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镜里花难折(2)(1/3)
刘昭疾步走出栖凤宫,宫外凄冷,一阵寒风吹过,让他禁不住浑身颤栗起来。飞翎一直站在门外,见他脸上毫无血色,浑身颤栗。顿时一惊,连忙几步上前搀住他低声说道:“皇上,您又……犯了?”
刘昭无力地点点头:“回宫。”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似乎极为痛苦。
飞翎再不敢多言,连忙扶他入轿移驾普光宫。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从上个月开始就开始感觉到身子不舒服,时不时浑身脉络针扎一般的痛。起初只是累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可到了现在已经频频发病,一日几乎可以发两三次,如此发展下去……
看着刘昭苍白的脸,飞翎心中又是急又是气。
刘昭心里虽知道是自己是中了别人的毒,一种极为隐秘却厉害的慢性毒。却不愿意告诉任何人,不愿意召见御医更不愿意告诉祝素栀。一面忍受着疼痛,一面自己试着给自己找药方。飞翎不用查就知道一定是晋王下的,也秘密布下杀手,却不料被他逃过一劫反而伤了和他在一道的祝素栀。
“飞翎……”正思忖着,榻上的男子无力地低唤了一声。
飞翎连忙伏在榻边:“皇上。”
他缓缓说道:“请无念大师来……”
飞翎颔首,起身欲出门,又听他说:“还有,今晚召逸妃……侍寝。”
他脚步略微一顿,轻轻应了声大步流星离开。
刘昭缓缓闭上了眼睛,浑身痛意连连,直刺着心脏,伸出颤颤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脉搏,虚浮紊乱,脉涩且浅。静默良久之后,微叹口气。
那天在玄黄山,无念如是告诉自己:“这毒引于巴蜀。是由七七四十九种毒物制成,无色无味,却可以溶于血液中,依附在脉络之中,一点点消磨生命,凶险之极。毒物之间互相牵连,难分难解。若是草率用药,也许会引起新的毒来。解毒也非没有办法,却需要时间,不知在这之前,是否可以坚持住。老衲早年曾经游走巴蜀一带,听得野方言:‘合欢乃延’,不知是否是可信的,但还需一试。”
刘昭轻轻一笑,却牵连着浑身的疼痛。
八哥,不愧是我的八哥。真有你的,难为你想出这样的方法离间。无限痛楚,不是因为身体绵延幽长痉挛一般的痛意,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剧烈的颤栗。
眼角湿润,他仰头望着清冷月色,心一点点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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