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她人心随魔,我心却向佛(2/4)
她说这些汉话的时候,依旧带着微微的生硬,但是,也算流利。只是仍带着异族人特有的古怪音调。
我喝了她递给我的水,继续打饱嗝,我说,大鹦鹉,你和你大师兄,从哪里能挑那么多哑巴女仆啊?你们俩有特殊嗜好?
绿衣大鹦鹉撇了撇嘴,说,我不叫大鹦鹉,我叫绿涯!然后,她似乎很紧张地看了看四下,悄声告诉我,仿佛在说一个巨大的秘密一样,她说:她们都不是天生的哑巴。而是,流云居里的规定,凡是进了流云居的女人,都将被割掉舌头!
绿涯最后一句话,吓得我口水都喷了出来,我说,什……什么?割掉舌头!
绿涯看了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思是,怎么样?怕了吧!都告诉你不要大声说话了!好心保护你,你都不知道!
我说,绿豆芽大姐,你不把我和稻草堆一起点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一个专门割女人舌头的鬼地方!难道你是被我那顿臭骂给刺激了吗?你嫉妒我的舌头能吐莲花还是怎么着?
绿涯急忙捂住我的嘴巴,紧张地看了看窗外,她说,天啊!你就不能小声说话!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屋子里还有一个会说话的女人!如果你被发现,就会被拉出去割掉舌头,我帮不了你!老天爷也帮不了你!
说到这里,她的大眼睛越发显得楚楚动人,让人忘记了她的脸有些过长,所有注意力,只停留在她美丽如歌的眼睛上面。随后,她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因为整天对着流云居里这些沉默的美丽木头们,快被憋疯了,才冒险将你带回来的!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
我看着她落落寡欢的样子,突然同情起她来,常年都同一群哑巴在一起,确实有蛮痛苦的。我问她,既然,你都这么怕孤独,为什么还要将她们的舌头割掉啊?你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啊?
绿涯摇摇头,说,用你们汉人的话,我不过是寄人篱下。自从四年前师傅……师傅被人刺杀,师姐紫涩自杀殉教,我便独自一个人,带着玲珑小宝,从塞外,寻入中原,投靠了大师兄。
她说到师傅二字的时候,声音轻轻哽咽了一下,似是无尽的悲伤,但眼睛中,却依然尽是无限崇敬之情,仿佛在膜拜自己心中不可亵渎的神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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