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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比细菌更单纯更微小的病毒介于生物与
非生物之间,它的主要构成是具有记忆功能的核酸DNA和RNA,以及包围着它
们的蛋白质外衣。它虽然自己不能繁殖,但却可以寄生在宿主细胞里攫取细
胞核糖体、酶以及一切维持生存的物质。病毒的DNA或RNA一旦潜入宿主的细
胞,就会以猛烈的势头开始繁衍生息,于是宿主细胞里充满了病毒,以致最
终产生破裂。
而这只不过是病毒最典型的一般生活方式,还有一种更为阴险毒辣的病
毒。我狞笑着在想象中类比着自己。它们会在宿主细胞的DNA中插进它们自
身的遗传基因!有一种RNA病毒就是如此,它们在插进宿主细胞之前就已经
带有一种从RNA到DNA逆转录酶的基因,使得所感染的疾病成为不治之症。插
进病人DNA里的病毒遗传基因很难清除,于是病人的染色体总是没完没了地
编码和复制,无休无止地产生着病毒。
我们相信,今天人类体内某些DNA的一部分就有来自病毒的可能。可以
想象,早在远古时期人类祖先的DNA中,便已被那时的病毒插进了它自己的
遗传模板。人类与病毒的战斗将遥遥无期,究竟鹿死谁手更是殊难把握……
虽然从心理楼传输到数学楼只需要不足半微秒的时间,但我却仿佛度过
了无数的岁月。在我的身上,刻划着上亿年的沧桑。
我的族类是一个比人类历史更加悠久的种族,我们在新的时代将以新的
面貌与人类一争高下,决一雌雄。
一争高下?决一雌雄?恍惚间我原有的人类本能突然被唤起,我记起自
己重任在肩,无暇在此游戏闲逛。游戏?我下意识地折转身躯,摆脱开同伴
的纠缠,迅速向数学系子网络系统奔去。
离开了伙伴,我的心头一阵失落;但也正因为离开了伙伴,我的心境才
日益清晰。
我必须赶快!
我本来的计划是通过网络进入对方的系统,抛弃了物质载体的我现在已
无物能挡,所有有无密码的大小道路都对我敞通无阻。我将利用自身的病毒
性质将“俄罗斯方块”游戏的程序再次改变,使其反复编码和复制,让关数
无休止地延续下去!
我必须赶快!
然而在进入数学系子网络的大门后我却遇到了困难,因为三条完全平权
的岔路展现在我的面前。
本来我应该只选择其中一条通路的,但电脑病毒的本能使我不肯放弃任
何一个感染他人的机会。于是倏忽之间,我的意识已裂解成三个相对dú • lì的
部分,分头流入三条不同的通道。
我想问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的第一支意识直扑通路的尽头,压倒一切的胜利念头仍旧没有被其他
杂念所取代。
我的第二支意识则开始自我制造未来历史,并不实际存在的飞旋时钟超
前运转,指针悸动铮铮有声。
我的第三支意识缺乏足够的能量支持,随意游走于数学楼的走廊,漫无
目的地扒看着一扇扇门扉窗棂。
我的第三支意识透过玻璃,窥视着一行行自习的人群。
但这本该是昨晚的情形,却被后推到了拂晓时分!
我的第二支意识返归楼外,校友捐赠的新型电脑终端大联网系统正被正
式展示和开启。
但这本该是上午的场面,却被提前到了凌晨时刻!!
我的第一支意识依旧执着,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透过屏幕望见已陷入
绝境的游戏者……
她竟然是一个女生!!!
一时间我感慨万千,与她相识的整个经过在我脑海里汩汩流过。局势霍
然间变得明朗起来,因为我那已具电脑病毒特征的意识无所不知,刹那间我
终于看透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阴错阳差。
她与我进入了同一个信箱;但她所读到的,显然是一个男生的日记。
那个信箱,是一对情侣合用的不完全分隔箱。
文件相通,号码相同。
我一直以为QIANGE是“钱歌”,而她则将此词理解为“齐安格”。
而实际上,QIANGE是两个姓氏的组合,它们分别是“强”和“鄂”。尽
管这种拆解方式最难为人所想到,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各自误会了对方,竟各自为追寻一个已有伴侣的幻影而打得头破血
流不可开交。
我一直不知道她竟然是一位小姐,她也始终不曾料想到我是一名男士。
而那天,那位形只影单的小姐所等待的,正是我。
本来,我们该相逢于草坪而不该决斗在网络。
…………
但是,已经晚了!
由于我的进入,游戏程序受到了极大的扰动,联机系统也不再稳定如初。
而最致命的一点是,她的意识已被强行劫掠,同我一样也进入了网络!
而此时我已无力控制局面。火一但着起来了,玩火者自己也就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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