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金锁的神识飘到了好远的地方……本来是她只能远远望着的男人,真的要成为她的丈夫了吗?
她的丈夫呵……即使他讨厌自己……那也不打紧,她愿意、愿意为他生下一名子嗣。
「孩子……希望像他一样俊才好。」
金锁喃喃自语着,幻想着那孩子的相貌、重叠上贝勒爷俊俏的模样儿,她脸蛋儿红了、心窝儿也热了。
正甜蜜地想着,房门口突然被人粗鲁地一脚踹开——「该死的!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进屋?!」
随着男人一声暴吼,金锁被粗鲁地从床上拽起来,「贝勒爷?!」
金锁头上的红帕掉了,她看见拽住自己手骨的人正是德伦。
「贱丫头,你竟敢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床上!」他红着眼对她怒吼,男性的大掌几乎捏断了她的手骨。
「贝勒爷——是福晋做主要我——」
「去她的!」没等金锁说完,他就粗鲁地打断她的话,然后蛮横地撂下狠话。等到看清穿著红色纱衫的女人是谁,他眼中迸出冷酷的寒光。「又是你这个丫头!原来你和『邀月居』那个老女人是串谋好的!」冰冷的声音像尖刃一样冷厉。
刚才他一进府就觉得不对劲,还没走进大厅,府里的向总管竟然告诉他,新娘子正在屋里等着他。
新娘子!
在这府里,是谁该死的有这权利,未经他的同意塞一个女人给他?!
当然只有佟佳氏那个老女人!
德伦压着怒火欲上「邀月居」质问,这才知道佟佳氏一早已经进宫,上报宗人府恭亲王世子纳妾的事。
不必细想就知道佟佳氏是要让他措手不及、强迫他接受这个她布在他身边、擅于耍心机的贱丫头。
「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进我的屋子?!」咬着牙,他冷冷地睥睨眼前衣不蔽体的小人儿。
见到她穿著洋红色的纱衫,白玉一般雪嫩的女性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不知羞耻的展现,他鄙夷地瞇起了眼。
「福晋、福晋她只是好意,希望能尽早替王府延续香火……」
挣开他粗鲁的捏握,在他卑视的目光下,金锁羞愧地垂下脸、抱住自个儿的前胸嗫嗫回道。
她本来就微弱的声音,在他像冰刃一样冷酷的眼神下噤住。
「延续香火?」
看到她故做羞涩的模样儿,德伦冷笑。
他心底太雪亮的清楚,只要他存在这世上一天,恭亲王府有子嗣对那老女人一点好处都没有除非他死!
他瞇起眼,一抹诡光掠过他冷星一样沉着的凤眼——佟佳氏那个贱人真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没有力量、没有权势跟她对抗的年轻孩子?
「凭你?一个下贱的丫头?」他轻蔑的眸光掠过女子隐在纱衫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你凭什么自以为有资格可以延续我恭亲王府高贵的血脉,产下亲王府的子嗣?」撇起嘴,毫无同情心地说出残酷的话。
高贵的血脉?金锁被问傻了,她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她沉默下来,怔怔地望着地面。
「就算我答应收你做妾,你以为自己当真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的口气很冷,接着说出更伤人的话。「要知道,出身下贱、再怎么往上攀,骨子里还是下贱!」
他的话很重、很伤人……金锁两眼瞪住嵌在泥地上的青石板,泪珠儿在眶里兜了一转,她自卑地把自己抱得更紧……他的话像一盆兜头的凉水,提醒她对于自己的出身只有认命、却没有自觉……「我……我明白自个儿出身低贱,我只是想报恩而已。」她怔怔地说,自卑地紧抱住自己半裸的身子缩到床角。
如果不是老福晋下令,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敢穿这种羞死人的衣物待在贝勒爷的房里……也因为惦着老福晋的嘱咐,此刻她才有勇气厚着脸皮还留在屋子里。
[删除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