“她就这么睡着了啊。”

董知微动了动,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醒了?”袁景瑞明知故问。

她回答他,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医生来了又走了,董知微也想离开,但才立起身来便被袁景瑞叫住。

他问她:“你去哪里?”声音异常的温柔。

她只答出一个字:“我……”

他便又轻轻说了一句:“知微,你知道我……”

她突然地打断他,反过来对他提问.两只眼睛都没有对着他的,“袁先生原定今晚EMT的会议,您说过如果赶不会去就视频会议,是否要取消?”

他有一会儿的停顿像是没有跟上她改变话题的速度,脸上露出略带些茫然叭的神情。这是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情,这神情让突然心痛起来,像是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

但他很快地忽略了她的话,仍是温柔地:“过来点,我跟你说话。”

她却退了一部,“您还有什么需要布置的死去吗?”

“你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对她这样的反应,他几乎是错愕了。

怎么?在那于山崖下面.她不是靠在他怀里·温顺得像一只鸽子吗?她不是死也不愿意离开他独自逃生,要与他在一起的吗?是什么让董董知微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变回了从前,不,她的态度甚至比从前表现得更加回避了。

难道是他错了?

他这样想着,两只眼睛就慢慢地眯了起来.病房里陷入了凝滞的沉默中。

董知微低下头去,她并不想他不高兴,尤其是这个时候,但她已经下定决心。

即使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董知微的脸慢慢变得苍白,为了不让自己的激动情绪最终击破再难以维持的平静表面.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机械地将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那么,我是否要通知他们取消会议?”

他看着她,脸上每一根线条都是绷得紧紧的,她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可耳边突然传来他暗哑的声音。

“不用,改成电话会议就可以。”

这次轮到董知微吃了一惊,“可这里还是医院……”

“医院里就不能用电话了吗?”他这样反问她,说完之后就别过头去,也不看她,像个受了不公平的对待又不想示弱的别扭的男孩。

袁景瑞在成都待了三天之后便飞回上海,。

董知微从一开始就感到不解,满脸都是为什么。

他说:“就要开始上市前的路演了,这样的消息会对股价有影响。”

她想一想,“至少要通知当地警方,怎么能让那些人逍遥法外”

袁景瑞就笑了,看她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她被他这样看着,自己也觉得自己说了孩子话。

他后来就说,这件事他和尹峰会一起处理的,让她别再多问了。

她便不再开口,一是心里明白,有些事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而是从那天她那样明显地拒绝了他之后,袁景瑞对她的态度变得非常奇怪,时而冷漠一次时而又刻意地保持一个像他们初相识时一样的距离,有时她突然回过头去,都会看到他仓促移开的目光——就连眉头都是紧皱着的。

她想他一定是在考虑究竟该怎样处理她这样一个“意外”对于女人,袁景瑞应该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而她又没有任何抗拒他的资本与理由,尤其是在他们共同经历了那样一场意外之后,她都不用比较就能确定,他是在意她的。

而她是被她吸引的。

董知微痛苦而心酸地忍受着自己对自己的谴责,挣扎在逃避与后悔之间,如果她接受他……不,她已经没有机会了,袁景瑞的骄傲也不容许他给她第二次机会。

或者他很快就会请她离开,他是成方的最高领导人,是这个帝国的主人,他甚至不用替辞退她找一个体面的理由,只要说一声:“明天你不用来了。”就行了。

董知微就在这样的矛盾与挣扎中,一天天地等待这自己离开成方的那一刻,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回到上海之后,袁景瑞却并没有辞退她,而是仍旧留她在他身边,并且要求她在他无法出现在公司的这段日子里,每天到他休养的地方报到以便他处理公务。

她尝试拒绝,他就板着脸问她:“董秘书,你认为我可以把这些事交给别人来办吗?对了,这里还有医生和特护在,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的。”

她头一次看到以一个浑身打满石膏的人还能把话说得那么有压迫感,当时便默默不语了。

事后证明,袁景瑞的这个要求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困扰与麻烦,与直接辞退她相比,简直是从另一个角度将她杀得落花流水,让她在公司里几乎再也无法待下去。

3

袁景瑞虽然坚持回来了,可每天出现在公司到底是不可能了,但该他过问的公司事务他还是照原样处理的。合同文件一份都没有少看,也开会——电话会议,以至于那些原本还有幸与老板面对面的管理人员时不时都得对着一台免提电话做报告。

事情被保密得太好,就连自行回到伤害的乔总监都不知道袁景瑞与董知微差一点儿把命丢在山里,还请了半个多月的病假,在家收惊,据说庙里都去了好几次。

J市的项目暂时停了下来,公司太大,各个部门都有重点项目正在进行,大家议论了几日也就过去了,只有袁景瑞的持续不出门成了公司里的热议话题。没有人他是受伤了,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一切的猜测最后都归结到董知微身上。毕竟在那竟在那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几天里,只有她始终与袁景瑞在一起。而在袁景瑞回到上海之后,也仍旧只有她能够每天见到他。

她与袁景瑞的关系迅速成为公司里的最新最火爆的八卦新闻,流言漫天飞舞,就连梅丽都忍不住,有天中午好不容易在餐厅见到董知微,立刻端着餐盘在她身边坐下,压低了声音问:“知微,老板最近到哪里去了?怎么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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