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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萧幕两人走在前面,而冬雪。月灵扶着木拓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月灵陷入了沉思,通过刚才自己父亲的话和手势月灵已经开始怀疑朱厚照的身份了。明显朱厚照的身份要远比自己父亲的高贵,要不然自己父亲是不会这样做的。自己的父亲是朝廷正二品大员,比自己父亲身份还要高贵最起码得是一品的,可看朱厚照怎么也不像是一品官员,那就只有一个身份了,皇族。只有皇族不管官职的高低身份都比自己父亲身份要高贵。不行,等一下一定要问问父亲。
趁着朱厚照在和几人说话之际萧月灵把自己的父亲拉了出来,“父亲,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啊?”
“嘘,小声点。那时太子殿下。”萧幕本来是不打算对自己女儿说的,不过考虑到为了不让女儿冒犯朱厚照他还是决定告诉她。
“什么太子?”萧月灵惊讶的大声叫了出来。对于她来说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属于高不可攀的存在,想不到现在自己也有幸见到了太子。
“太子,谁是太子?”对于萧月灵突然来这么一句莫名的话,木拓好奇的问道。
“那!他就是。”说着用手指了指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朱厚照。
“太,,太子。……”木拓看着朱厚照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姐姐,这位公子到底是谁啊?”朱厚照是跟着自己姐姐来的,那他一定知道朱厚照的身份。
“还有谁啊?当让是太子了。”既然月灵已经把朱厚照的身份捅了出来,那在瞒下去也没有必要了,再说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
“啊,真的啊。”木拓惊讶的张着嘴。愣了一会,突然反应了过来。
“草民木拓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木拓虽然在文学上没什么成就,但小时候还是上过几天私塾的,还是知道一些基本的礼仪的。
“好了,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多礼。”朱厚照伸出手把木拓拉了起来。
“恩公,你真的是太子?”到现在木拓还不敢确信自己这辈子竟然有幸见到太子。
看到自己弟弟这番模样冬雪只好解释道:“这还有假,你姐姐我在宫里一直跟在殿下身边,有谁敢在我面前冒充太子。”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弟弟,父亲母亲呢?”冬雪看到自己父母一直没有出现,就问道。
“父亲和母亲在城里呢。父亲前段时间病了,一直在城里治病,母亲也在城里陪着。要不是父亲病了我也不会问那该死的刘老财借债,没行到他竟敢阴我。”一提到刘老财木拓又是一番愤愤不平的样子。
“好了,不要在生气了,这回碰到了殿下那刘老财死定了。父亲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把姐姐,不用担心。父亲的病已经快好了。我昨天去看父亲的时候父亲已经能下地行走了。”木拓说道。
“这就好。”听到父亲已经快没事了,冬雪便不再担心了。
冬雪家里只有几间草屋,肯定是没法当做朱厚照几人的落脚的地方的。于是大家一商量干脆都到杭州城去。
至于作恶多端的刘老财几人也被带了回去,不过刚一进杭州就被关进了大牢里,得罪了萧幕就等着在大牢里吃牢饭吧。
朱厚照一行自是全都住进了灵湖客栈,就连冬雪的父母也被接到了灵湖客栈里。
冬雪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刚好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不过由于一直生活贫困的原因皮肤保养得不是很好,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样子。木拓去医馆接两老的时候说姐姐有回来了,两老刚开始还不信,不过见到真人之后又是一阵高兴。女儿长期不在家,两老也是非常想念女儿的,不经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之后就是冬雪一家的温馨团圆,在一个房间里四人交谈的不亦乐乎。通过谈话冬雪也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当然朱厚照的身份也没有隐瞒。当两老得知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一直侍奉的是太子的时候惊讶的合不拢嘴,有得知这回就是朱厚照带她回来看望家人的,两老也是对朱厚照感动不已。
冬雪一家人团聚朱厚照也不忍心打扰,让他们在一起好好说说话,而朱厚照自己也要办一些自己的私事。
处理完这趟来杭州的主要事情之后,朱厚照也要去见一见自己神交已久的一位名人。
第三十五章回京
如果把朱厚照前世今生最最崇拜的明朝人排一下序的话,那得第一的一定是于谦。挽救明朝于危难之际的于谦。于谦(-),字廷益,号节庵,官至少保,世称于少保,汉族,明代名臣,民族英雄。永乐十九年进士。宣德初授御史,出按江西,迁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山西。正统十四年召为兵部左侍郎。土木之变,英宗被俘,郕王朱祁钰监国,擢兵部尚书。于谦力排南迁之议,决策守京师,与诸大臣请郕王即位,为明景泰帝。瓦剌兵逼京师,身自督战,击退之。论功加封少保,总督军务,终迫也先遣使议和,使太上皇得归。天顺元年谦以“谋逆”罪被冤杀。弘治谥肃愍,万历改谥忠肃。有《于忠肃集》。于谦与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于谦出生在江南水乡杭州,但是籍贯确实河南考城,也就是后来的河南民权县,也算是朱厚照前世的老乡了。不过朱厚照佩服他可不是因为这点。
朱厚照最佩服于谦的是他力挽狂澜,拯救国家于危难之际的果决,是他公正无私、清正廉洁的作风,是他不畏强权、为国为民的品格。
而这一次来杭州,朱厚照也要参观一下于谦祠,缅怀一下这位国家的大英雄。这一次跟随朱厚照前往于谦墓的只有萧幕和几名护卫。至于冬雪则在客栈里和家人交流一下感情。
于谦出生在杭州,成名在杭州,死后又葬于杭州,对于杭州人来说于谦是他们的骄傲。于谦功绩甚大,死后一直被后人颂扬,而杭州人更是经常来往于谦祠缅怀他。朱厚照一行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此时同样上山参观于谦祠的人便渐渐的多了起来。以年轻人居多,不过也有少许老年人,也有一些孩子跟着家中长辈前来。
“想不到于少保这么为国为民的好官最后竟被昏君和奸臣给害死了。”走在上山的路上,朱厚照听到周围不断有人在谈论于谦的功绩,但也有人在谈论当年英宗的不是和奸臣石亨和曹吉祥罪行。
“当年于少保的死完全是奸臣石亨和曹吉祥所为,先皇完全是受奸臣蒙蔽,怎么能说是先皇的不是呢?”听到身边的两个青年在谈论朱祁镇和一帮奸臣和手害死于谦的事情,萧幕忍不住上前和说话的那人辩解道。虽然于谦的死英宗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英宗毕竟是先皇,乱异先皇本来就是大不敬,并且朱祁镇还是今上朱佑樘的亲爷爷呢,更是身边的朱厚照的祖爷爷,要是萧幕听到这样的话无动于衷的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萧幕一生为官不但尽职尽责,为国为民深得好评,但同样他也深谙为官之道,处事非常圆滑,虽不至于阿谀奉承但也从不主动得罪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难道当年处死于少保的圣旨不是先皇下的吗?”听到萧幕为朱祁镇开开脱,刚才说话的青年反驳道。
“先皇完全是为奸臣说蒙蔽。如果不是……”萧幕继续说道。
“好了,公道自在人心。先人之过错自由他人评断。”看到萧幕打算和两青年评论下去,朱厚照赶紧制止道。在他看来这些争论都没什么意义,能改变什么?什么也不能。说完便拉着萧幕继续往前走去。
看到朱厚照的样子不打算与两人计较,萧幕也就放弃了。
“殿下?”萧幕本打算问一问朱厚照为什么不计较那两个人,毕竟那两人的评论是有损皇室威严的,但朱厚照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说道:“岂可因一两人之评论而治其罪。”
“殿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