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业是我的才行(4/4)
甜茶味萦绕鼻尖,好像被一颗糖拱进了怀抱。
沈修然低头跟他对视。
江妄看见了他里的光,觉得那可能就是属于属于智者的光芒,以及对他的嫌弃。
“我知道。”江妄撇撇嘴:“你又要说让我别碰你是不是?”
他识趣地收手,继续像只讨食的小猫咪一样把下巴搁桌边缘跟他商量:“那你讲仔细点,上课老师讲我就听不懂了,现一对一你还不将就着我些。”
沈修然说话,只是将笔尖掉头打了个补充符号把缺少的那一步补上,又把用到的最基础的那个公式一并写了旁边。
江妄满意了,看着沈修然漂亮的字体逐渐挤满草稿纸,觉得这事真是匪夷所思的奇妙。
一贯冷漠对事对是漠不关心的居然会主动给他讲题?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传奇。
有最擅长顺杆往上爬,最喜欢危险边缘反复试探。
点名指出一个江妄。
他琢磨着要得寸进尺地试探一下沈修然是不是真的转『性』了,安安分分一直到听完最后一道题,对方问出“还有有”的时候笑眯眯点头:“有啊还有一个。”
“哪个。”
今晚的沈班长格外有求必应。
江妄目光试卷上转悠着,边转边想,直到无意落沈修然半开的衣领上,顿住,灵光一闪。
“还有一个小忙,班长帮帮我?”
沈修然听出了他语里潜藏的狡黠,侧目转矮蹲桌边睁着一双剔透的睛看着他的少年:“什么忙。”
江妄说:“我睡衣洗了干,能把你的借我穿吗?”
他觉得这个要求提得完美,因为他是有“前科”的,他穿过沈修然的衬衫,还是对方亲手脱了给他的,所以不算过分。
但又有一点点过分,因为睡衣私。
可是不过分一点,又怎么称得上试探?
“可以吗?”他又问一边。
沈修然微微眯起睛,吐出一个单音节:“好。”
江妄噢了一声,喜滋滋道:“班长,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不像你了,真愿意借我?”
“嗯。”沈修然搁了笔,桌上敲出一声轻响:“是我的才行。”
江妄听清:“什么才行?”
“睡衣可以给你。”沈修然:“但我的东西不外借,得是我的才行。”
“什么是你的才行,睡衣不本来就是你的——”
江妄不明就里嘀咕到一半忽然了声。
不外借......
是我的才行......
瞳孔一缩,他下意识捂住腺体:“你又想咬我了?”
沈修然:“不行?”
这样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江妄有压力。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行是行,但是我作业还写完,明天早上还要交......”
怂就是这样,上一秒还灿烂支棱着要去试探家,下一秒就被轻飘飘一句话灰溜溜打了去。
江妄怕疼,还怕一被咬了睡过去完不作业,『操』行分又要遭殃。
斟酌着措辞跟他商量:“不然你忍一会儿,等我做完作业躺好了你再咬?”正好他连瞌睡虫不用酝酿了,直接一发入魂。
“如果我说不行,忍不了,”
沈修然不吃商量,忽然凑近,黑眸沉沉盯着他:“就要现呢?”
江妄猝不及防被吓得后仰。
看就要一屁股摔地上时,被沈修然手快地托住腋下像捞小孩儿一样直接抱了起来。
从坐姿到站姿就眨的功夫。
江妄直到被放到桌上做好,还懵『逼』他是怎么完这个高难度动作的。
以及,他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被用这么羞耻的姿势抱过了。
小傻子一样呆兮兮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蹲地到上桌,高度跨了好几个台阶,沈修然站了起来,只比他高出一点,四舍五入算平视。
“怕疼就小心点。”
沈修然扔下这句,功退。
江妄看着他的背影,脑子一抽:“你不咬我了吗?”话说得快了,听起来就像是“你不要我了吗”。
沈修然脚步一顿,头问他:“作业不做了?”
江妄才反应过来自干什么。
糊涂了,前一秒还力争不被咬,结果后一秒就上赶着给家咬。
但看看写满整张草稿纸的解题思路,想想对方病发时候承受着莫痛苦的糟糕状态,到底把话收。
不久两分『操』行分么。
他想,扣了就扣了吧,毕竟命关天。
他跳下桌,点头说:“不做了,我给你咬。”
为了证明自是真心诚意不是开玩笑,主动拉开衣领:“来吧。”
沈修然站原地静静看他。
江妄歪了歪脑袋:“你还跟我客——”
“江妄。”沈修然打断他,黑沉的目光夹杂着连他自难以察觉的不悦:“你是不是对谁这么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