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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南乡的手机响了。南乡找到扔在斜面上的背包,拿出手机,看了看显示,对纯一
说:“是杉浦先生的电话。”南乡打开手机,“增愿寺?委托人?不,我们已经在现场了
。”
听见南乡的这几句话,纯一想大概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与律师通完话,南乡说:“好像杉浦先生从委托人那里得到了我们的情报。”
纯一吃了一惊:“是这里,增愿寺的事吗?”
“是的。”
“委托人亲自在调查吗?”
“执行的日子临近了,大概他着急吧。”南乡笑了。
纯一对南乡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觉得不可思议。“南乡君,你知道委托人是谁吗?”
“我估计是个当地人。是个既惦记着树原亮的事,又出得起高额报酬的有财力的人。
”
纯一按照这条线索思索下去,想到了经营饭店的那个树原亮的情况证人。“我见过他
吗?”
“嗯。”
纯一很担心,因为他是个把自己排除在调查之外的人。
“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不好?”
“你别介意,只要工作顺利就行。”
纯一点点头。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案件的话题上。“南乡君,你怎么考虑遗产问题的?宇
津木启介会为了钱杀死双亲吗?”
“我从不这样认为。看看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只有一句话合乎道理。”
“什么话?”
“监护观察对象室户英彦的话。”
纯一眼前浮现出那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犯人的面容。“不正是他提出遗产问题的吗?”
“对,看他的态度,宇津木耕平活着的时候,他就对他的收入来源抱有疑问。”
“也就是说,他之所以提出遗产问题,不是对继
承人感到有疑问,而是他的遗产额本身不正常。”
“是啊。他也谈到了取消他的假释问题。室户英彦确实在真诚地悔过自新,这一点你
也应该感觉到吧?”
“是的。”
“监护人宇津木耕平说他没有从事正当职业,要把他送回监狱。会不会室户英彦那时
就知道宇津木耕平的收入来源有问题了。”
“这话怎么讲?”
“敲诈。”
纯一大吃一惊。反问道:“敲诈?”
“这是我们能够想到的唯一线索。会不会以取消假释为由,要求室户英彦给他财物。
”
“可是担当监护人的人会干这种事吗?”对于受到了监护人久保亲切和蔼的关心的纯一
来说,这是绝不能够相信的话。
“我也感到奇怪。因为很少有监护人干这种不道德的事。但是,正因为如此,我认为
案件的真相才成了盲点。”
“也就是说,这次事件是受到敲诈的有前科的人反过来杀死了监护人。”
“对。”南乡说,他的脸色变得很阴郁,“这话可能很恐怖,嫌疑人又增加了一人。
宇津木耕平做了将近十年的监护人。在这十年中,他应该与许多人有关系,可以考虑他把
这些人的前科、以往的经历用来作为他敲诈的资本。”
纯一想起在以前调查中保护观察所保守秘密是很坚决的。如果这个人曾有过前科的事
被泄露,特别是在日本社会,对其本人带来的不利影响是极其巨大的。这对于真诚地要悔
过自新的人来说,是个致命的伤害。
“如果宇津木耕平确实这样做了的话,”南乡继续说,“敲诈的对象可能就不仅限于
监护观察对象,也包括那些有前科受到免于执行、已被解除了保护观察的人。他们这些人
已经在诚实认真地生活,而且作为社会人的地位也在逐渐地提高。他们的地位越坚实,宇
津木耕平敲诈的破坏力就越大。因此他积攒起了这么大数目的钱。”
纯一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浑身哆嗦起来。如果自己杀死佐村恭介的事被人在自己的周
围到处散布,自己会怎么样呢?大概父母就不能留在现在的家里了。三上家毫无疑问会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