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普济两手捏紧了拳头,突然猛地德聿扑去,一阵乱打。
「你休想!你这没心、没肝、没肺的男人——」
「搞清楚!」德聿甩开她,嫌恶地冷声怒斥。「当初咱们在块儿是你情我愿,现在来跟我要什么心、肝、肺的、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我才不像你,我开始就是认真的!」她被德聿甩跌在地上,含着哭音控诉。
德聿不屑地冷嗤。
「随你,你要玩还是要认真都不干我的事,反正我只玩玩!」他暗忖普济是不是惹了麻烦想赖在他身上,这女人自己行为不检还敢大嚷「认真」二字,简直叫人反感到极点。
普济抖着身子怒目瞪视他,接着她从地爬起来,又想扑到他身上搥打,这回德聿早有防备,轻松一闪就让普济扑个空,反倒重重扑向一直站在门后的颜水净。
两人撞倒在地,普济的冲击导致颜水净重重地撞向地面。
普济瞠大眼视和自己撞成一团的女人,却见她别过脸似乎不敢见人。「你是谁?怎么会在他房里!?」其实普济早已认定这女人肯定是德聿的新欢!
她心中一把熊熊怒火正无可发泄,于是她狠狠推了颜水净一把,使她又重重撞向尖棱的门槛。
跟着普济又扑上前去不袄青红皂白地搥打颜水净,嘴里鄙夷地咒骂着。
「贱女人!他玩我也同样玩你!你干么闷不吭声!?你就这么犯贱!?」
普济狠命打着,颜水净只是蜷起身体护住头脸,陂普济逼到死角的她根本挡不住普济的拳头和指甲,只能将自己越缩越小,背对着普济。
「爷」兀尔不安地看了眼袖旁观的德聿,他知道颜水净肩上有伤,不明德聿为什么不出手帮她。
果然颜水净的左肩再度让普济搥出鲜血,普济看出她左肩上有伤口,便恶毒地朝她左肩攻击。
「够了没!」德聿终于出声制止。「你敢在我面前撒野!」他不再留情,一掌将普济打到三尺外。
「佚打我!?你竟然为了这贱女人打我!?我跟你拚了!」普济还想冲上去,德聿使个眼色让兀尔把抓住她。
「你再撒拨试试,一个月内我会教你付出代价!」他神色阴鸷地沉声恐吓。
普济不禁一阵抖瑟,她十分清楚德聿的手段和势力,他要在京城内兴风作浪,甚至是铲平一个王府有如反掌易事。
「你算你狠!」普济甩脱兀尔的箝制,她瞪着仍然蜷缩在地上的颜水净,不甘心地咒骂。「贱女人,你也会要有今天的!」之后才忿恨不甘地离去。
德聿瞥了兀尔一眼,淡淡地道:「确定她回了京城,顺道送上一份回礼。」
「是。」兀尔领命而去,想当然尔这份「回礼」不可太校
「起来。」德聿对着仍然面对墙蜷缩在地上的冷冷地道,他声音隐含着怒气。
「要我动手拉你吗?」他的声音更冷了。
颜水净终于慢慢站起来,她的模样看来十分狼狈,肩上仍然流着血。
「为什么不出声求我帮你?」他冷淡地瞥视她,两臂抱胸倚在门柱上。
「我没想到。」她小声地回答他。
「没想到?」他倏地眯起眼,好似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拚命躲着她的拳头,所以没想到」就因为没开口向他求救,所以她犯了大错吗!她抬起眼,不知所措地凝望他。
他冷冷地瞅视了她半晌,然后松开两臂走近她,按住她瘦小的瓜颚。
「看来你够诚实,而我——一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
他按得她下颚剧痛,再加左肩的惨痛,她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她不明白,他指责她不诚实是为了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犯了错?
德聿冷视她怔忡的眸子。,记得吗?你答应过要把自己交给我,你的身子和心就坠该是我的!刚刚我就站在这儿怎么不见你个我求救?」
他在索讨她的心。
原来,他要的是她的心或者不止她的心!还有她的思想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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