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东郊猪人(3/4)
这件事我倒是没有特别留意过,但是听二伯说完我再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见我暗自点头,二伯说道:“烫的不摸尖的不碰,细的不勒糙的不蹭。”
随着二伯这嘴里句押着韵的词我也回忆起了一些童年往事,脑袋也是点的越来越厉害。
“对对对!奶奶端菜都是一碗一碗端,宁愿跑两趟也不用左手。带我去买菜拎塑料袋也是,多沉多重的东西都全落在右手上!”
二伯又看了一眼屋里,“对喽,因为她左手上有个小人儿。”
“小人儿?啥玩意儿?”
二伯直接拿起我的右手让我张开手心,然后他用手指轻轻一扒拉绷带,那个刚被他割破的新鲜伤口便就露了个边角出来。
我有些疑惑:“这个“大”字怎么了?”
二伯摇了摇头:“大个屁,这就是小人儿,也叫阴身。”
我恍然大悟!
之前我一直先入为主的把它当成了一个“大”字,二伯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一个简体画的小人儿啊。
“这是下咒用的。你奶奶为了不伤别人,把自己的身子附在了左手的阴身里,所以她必须很小心的保护左手,不然是会伤害到自己的。”
我脑子里又是一道五雷轰顶…
这不就是我在电视剧小说里经常见到扎小人的桥段吗…
那些个宫里嫔妃之间整天的互相斗智斗勇,她们就经常用对方的生辰八字做个小小的草人放在枕头下面,然后拿着大头针连咒带骂的插。
我奶奶的左手…居然就是那种所谓的“诅咒娃娃”…?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渗了血的绷带,有些出神。
“二伯…那这么说…是不是我也可以诅咒别人了…?”
“想得美。”
二伯张开自己的右手手心,一个小人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二十一岁那年夏天被你奶奶画了小人儿。还诅咒人呢,打蚊子都经常打不到,得了吧你。”
听完二伯的自嘲我有些泄气。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继承了奶奶的衣钵,却没想到被亲手给我划了小人的二伯一盆冷水给泼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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