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琛(2/2)
姜孚琛从喉咙里低笑一声,那声音低沉又磁性,像是挠在她心尖,酥酥的痒痒的。
长安觉得自己像是夏日里的冰块,被他温柔的目光晒得都快要融化了。
就算他骂她是猪,听到耳朵里都像是宠溺的昵称。
而且她的确像他说的那样,除了吃就是睡……
“你好讨厌啊!”
她跨坐在他腰上,像条麻花似的扭来扭去。
姜孚琛却忽然一僵。
长安立即问:“怎么啦?”难道他有哪里不舒服?
姜孚琛却微抿着嘴唇,不说话,白皙的脸庞浮起两片红晕,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含着两汪清泉,羞涩地看着她。
怎么了?
长安好奇地眨眨眼,正要开口询问,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臀部正被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
那是他的……
她也风中凌乱了。
两人都羞红着脸,大眼瞪小眼。
半晌,还是长安先恢复镇定,她红着脸小声问:“你不是身体僵硬,还不能动吗?怎么……”
怎么那里却能站起来?
姜孚琛只脸红了片刻,很快就淡定自若,脸不红心不跳的厚脸皮道:“不知道。不过,我想,身体也许自有它的主张吧,可能在两军胜利会师前,它想先跟你打个招呼。”
长安:“……”
两军胜利会师?
他还真敢说。
对付不要脸的人,要想取胜,你就必须比对方更不要脸!
不就是比谁脸皮厚吗,她还会输?
长安迅速从他身上爬下来,盘腿坐在他身边,目光灼灼地瞪着他脐下三寸支起的小帐篷,试图用谴责的目光使它自知羞耻,偃旗息鼓。
却没想到,片刻后,小帐篷支得更高了。
长安一脸黑线。
不管了,既然眼神必杀技失效,只能动手了!
她深呼吸一下,酝酿心思鼓足勇气,伸出一只罪恶之手,果断把小帐篷压了下去。
嗯,好了。
结果,她手一松,小帐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弹,再次高高举起。
仿佛在对她耀武扬威。
可恶!
于是,她契而不舍地压了弹,弹了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双方陷入持久的拉锯战。
最后,还是姜孚琛看不下去了,羞涩道:“被夫人的手摸到,小阿琛好像更亢奋了呢。”
长安:“……”
她这是摸吗?
她在心里咆哮。
明明是想压下去,不让这孽根起来,结果却被他言辞曲解成她在摸他!
谁要摸他啊?
她怒瞪姜孚琛,用眼神谴责他:你还要不要脸?
姜孚琛回以无辜的眼神:它自己要站起来,我也没办法。
长安更怒地瞪他:不是你心怀杂念,它能起来?
姜孚琛更无辜地眨眼:还不是你骑在我腰上乱扭撩拨的?自己点的火,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