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难逃一死(2/4)
“小伙子,若是追本溯源,邪蛊之术与道门之咒本该是一胎双胞,只不过前者落了个阴损,后者却归了个大义。不过但凡是咒门之人,不论是降咒亦或是解咒,终究也躲不过一个“噬”字。”
陈东汉艰难的坐了起来,背靠着船舷狼狈的坐着,“我曾也入过玄门,之后便因为对此道的好奇与喜爱踏上了学者之路,可我也知道,我自己已经是躲不过这反噬了。”
“你可知道,刚刚的小丫头本是我母也是我妻,她二十年来阴魂不散,每逢我气脉隐弱的时候,她便会现身杀我。三十年了,从没有过例外。”
陈东汉在四十岁的那年开始,便有个苍白的女孩儿如鬼魂般跟着他。
自此之后家中老母的容貌变了,闺中结发妻的容貌也变了。
她们的脸,都被替换成了一张阴笑着的苍白瘦弱的女孩儿的脸……
可多少年来,这件事陈东汉一直瞒着。
陈东汉说曾经有一次他抱恙在床,原本在厨房为儿熬粥的和蔼可亲的老母亲,却拿起了尖刀,挂着那张惨白诡笑的脸一步一步靠近。
陈东汉从梦中忽然惊醒,却看见刀尖恰恰停在了眼前……
又一年陈东汉和老友相聚,酒醉回家之后困倒在了床上,第二日醒来之时便发现床铺已然被鲜血染透,而自己的肩头更是生生的缺了一块肉。
而身边的妻子,却挂着满嘴的血痕惺忪醒来。
之后陈东汉便四处探寻其中的秘密,十几年前他来到甘肃红沙岗,却恰逢村外一座山爆发了泥石流,在村中躲避的陈东汉却听村民说,山里面被冲出来了一个大罐子。
灾难平息之后,所有人都赶到山脚下,却发现山体内现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空洞。
空洞里放着石头雕的座椅板凳,墙上甚至还雕出了一副石板画,画上的内容经过岁月的洗涤早已是看不清原貌了,但是这个如同寻常人家一般的“小房间”却引起了陈东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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