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要你嘴贱(大章)(2/3)
这些年,她与张小凡玩耍嬉闹、一同长大,早已将他当做亲弟看待,亲人叛宗堕落至魔道,怎不能伤心难过。
在这里得不到答案,田灵儿不甘地一跺脚:“我问大师兄去,我娘不说,齐昊师兄不说,你也不说,一个个都是这般!”
终于,气哼哼离去。
……
许久,又是许久。
身后的走廊,又拂过了习习凉风,一道瘦弱的暗影再度出现在长廊的地面。
同样的安静伫立,良久,才莺声相询。
“杜师兄,他,他真的叛出宗门了吗?”
明明是在询问,可言语中分明是不信,只是想从旁人的口中得到印证。
陆雪琪!
杜必书意外地回过身,昂头目视。
一如既往的洁白衣裙,不染一丝尘埃,仿佛不曾经历白日的一场苦战。
清冷的容颜,看不出任何情绪展露。
可是,搭在腰间的袍袖内,一双素手紧紧互握,微微颤抖。
昂头的姿势实在别扭,杜必书倚着柱子滑起身躯,平视对方的眼睛。
她的眼眸中,分明隐藏了担忧。
这种担忧,决然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倒更接近于牵挂。
感情这种东西,最是折磨人心。还好自己内心强大,至今不曾陷入这等漩涡。
杜必书心中一叹,不知该如何去开导。
倘若碧瑶安然无恙,张小凡还会与她产生交集吗?
恐怕,答案是残酷的。
“陆师妹,还记得当初我传给你的那句话吗?这辈子,有没有一个人为你拼过命!”
“当然记得。”陆雪琪有些伤感。
“为你拼过命的,一次,两次亦或者三次,可能是你的亲人、恩师、朋友、同门,呃,我好像也救过你呐,对不对?
唯有那情愿为你拼命一世的,才是相守一生的伴侣。
在缘分到来之前,你确定,他便是你的唯一吗?”
杜必书承认,自己不善于说教和劝人,此刻套用前世的心灵鸡汤,也显得笨拙。
不过,有些话,总得说在前面。
现在不知将来事,但‘将来’在他的干预下,貌似有了很大的改变。
说不定……
一个改变,便意味着有人欢喜有人愁,他只是不想成为一个情感的刽子手。
听到这番话,陆雪琪忽然有些转不过弯来,对方的答非所问,明显另有所指。
可是,她发现,此刻的自己根本听不进任何的劝解,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真的叛出宗门了吗?
秀眉紧蹙,忧伤淡淡。
瞧到这副表情,杜必书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索性也不多言,挪步让开了一些距离。
继续看向模糊不清的偏殿,或许,那里就有答案。
……
卟~~~
静夜中,一声恍若气泡被戳破的轻响出现。
黑暗笼罩的偏殿,顿时多了一片光亮。
殿内的灯火摇曳,好似沉寂已久的古刹恢复了香火祭祀,焕发了生机。
破损的门槛内,田不易迈步走出,殿内仅留下道玄真人背对站立,注视着殿后的两扇木门,专注思索着什么。
田不易负手沿着走廊慢行,途经杜必书和陆雪琪的身边时,稍稍打量他们一眼,轻挥手臂。
“老六,早些休息,明天早上与我们一道返回大竹峰吧!”
说罢,他再度缓慢前行,走向前方的守心殿。
守心殿内灯火通明,隐约有数道人影在晃动,夜深人未眠。
杜必书朝身畔的陆雪琪歉意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有些事,他还想向师父打听。
……
河阳城。
一处秘密庄园的暗室内。
其内的布置,恍若未出阁女子的闺房,一张红木大床,素雅的布幔挽起。
幽姬从床沿处站起,将碧瑶的玉腕放回锦被,又掖了掖被角。
“怎么样?”
鬼王神情焦灼,凑过来问道。
“碧瑶小姐昏睡不醒,我刚才试了试几样催醒的法子,都不管事。要不,回去让鬼先生再试试?”幽姬苦涩道。
脖颈的伤势并不重,万剑一的那一剑极有分寸,只是划开一道小口,阻止了碧瑶的念咒。
可是,痴情咒成了大半,三魂七魄肯定有了缺损。
在这方面,她并不擅长。
鬼王也不擅长此道,但多少有些眼力。
在通天峰偏殿,灰衣人斩出的一剑,分明是存了相救的心思。若没有那一剑,自己的女儿肯定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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