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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吧!那个人是大哥,是您最骄傲的孩子,蓝·贝纳森·赫尔莱因啊!”
“我的孩子,你忘记了吗?”
索多亚斯将大拇指按上葛雷斯泛红的眼眶,眼中满怀慈爱:“那个孽子早已不是我的孩子了。他舍弃了他的荣誉,他的骄傲,就为了那名东方人……是他先舍弃,狠心舍弃了我们这群爱他的人。”
葛雷斯抬起头,情绪激动道:“但他的名字仍留在赫尔莱因的族谱之中,仍是我们赫尔莱因的一员,就算要处置,也该由‘赫尔莱因’来处置,而非毫不相干的外来者!”
索多亚斯责备地瞪着他:“孩子,我承认他们的确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外来者。但是,他们是神的使者,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我们不该干涉。”
葛雷斯瞪大了眼,表情哀伤:“父亲……这些日子来,您可照过镜子,好好看过您自己?您知道吗?您原来一双有如大海般清澄的蓝色眼眸,变得好混浊……混浊得我再也看不清您的心了。”
“孩子,你想太多了,你该回去睡个觉,休息一下,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索多亚斯拍拍他的肩膀笑着,笑得他心寒万分。
“父亲……”
杨尘击掌道:“好了,既然用说的已经确定说不通了,我们就换种比较直接了当的方式吧。”
因为他们的交谈从头到尾皆使用英文,所以谢辰风听得一头“雾煞煞”,直到杨尘开口讲中文为止,他才总算知道谈判破裂,该准备动手了。
葛雷斯站起,退开数步,用着复杂的眼光望着他的父亲,跟着使用中文。
“……看在家父的身分上,请诸位顾全他老人家的颜面,不要过于粗暴。”
杨尘说道:“放一百颗心吧,我们很敬老尊贤的……呵呵,虽然他比我老不了多少啦。”
两手按在顶端镶满宝石的手杖上,索多亚斯不失大家风度,气定神闲地打量谢辰风等人。
“Orientalpeople〈东方人〉……”再度开口,他换上一口流利的中文:“你们感觉上和平常人很不一样……超能者?”问句,但却是肯定了答案。
杨尘弯腰行礼道:“我们来自tái • wān。”
索多亚斯点了点头:“特防队。”眼中神光一闪,他犀利的视线在杨尘坦然的脸上探究着,半晌后,他沉声道:“……披着正义的外衣,神的敌人。”
“和现在的你怎么说也说不通,”杨尘蹙起眉头,说道:“我们的手法是粗鲁了一点,可是等你醒来以后,一定会很感谢我们的粗鲁。”
“很遗憾,对于你所说的手法,我敬谢不敏──萨鲁!”
应声,一条黑色人影从天蓦然而降。
一听到索多亚斯喊出的名字,再看到应声出现的人影,葛雷斯脸色乍然一变,惊骇大喊:“小心!捂住耳朵!”
众人立刻照着葛雷斯的话捂住耳朵,可是仍听得见那一声惊心动魄的高亢嘶鸣咆哮!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升机的玻璃瞬间破裂,谢辰风清楚感觉到高亢的音量化做强大的气流,震破空气,如涟漪似地成圆荡漾散开,一波一波袭向他们!
阻挡不了!
无形的强烈音波直接侵袭耳膜,震荡他们的大脑,普通人的兰恩和葛雷斯最先忍不住的昏了过去。
突然出现的这人,谢辰风能感应出他并非是超能者,但他的特异能力,却可以将超能者灵敏的听觉变为要害,确实打击!
好痛苦!整颗头好像都快破裂了!隆隆的震撼声像一把巨槌狠狠打击着脑部,周遭的景色模糊,谢辰风一脸难受,终于站不住脚,狼狈地单膝跪下。
就在此时,高亢音贝的叫声忽然变成一声惨叫,之后一没,再无声响。
……得救了?
谢辰风摇晃着混沌的脑袋,犹带迟疑地抬眼看去──他擦了擦眼睛,用袖子很使劲地擦了擦。
一颗和保龄球差不多大小的白银色圆球,正围着神色紧张的索多亚斯蹦啊跳啊,而那名叫做萨鲁的人晕倒在地上,后脑还肿起一个圆滚滚的大包。
看清写在白银圆球上的红色字迹,瘫坐在地的谢辰风一手支在额上,嗤嗤笑了起来。
“正义女超人,妳出场的时机真是抓得太好了,太感恩啦!”
不满的嗓音从后方的树林里传来:“奇怪啰,怎么我听起来没有几分感恩,倒像是啼笑皆非占的成分比较多啊?”
“有吗?”
“绝对有!”
十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一脚踩破枯叶,一头集合了数种鲜艳色彩的短发,两只耳朵上不嫌重地挂着好几只耳环耳扣,露肩小背心搭上超迷你短裙,特防局最年轻最感性也最会在外观上搞怪的沈仪宣,俏丽登场了。
“沈学妹……妳又去染头发和打耳洞了?”谢辰风记得还没来英国前,沈仪宣的发色和耳环明明没那么多“样式”。
沈仪宣眨眨灵动的眼,漾出可爱一笑:“是李大哥带我去的,那设计师的技术很优喔!学长要是有兴趣,等回tái • wān我再带你去,我猜你也会喜欢的!”
谢辰风用极其复杂的眼光将沈仪宣从头打量到尾,最后勉强扯出一抹干笑。
“谢谢妳的好意……不过我想还是算了,那位设计师的品味……咳咳,估计和我不合吧……”
另一头,杨尘抚着头颅,脚步踉跄地走向被白银圆球困住的索多亚斯。
“你、你们……”指着杨尘,索多亚斯满脸慌张。
“索多亚斯先生,我想现在我们能够好好聊一聊了吧。”嘴角勾起,杨尘笑得阴森而奸诈。
第九章糖与鞭子
你说,宁愿天下人负我,也不愿我负天下人。
我相信了。
而事实证明,你何其聪明,我何其愚蠢?
恭喜你──你用你虚伪的友情,成功毁了我的一生。
缓缓睁开眼睛,斐洛特-加龙省发现自己是流着泪醒来的,他愣愣看着天花板,明明对面就是一个炉火烤得周围很温暖的壁炉,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身下躺着的也是触感毛茸茸的兽皮……
可是依然有点冷,那冷,是从心底深处无可抑制般升出的冷意。
斐洛特-加龙省从拥有百年历史的古董躺椅上坐起身,迷惘的飘忽眼神注视着落地窗。窗外,沉沉的夜色中,雨丝不停飘落。
不像同伴们被囚禁在阴冷潮湿,空气中散发着浓重腐败气息的牢房里,久待斐洛特-加龙省极其礼遇,住在高雅的客房,可以自由地行走,但他逃不了,重视同伴生命的他,哪里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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