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他俯首埋入她柔腻的颈子,热唇贴在她优美的颈线上滑动,一路吮吻到圆涧的雪肩,狠狠地在她身上留下许多瘀红的印子……
德聿一愣,不觉松开手。颜水净立刻富爬到床尾蜷曲起身体,左手却失去知觉的瘫软在身侧,只剩在肩处剧烈的惨痛。
「你又流血了。」他脸上敛去笑容,深思地望着她小脸上脆弱却顽固的倔漠。
德聿伸手要抓她,她却闪开他缩往更远处。
「如果你救了我后,又伤害我。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她试着以右手自己封穴,丹田无一片空虚,怎么也提不起气。
德聿不以为然地道:「至少你不会死。」他抓住她,为她因外封了几处大穴。
「现有乖乖躺下,我今晚没兴趣再碰你了。」他对着床上那几摊血皱眉头。
「我我要我的衣服。「她躺在床上,两眼别开他,嗫嚅不安地道。
「害羞了?」德聿嗤笑,替她套回亵裤,灼热的手掌擦拂过她的大腿。
他给她重新W药,包扎,之后他放松身子斜靠在床边,遣伸手去碰她额上的花痕。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怎么来的?」
她又缄默了,却不再回开脸。
他凝视她半晑,突然俯下身,热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告诉我,怎么弄的?」他柔声诱哄,温润的眸光勾住她的眸。
「小时候师父染上去的。」她轻淡的说,低弱的声音细如蚊语。
「不会褪吗?」他注视那朵鲜艳妖美红花。
「大概一辈子是这样了。」她黯然地道。
她曾翻遍毒经和药谱,就是想找出能洗去赤血毒花的方法,可是她失望了,看经和药谱上只记载了赤血毒花内服制毒与解毒之法,至于师父以毒花汁染上她皮肤的用法,毒经上却未曾提过一笔。
「是么?」
德聿触着她额上的痕迹,指腹的轻徐流连,温柔地似爱抚。
「那也没关系。」他低柔地道。
她不懂他的意思,于是抬眸凝入他低敛的眼。
「事实上它并不难看。」他灿然一笑,抬眼捕捉到她眸底的怔愕。「反倒是太特别。你必定为它受了许多委屈,所以才会终日戴着面纱。」
她默默无语,敛垂了双眸。
「无须在乎别人的反应,我倒喜欢这朵百合在你额上,」他抚着花痕。「很纯洁,又很美艳,就像你既脆弱又孤绝的矛盾一般。」
「你不必取笑我。」她虚弱地回答,语调是认命的。
「你以为我在取笑你?」他挑起眉眼,好笑地斜睨她。
「那是每个人的反应。」她了无生气地道。
德聿沉默了半晌,玩味地审度她黯然的神情。
「我说过要你,那便是不在乎你额头上这妖艳的花痕,如此你还认为我是在取笑你吗?」
他突然认真的态度令她有些错愕。
「你你只是一时冲动,你会后悔的。」
「后悔?也许吧!可我现在就是要你,非要你不可!」他轻松的宣示。
「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不可?」她突然感到好虚弱,是心臆间的虚弱,她不能承受再多了「一个男人要女人有什么理由?」他笑着她右手揪紧成哀被,倏地俯下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她感觉心被攻陷了是啊,她还需要什么理由?
「你会认真吗?」会认真读我的心吗?
「每一刻都是认真的。」他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含笑凝睇她。
泪水湿了她的双颊,她无助地凝望他,被他勾情的眸光锁注绵缠「给我。」
他固执却温柔的要求柔化了她一身的寒芒,她情不自禁地点头,虽然始终不明白,他究竟要什么?
德聿看到她点头,倏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恣意进入她嘴内游索,直到她双唇已经又红又肿才放开她。
「给了我,你永远都要这么柔顺。」
这是他得到她允诺后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