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2/2)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了。
长安心里觉得奇怪,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在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求证。
他为什么反复问她是不是舒服?
男欢女爱,他们是如此契合,她当然会觉得快乐,他应该也能感受得到。
可他却非常执着地询问,一定要得到她的回答。
这不免让长安产生疑惑。
为什么?
难道是说,他们从前的欢爱,有过不好的经历?或者说,他伤到过她?
长安忽然想起来,当初,他们刚成婚时,谢木兰才只有十三岁!
长安羞答答地朝他那处瞥了一眼,又吓得慌忙躲开。
好大!
一个十三岁的稚女,身体尚未发育成熟,怎么受得了?她现在已经十九岁,再加上生育过子女,他刚开始进入时,都觉得涨得疼,十三岁的小女孩,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尺寸。
可以想象,她和他的初次,一定相当之惨烈。
无法想象!
所以,姜孚琛才这么执着地询问她,她是不是舒服,因为他怕伤到她。
长安忽然特别心疼他,她直起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认真回答道:“舒服,很舒服,我很喜欢,感觉特别棒!”
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也算是开天辟地,前无古人了吧?
说完,她就觉得害羞得要命,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藏着不肯出来。
姜孚琛听到她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他亲着她的脸颊,道:“既然夫人喜欢做,那我们就再做一次吧!”
啊?
啊啊啊?
长安一脸懵逼,忽然有种,妈蛋,上了他的当的感觉!
等又一次结束,已经是半夜三更,姜孚琛帮她清理完腿间的污秽,抱着她回房时,她已经软成了面条,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动。
这种事虽然舒服,但也很累啊!
有时候,男人体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长此以往,她会不会被他压榨得肾虚啊?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这块田都快被他犁坏了?
好惨!
小糯米团子已经睡得四仰八叉,鼻子都在吹泡泡了。
小家伙被父母上床时窸窸窣窣的动静吵得醒了一下,半眯着惺忪的睡眼瞅了瞅,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娘亲,又像只小猪仔般拱进母亲的怀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