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是选择兼听则明还是选择偏听则暗(2/3)
“这件事您不用管,届时,母亲只需问她一个问题。”
落太太清了清嗓子:“我说胖丫---”
“我有名字,瑞雪兆丰年的冬,出淤泥而不染的荷!”
“……”
懒得跟她较真儿,直接问:“你对我儿子的恨意,可有消减?”
想起玫瑰刚才那两句什么兼听、偏听的话,冬荷沉默良久,才道:“完全消减是绝无可能的,还要再多加观察才知道。”
落太太露出一抹冷笑,看落荆棘:“你听听!”
落荆棘的主意她本就不赞成,也预料到这个情况的发生:“……我不同意,万一她只是表面上屈从,等我们都卸防备之时,下个药直接害了你怎么办?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死去的父亲交代?”
落荆棘的回答更是绝无仅有:“儿子如果走的比您早,无需您交代,儿子自己会向父亲交代。”
气得她一口老血鲜血喷出来。
更令落太太不解的是,落荆棘居然应允了:“我答应你。”
“你是不是傻?”
怒扯落荆棘到一旁,好一顿教训,“留下他们,无异于在身边埋下两颗随时会轰隆的炸弹。”
落荆棘眼底浮出一抹笑意:“您怎知炸弹对的是内?还是外?”
倘若是利用好了,将是枚强有力的助力。
对于他的决定,落太太一向无法左右。只能深叹一口气,咕哝埋怨说:“我看你是中了宋玫瑰那丫头的**汤,但凡是她的人,你都固若金汤的护着,连母亲的话都不肯听了。”
这话与其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在感慨。
自年少出国,在外漂泊多年,褪去青涩稚嫩的轮廓,更多的是袭上眉梢的忧思愁绪。每每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她的心头总会浮现出一句话---别有幽愁暗恨生。
儿子的忧,她替不了。生意场上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无能为力。可谁敢动他儿子半分,她定要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落荆棘对她的想法了若指掌,揽住母亲的肩膀,四两拨千斤:“如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种药:第一是能让我愁容消散的笑丸,第二种是增加郁闷的沉丸,您会选择哪一种?”
“当然是——”
话到一半,落太太扶额,险些上了他的当,“你连母亲也耍花招?”
“与您实话实说而已。”
从没见过儿子这么费心费力讨好一个姑娘:“她就值得你这么做?”
“值。”
不带半点犹豫和拖泥带水。
“可母亲给你定了娃娃亲。”
“您也只说定,而未成。”
落太太无奈,叹了口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我发现她们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可别怪我不客气。”
与此同时,玫瑰成功说服冬荷留下,落公馆外的世界早已乱成一锅粥,那些人凶残又**熏心,看到女子就两眼放光,与禽兽无异。
母子二人回来,落太太摩挲扇子上的毛,说:“想留下可以,把卖身契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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