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4)
夜晚是她最害怕的时刻。
清醒的第一个夜晚,她惊惧地等待着耶律炀回禁园的时间,抗拒着前一次被侵犯的痛苦记忆……「你在发抖。」
他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含青身后。
她僵住,背脊一阵寒凉……「冷?」走上前,他抱住她的身子。
反射性地弓起身体,她僵硬的肢体无言地抗拒着地。
「怕我吗?」他低嘎地问出教她措手不及的话,有力的男性手臂收紧。
怕他吗?她的心一霎寒凉。
「放开!」
「不放。」男人优越的声音杜绝她的想望,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耳畔。
她的身子掠过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
「这是不公平的……」
「没什么不公平!」他收起狂倨的笑脸,冷冷地道:「这是大自然的法则,落在我手上,你只能认命!」
瞪着地乖戾的眼神-她无法说出半句话,连手腕上的痛楚也彷佛无知觉……「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到底还想怎么样羞辱她?
他眯起眼,随即咧开嘴,「我,不想怎么样。」
乖戾的眸光一转成嘲谑。毫不在意地甩开她,无视她手腕再度撕裂伤口,正流淌着鲜血。
她只是一个奴隶!
更何况,她不过是被关在禁园里,一个供他取乐的欲奴!
「也许,我会放了你。」翻身下床,他半说笑地这么说。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提起他母亲的死,不幸的是,她犯了他的忌讳!何况……………她是一个该死的宋人!
她眸子一颤,倏地抬眼望向他,眼底重新燃起一抹光明。
「不过………」捕捉到她眸中一掠而过的光芒,他咧开嘴残酷地道:「不过,等我玩腻了你!」
残忍地丢下话,他笑着转身离去,跨出房门前耶律炀转过身,微眯的眼神挟了一股阴騺的邪味…………「三日后,你跟我到北方领地去。」他道,说完话才转身离开。
跟着他到北方领地?
望着耶律炀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含青心头骤然掀起一抹深深的恐惧
她不明白,他带自己到北方去的理由是什么,要是当真同他到北方,逃走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不,她绝不能跟着他到北方!
不只因为耶律炀憎恨宋人,也许他压根憎恨所有的人……因为他的血液是冷的。
★★★
这三天期间内,耶律炀没再出现,从每天给她送饭来的那名老妇人口中,她得知耶律炀已经先行往北巡视领地。
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因为耶律炀命令人幽禁了她。
他将她关在禁园内,除了那名送饭的老妇人,她见不到任何人,几乎与世隔绝。
纵然含青想趁着他不在的这三天逃离也不可能,因为这三天她见不到平靖远一面,而现在只有平靖远能够帮她。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她被先前自断手指的葛翰带上契丹人的马队,往北和耶律炀的军马会合。
耶律炀的军队驻扎在长领,对于含青而言,生于南地的她简直不能忍受刺骨的寒冷。
抵达耶律炀的帐篷时,她几乎因为不能忍受寒冷而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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