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病(37)(2/3)
他气的一掌拍到门上,木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可以暴力开门,但如此一来一定会引来守卫。
“就算你将门打开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牢房内,权月顺着墙走到了石头搭起的床上坐着,屁股下是有些刺人的干草,坐下去时,会磨出“沙沙”的声响。
“为什么?”亓缪之不理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本就不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与烛火的相拥下朦胧更甚,权月盯着亓缪之,认真道,“你现在就算把我带出去了,我也不一定活的下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听我说完。”
她轻声道,“我一走,不仅我爹会被我连累,我娘,还有我姐,以及整个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因此丧命,仁翊,我不需要那么多人为我陪葬。”
“更何况,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我和你走了,侥幸活下来了,让我背着骂名过完这一生,我做不到。”
远远的,他和她望着对方,她朝他勾起一个笑容,“我们不过是喜欢的人恰好是同性别的人而已,我不觉得这是错的。”
牢房里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一直被乌云掩盖的月光终于扒开了一条缝顺着小窗照进了牢房,不偏不倚,滑过权月的侧脸。
刹那间,滑进了亓缪之最心房最柔软的那一处,插下一根钉子,浑身战栗。
亓缪之鼻尖一酸,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这么多年,他征战沙场几经生死,多次将命都快搭上了,也从来不曾掉过半颗眼泪。
却独独在权樾面前,数次落泪,一个表情,一句话,便忍不住的滚滚滑落。
他不知此刻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到底是该因为他们不是他心悦他,而是他也心悦他而高兴,还是该因为他们明明两情相悦,却不得祝福,此刻,一个在牢内不知何时会死,一个在牢外要娶至交好友,一门之隔,不同人不同命而感到难过。
喜悲参半,哭笑不得。
“仁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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