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行军打仗惯了的,言语之间难免粗野。
温冲见他沮丧,便更觉得要将阿元的事情与他说道说道。他凑近了,压低声音,“王爷,你知道我回去给你配药的时候见着什么了吗?”
“什么?”沈淮依旧提不起兴致,他拿起茶杯给自己倒茶,茶水淅淅沥沥的往杯子里倾洒。
“你约莫是当爹了,”温冲冷不丁的一句,沈淮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哐啷当一声从小几上倒在了他的裆下。
第11章嗬,当爹
沈淮低头看着自己裆部的一片湿漉,差点儿把茶杯捡起来砸到温冲的脑门上,他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来的孩子?”
他都当了快两年的和尚了,前头也没经过什么女人,哪儿能冒出个儿子来。一孩子难不成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又不是猴子精变得!
温冲连忙从一边摸出一块锦布,帮着沈淮擦桌子,又恳切道,“真是像,我是看着您长这么大的,您小时候的模样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娃娃的模样约莫一岁多,虎头虎脑,您真不记得他母亲了?这平阳县您真没来过?”
温冲的语气里有着七八分的笃定,算是认准了沈淮在外头留了种的事情。
可一说这孩子的年纪,沈淮就越发不觉得有自己什么事儿了。一岁多?他都两年没碰过女人了,哪儿整出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来。更不说平阳县他从来从未来过,说是他的儿子,倒不如说是他那处处留情的风流皇兄的儿子来的靠谱些。
“你在哪儿瞧见的啊?”沈淮脱了外袍,从一边翻出一件新的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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