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想握紧手掌忍耐,他说,松开,他说,不准。
想咬紧牙关忍耐,他说,松开,他说,不准。
身体上脑子里早就清楚的记住了犯了他那些不准后会遭受的残酷对待,根本不敢有违抗的行为。
拼命忍耐最后依然是忍无可忍。沉重的喘息声最终被逼得变了调,献媚似的shen • yin声和细细的啜泣声夹杂在肉体的撞击声中,让卫衍渐渐红了眼。
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看不清皇帝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清,只是睁眼看着前方。
幸也得幸,不幸也得幸。
这是他唯一清楚明了的事情。
“卿不舒服?”
眼看卫衍眼眸中的氤氲越来越浓,景帝的眉角稍稍挑起,问他,语气中略微带了那么一点点调侃的味道。身体依然按着先前的节奏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一改过去喜欢顶在他那里碾动辗转的恶劣,偶尔会从那里滑过,就是不肯好好碰触那里。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想逼他红了眼shen • yin啜泣,就是想要他辗转着哀求才肯给予最高的快乐。景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要这般恶劣的欺负他,但是欺负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想要?求朕。”在他耳边用诱哄的语气低语,伸出舌头润湿他的耳垂,然后用牙齿噬咬。
“求您,陛下。”
卫衍毫不犹豫的哀求让景帝的乐趣瞬间少了一半。
这个人,明明应该是宁死不屈的脾气,干嘛求饶求得这么快,害得朕的手段都没来得及全部使出来。
不过君无戏言,虽说是在床事中,依然得维持金口玉言的帝王风范。
“这里?”心里不爽,恶意的在他那里使劲顶了顶,问道。
高昂的shen • yin声顿时在他耳边响起,冲淡了景帝心头的一点点不悦,估摸着快感积累下来的痛楚也该到了无法疏解的时候,终不再折腾,用力将彼此送上欢愉的巅峰。
重新清洗过,卫衍被景帝用大氅裹着抱回了寝宫。
景帝虽年轻,身材已长得比卫衍高大,又兼习武强身是景皇朝皇子皇孙庭训的必习功课,功夫虽不及卫衍精湛力气却不差,故庑房与寝宫的这段距离虽不近,抱着他的皇帝依然连大气也没有多喘一口,轻松回到了寝殿。
龙榻上早有宫女暖过,被窝里暖暖的很是适宜舒服。
卫衍被狠狠折腾了一番,早已疲累不堪,沾床后就闭了眼欲沉沉入睡。
景帝侧卧着,越过他的身体似乎在床内的壁格里面寻些什么东西,唏唏簌簌一阵声响,然后是盖子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