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3/3)
“哦!孙策他果然退兵了?”
笮礼闻言惊讶地道:“主薄大人莫非早就猜到孙策会退兵?”
朱皓一摆手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刚才使君招集众人在州牧府议事的时候,樊能将军回来了,听樊将军说,他曾多次领兵击败孙策的兵马,许别驾就此判断出孙策不日将会从秣陵撤兵。”
笮礼听说樊能先他一步赶回了曲阿,他心里暗道一声可惜,想了想,他又向朱皓解释道:“虽说樊将军也曾击败过孙策的小股兵马,可那也是因为我父子死守石头城,将孙策的主力牵制过去,他们才会有机可乘。此战若论首功,我父亲当属第一。”
朱皓摇头道:“这功劳大小,自有使君论断,我也不好置评。少君还是说说,你来我府中有何贵干?”
笮礼忙道:“家府有意丹阳太守之职,还望主薄大人能在使君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朱皓一听这话,立刻苦笑道:“少君有所不知,丹阳太守刚定下来,是驻守秣陵城的薛礼将军。我虽然在使君面前一力举荐你父亲接任此职,却未能说服使君。”
笮礼闻言怒道:“那薛礼就是一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孙策带兵来袭,他一不敢迎战,二不发救兵,这样的人,如何能做丹阳太守?”
朱皓轻叹一声,“此事虽然别有内情,可这结果却已无法更改,少君就不必多言了。”
“主薄大人,此事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
朱皓冲笮礼苦笑着摇摇头。
笮礼见状,立刻起身道:“既然如此,在下这便回去,向家父禀明此事。”
朱皓惊讶地道:“少君难道不想面见使君吗?”
“我父子为保秣陵,浴血撕杀数日,却换来这等不公的待遇,如此赏罚不公,着实令人心寒?”
笮礼说完,从怀中取出那封报捷的文书,往案几上一丢,又冲朱皓拱手一礼,便起身扬长而去。
朱皓望着笮礼离开的背影,摇头轻叹道:“至钢则易折,此子不可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